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时候,瑞哥终于面露出真正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跟我们都是因为他说害大家挨打了,我们三个很鄙视的看了他,兄弟之间是不会抛弃其中任何一个人的,没客气几句,瑞哥不好意思的神情也就不见了。
“其实当时我也知道打起来肯定吃亏的,本来想投降的,妈的谁知道看到董士过来了,咱们哥四个都在,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亢奋起来了。”这是瑞哥当时说的最让我们又好气又好笑一句话,我不知道如果我当时没有跑过去,瑞哥会不会和他们打起来,不过瑞哥说完这句话,我真的可以感觉到气氛里荡着暖暖的兄弟情深的味道,相信他们也一样。
瑞哥在初一年段一直混的很开,相当于老大级别了,这次我们几个被打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我后来听到的版本基本就是:一班瑞哥调戏了四班谢伟在初二年的女朋友,然后谢伟找来nt镇的混混他哥冲进一班打了我们一顿。想了想这个版本对于我们也没损失,所以有个同学问我们的时候,我们几个也就默认了,爱怎么传怎么传。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年段长在门口喊了我和谢伟,我们两个到办公室的时候瑞哥威威和董玮已经都在办公室了。
段长将近40多岁的样子,虽然样子严肃但是看得出来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我家陈疯子一个类型的老师。他让我们五个人背对着办公室的黑板,用很少见的比美术老师那条专用的竹板还得粗一圈的竹条“啪啪啪...”往每个人的屁股上就都抽了两下。说了我们几个自以为是、很狂和牛逼之类的话,就让他们四个先回到班级去了。
要留应该是留瑞哥或者谢伟吧,好好教育一番他们,怎么会轮到我,偷偷抬头看了一下段长,脸色不是很凶,放心了一下,继续低头做认错状。接着段长就走到我跟前,盖了一下我的头,又是稍微有点凶的口气说了句抬头啊,我便稍稍抬了头。
段长说:“长得还挺帅的,听说你是个人才啊,半期考数学年段第一啊”
我说:“没有啊,还可以吧。”
段长说:“没想夸你,跟着打什么架,你自己看看脸都抠出血了很好看是吧,要不要叫你家里人来看看在学校多么威风啊”,我没说话,确实感到一丝内疚,我一直想追寻着小表姐的步伐,中考可以考到她现在读的学校,自己又是很典型的偏科生,后来听着段长又说些要好好读书的话,就让我回去了。
回到班级坐在位置上的时候,我狠狠的给自己下了决心,要好好读书。
过了一个礼拜,这天中午第一节体育课, 操场集合以后,体育老师说,散。我们说,耶,便可以自由活动。
徐帆提出他、谢伟、郭亮、我,四个***篮球,说完和郭亮就进体育室了。我和谢伟就站在原地,都没说话,我知道他俩是故意离开的,至从瑞哥那件事之后,我和谢伟就没说过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谢伟叫他哥打瑞哥的,其实不管是不是我都没有理由生谢伟的气,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天不是我叫我哥下来的。”
其实应该要我先打破沉默的,我真的正想着说点什么,谢伟先开口了,他是歪着些头对我说的。听到谢伟说这句话我心里挺高兴的,至少证明他在乎着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很自然的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抠了抠后脖子回了字嗯,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那会同学之间偶尔闹别扭其实都是不知不觉就和好了,如果不是不知不觉,我想要么就是他们之间不合眼,或者是他们之间很合眼。
然而今天的太阳不得了,疯狂似的烘烤着每一个地方。时光似乎倒流在文艺复兴时代,太阳焦虑得要证明自己是太阳系的老大,地球是围着他转的。
打了一会篮球,**实在叫苦不迭。我们四个便只好回到班级。
看到甄雪也在班上,她低着头写作业没有看我,倒是一旁春艳看着我意味深长得对我笑了一下,摸不着头脑的我回了她一个有点无奈的表情。
坐在位置上正想着找一下纸巾,一看平常乱糟糟的课桌里面异常干净,课本、铅笔、作业本分的异常规则、整齐。
烤的还剩下一点没有蒸发掉的理智告诉我:这不是我的座位,很明显是女生的课桌。
老师通知换组了,我是坐错位置了?转头看了一下徐帆的课桌,昨天上课他偷吃零食的袋子还在。
“我好像有东西没了,谁帮我整理的课桌啊”我说话的声音比较小语气很平静,其实我想表达的是:谁这么好心帮我整理的课桌,不过我的纸巾呢?
很明显我是说错话了,我想肯定是甄雪整理的,她一定是听见我这么说了,肯定很鄙视我。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
我赶忙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眼角余光还是没有顺利避开,瞧见了春艳转过头很是厌恶的表情。
我有点羞愧的趴在桌子上,徐帆递过来一张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