伟子回到了北原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电话里知道伟子已经到了北原,伟子的女朋友阿萍高兴的哭了出来,自己这一辈子就爱着这么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没有给自己任何承诺,但是现在他还会回来,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选择是没有错的。
虽然离上次分别还一个月不到,但是二人见面的时候还是有种感觉在做梦的感觉,伟子紧紧的把阿萍拥在怀里,泪已经流了下来,阿萍哭着把伟子脸上的眼泪擦干。边擦边说“伟,你别哭了,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伟子此时的心里是悲喜交加,终于又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但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久。自己已经是个被通缉的杀人犯了,和她在一起只能会拖累她,哎,过一天算一天吧!就当是补偿一下她吧。
这天夜里,二人说了一夜的话,阿萍现在感觉自己是全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躺在伟子的怀里,睡的比任何时候都要香甜,以后的几天里,伟子是足不出户,生活必需品都是阿萍出去买好了带回来的,反正这个楼上住的人都不是太熟悉,除了每个月房东会来收一下水电费和房租,基本上都没有人来打搅伟子和阿萍的二人世界。
这天夜里,阿萍值的是小夜班,夜里12点下班,本来伟子要去接她,但是阿萍为了他的安全,就没要他去接自己,阿萍上班离住的地方有一条比较偏僻的小路,前几年这里就经常发生过抢劫的事,后来警察也加强了这里的巡逻,但是偶尔还是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阿萍骑着自行车走到这条小路的时候,心里有点紧张起来,平时都还有自己的同事陪着自己一起回来,现在因为伟子回来了,就没有叫她过来陪自己,骑到一半的时候,二个人从路边窜了出来,堵住了阿萍,看着吓的尖叫的阿苹,二个小年青奸笑起来,其中一个上来一把捂住阿萍的嘴,往路边的树林里拖去,另外一个把阿萍的自行车也推了过去,阿萍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力气太小了,根本起不了作用,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的阿萍已经有点疯狂了,当二个小年青撕开自己的衣服时,阿萍又抓又咬起来,其中一个人可能脸上被抓了一下,上来就一拳把阿萍打昏了过去。
伟子等到快夜里1点的时候,心里紧张起来,阿萍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打她电话也关机了,来不及再多想,伟子穿上外套,把枪压满了子弹,往阿萍上班的方向走去,到了阿萍上班的工厂,问了一下值班的门卫,知道阿萍早已下班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伟子的心头,伟子又折回来,在阿萍上班回家的路上寻找起来,当伟子在树林中找到阿萍时,阿萍已经一丝不挂的倒在地上昏死过去,抱着昏死的阿萍,伟子已经要疯了,此时伟子的眼神已经可怕的吓人,伟子抱着阿萍一路狂奔,看到一辆车过来,伟子连忙站在了中间。
车子猛的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伟子的面前,车上的人早骂了起来“你妈的,找死啊,要死滚远一点。”
伟子把阿萍放在地上,这边车上的几个人人也下了车,车上的几个人也憋了一肚子的火,妈的,打了半夜的牌钱输的精光,现在回来在路上又差点撞到人,伟子吃人的眼神射过来的时候,几个人也吓了一跳,当伟子手持手枪对着自己的时候,几个人早已吓的屁滚尿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伟子也不说话,抱着阿萍上了车,一路往最近的医院开去,车上下来的几个人吓的还站在路上不敢动,老半天了才有一个人说了一句话“妈的,今天算是倒霉到家了,输光了钱,现在连车也被人抢了。”
当看着阿萍进了抢救室后,伟子才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伟子的眼中已有泪光,如果阿萍有什么意外,那自己以后活着还有意义吗?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到了伟子的面前道“病人已经过了危险期了,但是还一直昏迷不醒,脑部看来被击打过,并遭到二人或二人以上性侵害,你是她什么人?报警了吗?”
伟子的眼睛里现在已经全成了红色,医生本来还想安慰他几句,看到伟子的眼神硬是吓的把话又给咽了回去。伟子阴沉的说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小心翼翼的答道“可能几天就会醒,也可能要几年,像她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属于比较严重的脑震荡了,你要做好准备啊。”
伟子不再说话,走到抢救室里,看到躺在手术台上还在昏迷中的阿萍,伟子终于哭了出来,嘴唇已经咬出血来,低沉的哭声就像一头受伤的狼在嚎叫。
当警察来的时候,伟子已经离开了医院,回到住的地方,伟子把钱全拿了出来,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伟子到附近的宾馆开了一间房,当伟子再来到医院的时候,警察已经走了,病人现在还没有醒,只能等醒了以后才能录口供,和医院打了声招呼,病人一醒或者病人的家属来就给公安局打电话。伟子交了十万到医院的收费处,看了最后一眼心爱的女人,,等到这边的医生打电话给公安局,伟子已经离开了医院。
一等到天黑,伟子就揣着枪在阿萍出事的路上来回游荡着,无论怎么样,都要把伤害阿萍的凶手找出来,就算要自己去死也行,此时的伟子早已失去了理智,浑然不知道危险已经在悄悄的慢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