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纸条,上面写道:你真猛,刚刚,不至于吧,不领情还是有点讨厌?
‘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无语,我自己都服了自己,真的’我写完了给徐帆递了过去。
徐帆也趴下来,小声说道:“没想到你会说刚刚那种话,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说话要不要这么不负责任,多伤人家心,再怎么说,也是一女孩子。”
‘出去聊会兄弟’纸条递给徐帆我便起身就往后门门口走,徐帆跟着也出来了。
我们搭在走廊护栏上,我说:“徐帆,你跟我说实话,好吧。”
徐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和你说实话,嗯,我承认,但是也只是好感多一点。我确实有点不高兴,虽然你不是故意的,但是刚刚你那样说真的有点过分了”。
之前我就察觉徐帆比较关注甄雪,像我想的一样,徐帆果然没有特意向我隐瞒,我们直奔主题。
“好了大哥,我知道我错了,我神经质了。说正经的说真的,聊聊吧兄弟,如果以后我和甄雪在一起,你滴什么滴想法?”最后一句我故意学日本鬼子的腔调,尽量让语言变得不那么严肃。
徐帆说:“嚓,委婉一点会死么,你这么说我有点心痛的感觉好吗”。徐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说实话,我跟她没讲过几句话,我说了,只是好感更多一点而已,但是可以肯定那妞绝对是喜欢你的,所以无所谓啦,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说:“**的孩子,你这么想就好了,我问这个只是因为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你懂的啊。”
徐帆说:“好啦,八卦一下好吧,没见你们怎么说话,她怎么喜欢你的,对你一见钟情?说说,你喜欢她么?”
我说:“说真的,还可以吧,挺喜欢的,讲过很多次话的啊,一个班的嘛,平常也经常碰到。”
徐帆说:“好了,我知道了,奶奶滴”徐帆轻轻提了一下护栏,继续说道:“好好对她吧,哥们。”
瑞哥之前一段时间午休经常带领我们三个看他调戏女生,我们三个最后实在也受不了瑞哥的脸皮和嘴巴,真的是应征了一句话:为什么我和威威的眼里常含泪水,那是因为瑞哥老给我们丢人。
后来任瑞哥怎么粗话连篇,我威威、董玮,之后的午休打死都不跟着他一起去教学楼了。
他们两个就会跑到304来找我,进来后把门一反锁,我、威威、董玮徐帆四个人就热火朝天得打起红桃k,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四个都假装学生打牌是不宜赌钱的,输的人打鼻子。再后来,四个人渐渐越来越哥们,也就是大家神马丑样都暴露无遗,五毛、一块赌钱赌饭票就非常经常了,小赌怡情,这句话我们便经常挂在嘴边,把仅存不多的罪恶感杀的体无完肤。
郭亮这小子虽称不上学霸,但是在所有老师的影响中一定是勤奋仔的形象,我也可以作证除了成绩中等的事实以外,他和学霸是没有区别的。还是班上的劳动委员,长着有点明显的大虎牙,也运动、不打牌、不闹事、和全体女生关系不错,宿舍五个人,四个男人打牌,一个在床上搭着麻麻给买的小桌子上默默学习的小男人。
午休有两个小时半的时间,对于叛逆期的男生来说真正用在吃饭睡觉的时间是很少的,大多数时间基本是拿来挥霍的。
打牌打累了,我们四个直接拉开窗户尽情的唱歌,唱动力火车的《当》唱羽泉的《奔跑》,唱歌的时候郭亮便会很自然的忍不住的加入我们热血一族,可能是歌词问题,唱着唱着,五个人竟不约而同产生轰轰烈烈速度七十迈往下跳的**,赶紧换了频道,唱小虎队的《爱》和可米小子的《青春纪念册》。
五个“三层楼的疯子”,越唱越疯狂, 由于宿舍在最顶层,楼下武力派学长们也懒得上来警告我们小声点。
五个有三位脱颖而出的大疯子:我、威威、董玮。我们三个都认为是瑞哥的原因,要不俺三不会明显的比徐帆和郭亮厚脸皮。因为都是同一个年级大家都熟悉,所以唱到后来,我们三个在三楼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唱,我们拿着扫把当吉他、筷子敲脸盆当鼓手,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演唱的时候我们表情实在富有感情。
威威每次唱歌,总喜欢蹦过来蹦过去的,胖呼呼的身材把房间的地板弄出很大的声音,给正在观看的居住在这里的人带来了很大的恐惧。歌迷的注意力从我们的演唱转移到对房屋倒塌的恐惧。我说过威威好几次,一唱起歌他还是控制不住,直到一次致命的打击,威威再也不蹦了。
那次我们去瑞哥宿舍唱歌,威威忍不住又边唱边蹦了起来,瑞哥经常不在宿舍,因为前天晚上通宵上网,所以那天躺在床铺蒙着头,呼呼大睡。威威蹦了大约两分钟,瑞哥忽然一下惊醒,一脸认真还带着害怕:“我操,董士威威董玮你们快别唱了,好像地震了,床都在摇。”末了还问了一句:“你们感觉到了吗?”(威威的脸迅速黑了下来……)
哦,对了,我们两个还起了秋秋组合的组合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