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周末吃完午饭我还是很主动的去找威威,威威就拿出新租的碟片,两个小男人便卷着棉被窝在沙发里看憨豆、看古惑仔。
看到开心的剧情两个人一起笑得很嗨,有几次竟忍不住用手掌重重地拍威威的大腿,那情况就瞬间变得不好玩了,威威摸着大腿很是夸张大喊:“剧痛!剧痛!我他妈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碰我!”
然后起身拿着拖鞋追着我要拍我。
看到感人的场景两个人便抱头哭在一起,特别记得《妈妈,再爱我一次》这部电影,从头哭到尾,两个人哭得稀里哗啦、哽咽抽搐的。
待我回到家里,眼圈还是红红的,老妈吓了一跳,吃饭的时候一个劲的给我夹菜。
碟片看累了,威威便推出车子,载着我开去游戏厅,游戏厅一般都有台球桌,足够吸引董玮驾车出来,这时候我们便会提前叫上董玮。
我和董玮打台球,威威便会换上一小沓一小沓的游戏币开赌老虎机。偶尔也有赢钱的时候,赢钱以后威威总舍不得离开宝座(后面往往会有一堆学生在等着),等到最后输完了就会加入我和玮子良好公民的阵营,乖乖得***台球,那个年龄我和玮子其实也爱玩老虎机,只不过我俩的零花钱习惯性赌两盘就会输完,后来两人便不约而同的不去触碰了,穷人有穷福嘛。
三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便会想办法让瑞哥逃脱他妈妈的“控制”,我是最了解瑞哥的,车开到瑞哥家好几米我便下车。
“铃铃铃”整理几下衣裳我便嗯门铃。
“来啦来啦”瑞妈轻快的步子便会传来。
我: “阿姨,我找董瑞,他在家么?”
瑞妈:“董士啊,乖孩子,董瑞都在楼上做作业呢,你上去找他吧”
我不知道瑞哥是用什么办法让我每次来找他,瑞妈都会说他在做作业。
我: “阿姨,我想让董瑞和我一起去做礼拜,他说要你同意才能走”。
瑞妈:“去吧,可以的,你们过马路记得看前后两边车辆,走路靠右走。”
董瑞:“好了妈,每次都是这一句烦不烦啊。”
走出一段时间,到转弯口的时候“哇”威威和董玮吓了我和瑞哥一跳,我们两个两个搭着肩便坐上车。
车子开到游戏厅,有了瑞哥四个人便开始骂爹骂爷爷了。
瑞哥说:“去我女朋友村里逛逛啊,大噶(家)。”
威威说:“细你哪个女朋友啊,大瑞。”
瑞哥说:“艹你爹,这个没换过了好么。”
董玮说:“哪个?是‘星期一’还是‘星期八’啊”
“星期大爷,真够厉害你俩”说着瑞哥搭着我的肩膀。
其实我没想跟着继续埋汰瑞哥了,威威和董玮使了使眼色,没办法,对不起了瑞哥,我一下‘溜’的窜到一边:“每个村子都住着一个嫂子吧”
瑞哥:“ 奶奶的,你也不替哥哥说话,统统滚蛋。”
说完我们便出发了。
应该没有强大到每个村子都有瑞哥的爱妃,但是我们确实很欢喜的开着车把每个村子都逛过一遍,大中午的,路上没有什么人,加大马速,开到这个村子到头再开出来,再开到那个村子到头。
闽南语有一首歌不知道大家听过没有,我们一路飙车,在马路上大声的唱着《欢喜就好》,我抱着瑞哥,董玮抱着威威,狼心狗肺的笑,一路摇摆。
如果你在那个时候正巧在路上走着,看到这么一群人,好似命都不要、没个人形、鬼哭狼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