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没有白雪皑皑场面,南方城市有的只是冷飕飕嗯的风,刮耳朵都刺疼刺特疼的。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了。
我裹了裹衣裳,慢悠悠的溜达到瑞哥班级门口,瑞哥看见我,嘴角上扬,便走出来了。
“小柿子,想你大瑞哥了吧”说着瑞哥便搭着我的肩膀。
我说:“是啊,特意过来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
瑞哥说:我说,你有你大瑞哥的体质么,学我穿得这么少。”
“谁学你得瑟,我穿三件了,很多了好不好”我知道瑞哥是关心我,总是扮演着大哥哥的样子,关心不带关心词。
“奶奶的,敢说我得瑟”真不惯着我,瑞哥一下就搂住我,要把我绊倒的架势。
上课了,铃声又响起了。
我赶紧往班级方向跑去。
“哎哟”在三班和四班中间的楼梯口,突然撞上个好似庞然大物,冲击力真大,一下把我撞到地上去。
抬头看了一下对方,我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有没有搞错,撞个女同学,她好好的站着没事,我却摔倒了。
没有对话,我们相互跑向自己班级了。
“我安排一下圣诞节的任务”陈疯提高了一下分贝:郭亮、谢伟俩个放学负责打扫卫生,董士、甄雪你俩中午出去采购, 春艳和梦云负责布置下班级。
“下巴没事吧”我唔着刚刚撞到的下巴,打开春艳丢过来的纸条。
“没事,刚跑回来撞到人了。”我丢了过去,想也不用想那一定是甄雪写的。
“哈哈,太不小心了,没事就好,一次一定要注意哦”
“没问题。”想了想,便不打算再丢过去,扔进抽屉。
不知道她哪里撞疼了,我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不往这方面想太多,望向窗外。
出了校门口,忍不住边走边跳跃了起来。那些之所以把学校比作监狱的学生,到不是在学校里面多么的难熬,完全是出了学校大门后油然而生重见天日的感觉。
我差点忍不住对刚走出监狱大门的自己说一句:好好做人。
甄雪直线走向一辆三轮车,由于我是曲线跳跃,竟落在她身后,我心里暗自高兴了一下,哈还是数学实用,还没走多远就证明了一道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命题。
我顺势跳上了一辆三轮车,莫名的喜悦好像总要分享才喜悦的有道理,趁着车子还没发动,我往外探头观望了一下,周围会不会有一张脸因为我欢快的跳跃而展开了笑容。
“一会我们先去吃点什么?”我随口问道,果然嘴巴的最大作用还是吃,难怪人们经常说混口饭吃,所以说话很多时候也只是为了吃。
“你喜欢吃什么”甄雪说完,倒是很认真的看着我。
“和女孩子出来,好像是女孩子喜欢吃什么男孩子就喜欢吃什么。”我说完呵呵了两声,表示自己已经被自己既哲理而又幽默的表达给逗笑了。
最后,为了省着不多的班费,我们像正在被调查期间的福建官员一般,低调简单的把美好的公款吃饭献给沙县小吃。
买了一些有圣诞风味的装饰品,甄雪在收银台准备结账, 一会东西肯定是我来提,也不好意思走太远。
上当了,这才反应过来我原来是来提东西的。
既然不掏钱站在收银台旁,好比站在茅坑旁看着正在大便的人。我转过身,眼神四路乱窜,假装思索着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还没买。
“真巧”,只是在心里想得,既然因为实在太巧激动地轻声蹦出来。
装酷装酷!我在心里默念。
像是要和周围冷空气协调般我冷笑了一下,走过去:“是不是故意跟踪我就为了要给我道歉。”
我迅速的顿了顿,赶紧接下去:“行了,我知道你也是不小心撞到的,我原谅你了就是了。”
“谁要你原谅,其实我是故意撞你的,不但要撞你,还要踩你”一边说着,林汝一只脚似乎早已酝酿好不看鞋面也不看脚面直接踩到我的一只脚上。
好似遇到北京摔女婴事件的男主角,再争论下去恐怕得不偿失。好男不跟女斗,就像你开着车明明是马路上的老太太故意碰你的车,结果车没倒她却倒了,下车扶起老太太,她笑着跟你说:小伙,大妈无聊和你开个玩笑。
你总不能计算重新挂挡起步的油费,要把她推倒吧。
我只好既不生气又好笑:“太冤了我,真是不讲道理,可怜我的脚啊。”
这句话倒把林汝逗得笑得欢起来了:“你怎么会可怜,出校门口的时候,跳得那么开心。”
陈琳: “是啊,好像小孩子,好可爱啊。”
想着自己确实岁数不大,这么一说,好似瞬间时光飞逝,现在是三个老大人在对话。
我便只好承认自己老了:“这叫童真。”
刚刚说完,甄雪往中间一挤拉着我便一同出去了,我没好意思回头,回去路上我和甄雪一句话也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