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断断续续传来轻微的敲击,伊延的眼睛也渐渐适应了牢房内的黑暗。
他现在正处在牢房的中间,在他右手不远的位置,或蹲或坐着三个人,看起来都是系统中的npc,远处的墙角立着一个马桶。
而在他左边靠墙不远是个两尺高一人宽的平台,上面铺满了稻草,应该是这牢房里的“床”了,上面盘膝坐着一名僧人npc,双手合什,口中念念有词。
伊延现在确定,在这若大的牢房里,只有他一名玩家。
所以他只好把逃出去的希望寄托在这几名npc身上,希望能从他们那里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想到这里他爬了起来,走到那三名npc旁,只见系统显示,这三人分别为囚犯甲,囚犯乙和囚犯丙。
囚犯甲是名百发苍苍的老人,见伊延走到身边,眼中露出恐惧之色道:“年轻人,不,不要放屁。”
伊延一愣,问道:“什么?”
终极地狱中的npc都采用了电脑中高级ai(智能系统),只要玩家的语言中有他们编码内符合的词语,就可以触发回答。
但是复杂和缺乏逻辑的语言在不能被识别的情况下,npc就不会理睬。
所以通常情况下,玩家和npc对话,都是尽量采取最简单的词语。
那老者显然能识别这句“什么。”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道:“我七岁那年不小心在方丈面前放了个屁,就被关到现在。唉,年轻人,不要放屁。”
伊延为之哑然,心道这游戏策划地也太恶搞了吧。
不过看到这老头几十年都跑不出去,也就打消了从他身上找线索的念头。
囚犯乙却是个粗壮的汉子,手中拿着一根竹筷正不停的敲打身边的钢铁墙壁,刚刚伊延耳边的敲击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伊延走到他身边。俯身问道:“怎么从这里出去?”
囚犯乙猛一回头,眼中兴奋道:“出去?我正要出去。”
伊延大喜。知道问对人了,连忙道:“你怎么出去?”
囚犯乙得意道:“看到没有,我现在用这根筷子一直敲打这里,等把这堵墙彻底敲塌了,我就可以出去了。”
伊延呆呆地看着对方手中那还没有他小指粗的竹筷一下一下敲着钢铁铸成地墙壁,终于明白这家伙是在干什么了。
囚犯乙不待伊延说话,目光紧紧盯着手中起落不定的竹筷。口中喃喃道:“滴水尚能穿石,我自然也能把这里打穿,到时就可以逃出这鬼地方了。”
伊延内心深受打击,转过身去,却见囚犯丙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囚犯乙。
他心中一动,走过去问道:“请问怎么出去?”
“出去?”囚犯丙眉头一挑,反问道:“为什么要出去?”
话音刚落,就听的牢门一声响。接着现出狱卒凶神恶煞的脸孔,他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大喝道:“囚犯丙,轮到你出狱了。”
囚犯丙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身子一点点向后挪去。
狱卒大怒,走上去一把抓住囚犯丙的头发。向外猛拖。
囚犯丙鬼哭狼嚎,却是赖在地上拼命挣扎,死活也不肯出去。
伊延心知是自己地问话触发了游戏中的事件系统,只好退到一边。
眼见着囚犯丙被拖了出去,大门重新被关上,牢房内又恢复了安静,伊延不由的暗叹了一口气,不明所以。
“啪”的一声响从牢房外传了进来。
接着牢房的门又被打开,囚徒丙象个麻袋一样被扔了进来,狱卒探出那张狰狞的脸。不过和刚刚不同的是。现在上面明显多了一个巴掌印,只听他气急败坏道:“敢打老子。我再关你半年。”说完狠狠把铁门关上。
伊延看的目瞪口呆。
却见囚犯丙捂着屁股,得意洋洋冲着大门喊道:“想赶我走,没门。”
说完走到伊延旁边揉了揉屁股,阴阳怪气道:“只有傻瓜才想出去。”
伊延觉得对面这人比囚犯乙还要叫人发狂,可是又禁不住好奇心,问道:“为什么?”
囚犯丙一屁股坐到地上,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道:“为什么?我在外面既没有钱,也没有吃地,更没有穿的,再说现在房价那么贵,除了马路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这里多好,要什么有什么,我当然不出去了。”
伊延一声不吭,转身就走,现在他知道,如果靠这三个人,恐怕明年他也
逃不出这个鬼地方。
最后的希望,只能放在那名僧人身上。
走到僧人身边,系统显示对方是清为比丘。
“请问怎么可以出去?”伊延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紧张的盯着对方。
清为比丘睁开眼睛,淡淡看了伊延一眼,轻声道:“心为根,境为尘,两种犹如镜上痕,痕垢尽净光始现,心境双亡性乃真。”
伊延等了片刻,清为比丘又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他尚且自言自语地说下去,伊延却早就心如死灰,再也提不起半点念头,看来今天不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上十二个小时,是没办法出去了。这几天来地辛苦,就要在这监狱里,画了最后的句号。
他心中又悔又恨,怪自己在塔林的时候实在是太大意,这任务虽然就是找个老和尚看封信,却又那里会这么容易,如果自己当初留心少林的一些事。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关在这里。
他越想越怪自己,狠狠的踢了一脚那和尚所坐的平台。只听的“咚”地一声响,伊延不由得一愣。
他这一脚纯是泄愤而发,但声音传到他耳朵里,却让他神情一动。
“莫非?”
他身体猛地趴在地上,接着用手敲了敲那个平台地下面。
“咚咚”
到这时,他终于确定耳朵并没有听错,心中欣喜若狂。
“这里居然是空的?”
想到这里。他一拳向平台击去,只听地一声响,平台上灰尘掉落,却是纹丝不动。
伊延那里还管那么多,猛吸一口气,全身运足真气,嘿地一声,举起双掌猛击。只见一股白气自掌心而出。迅猛无比地击中平台,耳边克剌剌一声巨响,平台这一处被震成无数小碎片四散飘飞,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他心知路口就在眼前,出不出的去就看现在了,一矮身便钻了进去。
这下面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道。四壁用粗糙的片岩垒垛而成,一颗颗水珠沿着墙壁滚下来,溅在地上。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无人通行地缘故,整个地道弥漫着一股腐尸般的恶臭。
四面黑沉沉的,巨石削凿成的墙壁上镶嵌了几颗鹅蛋大小的珠子,放出蒙蒙的黄光,就是这样,也只能照射到几丈远的地方,地上湿漉漉的,脚边不时会踢到断裂地枯骨。发出的脆响声在甬道内回响。这声音让人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凌凌的寒意。
走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已来到一处空阔的地方,周围石壁环绕,巨石狰狞,缺口及合缝处犬牙交错,如洪荒怪兽,其势似欲择人而噬。
歧路重重,迷茫难辨,四周灰尘厚积,蛛网密布,看来已久无人行。地上似乎有几具尸体,早已腐烂化灰,脚步经过,连尸首身上的衣物,也随风飘散
平台中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行小篆:“八卦通天地,金刚泣鬼神”,下面还有几行小字,“五行者,金木水火土,更贵更贱,以知生死,以决成败,若想闯阵,请击碎石碑。”
伊延暗暗心惊,万没想到这监狱下面,竟然是个阵法。
“八卦,五行,这是什么阵法?”他念头一转,整个人差点没蹦起来。
“这。这就是游戏里十大洪荒古阵中的五行八卦阵?”伊延想到这里,不由地出了一身冷汗。
所谓的洪荒古阵,就是完全排除人为,由自然演变出来的阵法,所以一旦陷入其中,那玩家的对手就是大自然,被所有玩家戏称为与天斗。
就算是宗师级的高手,如果不会破阵被困在阵中,也不要想有走出来的那天。
何况现在游戏中还没有那位玩家经过大宗师考验。
伊延心中哀叹,转身向来路走去,但只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难道我就这么承认失败?就这么轻易放弃?可我的实力,又怎么能破
掉这阵法?”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石碑,呆呆出神。
成功或失败,这也许是每个人都会碰到的选择题,是否应默默承认失败,并忍受失败的无情打击,还是应去直面也许无法战胜地挑战,这两个抉择,究竟是哪个较崇高?
伊延地呼吸渐渐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他望了望来时的路口,接着脚下毫不迟疑,走到石碑前一掌击出。
“轰”地一声巨响,大地颤动,眼前景物飞逝,接着八个方位现出了八个门,五行八卦阵已然发动,封死了伊延的退路。
伊延系统内数据向上飞速显示,最后定在最后一段,“系统接受你挑战五行八卦阵。请先按五行相生破阵。”
伊延静下心来,既然有了自己的选择,那么现在所能做地,就是全心来破阵。
他蹲下身来,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截断骨,在地上画了个十字,代表东南西北。接着默默计算。
这周围的八个门,代表的就是八卦了。
按照方向排位。乾位在西北,坎位在北,艮位在东北,震位在东,巽位东南,离位在南,坤位在西南。而最后兑位在西。
伊延在武当学武技的时候没少接触这方面的东西,当然记得一清二楚,便在地上十字的周围一一标出,接着结合系统给出来地要求,开始默默计算。
按照五行相生,应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而八卦里乾兑属金,坤艮属土,震巽属木,坎属水,离属火。伊延只希望这时他没记错这些东西。
他按照顺时针的顺序一步步标出方位。接着把手中地断骨一扔,向旁边的乾门走去。
刚一踏如乾门,眼前景色一变,但见四周是苍茫原野,无穷无尽的延伸出去,天空中灰芒一片,飘落着无数雪花,从高空纷纷坠下,空气里挂起细细的白线。
伊延心中称奇,伸手去接。那雪花竟入手不化。原来是晶莹的小冰丸。
他放踏出一步,眼前景色一变。又回到了原来的室内。、
“看来这第一步是走对了。”
伊延深吸一口气,按照金生水的位置,向坎门走去。
刚一进入门内,就陷在水里,四周是一望无际地汪洋大海,只听的波涛声阵阵,却不见一个生物。他向前挪动身子,眼前景色忽的一变,又回到了室内。
这么一来,他信心大增,但这阵法中的景物也让他明白,一旦他走错一步,恐怕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按照水生木,他下一步踏入震位,只见天空中的云层压的低低的,仿佛就在头顶,一道道紫色地闪电在天空中划过,不时劈在他周围,四周地上一片焦黑。
他踏出一步,却没有象往常一样回到室内,这让他心中一惊。耳边的雷声越来越响,他在脑中急急想了一下,按照五行中分配,震和巽都属木,莫非自己走错了,应该走的是巽位?
可是按照顺时针,坎位下面应该是震位,伊延一时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境况,但是他却相信自己的判断。
“如果前面几步对了,那这一步断断不会错,一定有我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极目远眺,这才发现在几里外的旷野,有个黑漆漆地东西立在那里。
他连忙向那里跑去,离的近了,这才发现那竟是一处门。
“原来是这样”。伊延恍然大悟,心中的一块大石放了下去,就在他快要接近那处门的时候,突然身躯一震,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眼前随之一黑,扑到在地上,一声霹雳在他耳边炸响。
他定了定神,才发现自己整条左臂焦黑一片,已经被天上的闪电击中,系统内的生命显示掉了一大半,这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又有几道闪电击中他身侧的土地上,火花四溅。
伊延知道如果再停留下去,恐怕就真不得善终了,连忙手脚并用,爬进了门里,又回到了室内。
趁着还有力气,连忙吞下了几包金创药,这才把伤势缓和下来。想到刚刚的情景,让他暗暗后怕,这还是没有走错阵法,如果走错了,不知道是什么下场。
“木生火”,伊延调息了半天,终于恢复了体力,这才站起,看着离位暗暗发愁,人道水火无情,不知道这火是什么。
一走进离门,进来顿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冲得他差点晕了过去。四周
一片通红,地面上冒着丝丝白气,热风带着隆隆巨响冲击着耳鼓,令他觉得置身洪炉之中,系统内的水分急剧下降,远处十几座巨大地火山正冒着滚滚浓烟,岩浆被喷出上百米高。
这种景象。只有地狱中地炼狱可以比较了。
伊延想都不想,连忙踏出一步,重新回到室内。
最后两处都没有碰到任何麻烦,火生土,对应的是坤位,最后土生金,对应地是兑位。
乾、坤、巽、震、坎、离、艮、兑八卦分别代表天、地、风、雷、水、火、山、泽。每到一处。都在人眼前展现大自然不同的威力。
这一路走来,除了震位。其他的景象虽然惊人心魄,都没有给伊延造成什么麻烦。
在他从兑门走出来后,系统内随后又亮出来下一个要求,请按五行相克来破阵。
既然有了前面的经验,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轻松了,按照五行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地顺序,从兑位开始。依此为巽、艮、坎、离和乾,按照逆时针的位置,又回到了出发点。
自此,五行八卦阵,到此也被破了去。
这其中说来容易,但也就是伊延这个书呆子对这方面颇有研究,若换做一名对此一知半解地玩家,恐怕早就无处下手了。
更糟糕的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根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伊延眼前的景物飞快旋转,接着陡然一变,已经来到这洪荒古阵的中心。
站在这里,才能看清楚四周的情形,只见周围暮蔼沉沉。云气弥漫,不见边际。一道道闪电如奔蛇般穿梭其间,却听不到任何雷声,间夹着几声惨厉的哭叫声,与雷电混合在一起,整个场面说不出地诡异可惧。
阵心正中处有一口深潭,望之深不见底,深潭边的岩石上刻着三个巨大的古篆:“洗髓池”,再有五个小字:“苍松子谨书”。
潭边都是极硬的玄武岩,潭水澄碧透明。鱼虾不生。水面隐隐泛着一股幽幽的深绿色,走近便觉一股彻骨寒气扑面而来。粗看似乎只有几十丈深,仔细望下去却是越看越深,直如无底深渊。
见到这种景象,伊延只觉的背后阵阵发凉,汗毛竖起。
这四周并无出路,莫非这出口设在潭下?
他眼见任务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现在要么从原路回去,要么就跳在潭内探个究竟,这时再不做决定,就算侥幸逃出去,也是功亏一篑,他注意打定,起身便跳进潭内。
可刚一跳入水中,只觉蚀骨寒气从全身无数个毛孔侵入,四肢几乎完全麻木,系统内的体力顿时急剧下降,伊延大惊之下,拚着力气,攀住潭边的岩石,落汤鸡一样急急忙忙地爬了出来。
如此一来,他算是进退维谷,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潭水古怪到极点,如此寒冷,竟然也不见上面结冰。
“拼了。”伊延地倔脾气一旦上来,就算是八匹马另加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默运九阳功,身子一纵,一个猛子扎入水中。
这下有了准备,比刚刚好了很多,但四周的寒气还是在周身围绕,如万把利剑向他刺来。
伊延身体一落水中,便凭住呼吸,本想手脚并用向下潜去看看出口是不是在这里,可万万没想到,眨眼间手脚都被冻的不听使唤。
他心中暗暗叫苦,却又无可耐何,前面那么大的阵仗都闯过来了,却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小小的潭水里翻了船,如此死法实在是窝囊到极点。
四周水声哗哗,似乎有一股暗流在极力牵扯着他往下沉。透过潭水隐约可见潭周的岩壁,被数万年水流冲激磨削得十分光滑。
他一边运功勉力抵抗寒气,一边脑中急转,想着脱身地办法。
而在此刻,九阳功的威力也渐渐显示出来。要知九阳功实是天下寒物的克星,寒气越重,九阳功威力越大,若是换成别人,早就被冻的一命呜呼,那里还有时间考虑逃命的时间。
九阳功的真气在他体外慢慢凝如实质,抵御寒气,他身边也渐渐凝成一个冰壳,将他包裹在其中。除了双眼尚能透过冰层视物外,全身各处都已动弹不得,只能听任水流带他继续往下沉去。
若是此刻的情景让某个地狱官方地策划主管人员看到,估计他们连眼球都会蹦出来。
本来这处寒潭的设计,是专门为了方便玩家打通任督二脉之用。
要知在这游戏中,官方曾经进行过统计,如果按照每位玩家学习五十种技能的数量来看。任何一名玩家不吃不喝,每天二十四小时在线。在二百点悟性下,想要把所有地技能修炼到最后境界,需要整整十五年时间*。
当然,这只是个假设,因为实际情况要远远多于这个时间,毕竟现在亚服中玩家地平均悟性才只有七十八点。
而所有技能中,最难的。就是内功地修炼。
雪刀刚出山时内功境界只有二十几层,在挑战江南高手水瓶座时,雪刀一招未出,而对方一拳打在雪刀身上竟被活活震死,这使地雪刀在一夜之间声震大江南北,也让人第一次清楚到内功对于一名玩家意味着什么。
而打通任督二脉,更是绝顶高手提高自身内力最实在的一阶,而方法通常只有经过大宗师考验。闭关修炼;要么就到这洗髓池中,洗髓易经;还有一种是极其特殊被所有玩家所痛骂地方法,就是独闯少林寺,抢夺易筋经。
有人问为什么会被玩家痛骂,道理很简单,真有抢夺易筋经的实力。也不会去练那功夫了。因为抢来易筋经后不光要废了自己以往的内功,更不能把书转让出去,这岂不是策划人员明显在耍人玩。
骂归骂,但在这洗髓池方面,策划人员还是下了大功夫的,首先在外面布置了几道迷题,最后把玩家引到这里,当然结果不是任谁跳进去就万事大吉了。
这里面的条件很苛刻,就是内功至少要达到四十层的境界的程度,才能抵御这潭内地寒气。在玩家落到潭内一定的深度还没有损伤。系统才会默认通过,进而帮玩家打通任督二脉。所以这比闭关自修,还要难上不少,不过闭关需要大量的潜能,有得必然有失,其中的取舍,要靠玩家自己决定了。
九阳功自身就兼容三种内功,虽然伊延本身的内功中最高境界的少林九阳也不过二十几层,但这三种内功兼修早就使他自身的内力修为达到普通玩家需要在三十几层才有的境界,这让他有足够地内力抵御寒气。
另外最主要的是,九阳功从设计那天开始,就被安排了克制寒气这一先天属性。
洗髓池的寒气,根本就拿他无可奈何。
这种情况,不光所有游戏策划人员,包括伊延自己也是想不到的,毕竟这游戏里除了伊延外还没有那位玩家学到九阳功,更没有会九阳功的玩家象他这样“不顾死活”的愣往寒潭里跳。
伊延越沉越深,突然小腹一热,一股真气现于肾水之中,意守脐下三寸,如月映水。他正惊讶,那股真气已在肾水中凝聚,随后循督脉自然升发,上至头顶泥丸,化阴精而沿任脉下行,降归肾元,周而复始,转眼之间,这股真气在他体内疯狂运转三**周天,接着又转七十二小周天。
伊延心中大惊,暗想自己是不是走火如魔,却苦于身体连根指头都动不了。
这股真气越转越快,猛然间,伊延脑中轰鸣,体内真气已龙虎交汇,阴阳相济,周而复始,循环不绝,直到突破任督二脉,通达天关。
这一刻,他才发觉体内真气混沌一片,沛沛洋洋,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系统内提示:恭喜你,你已打通任督二脉。
伊延还没反映过来,脚底水流盘旋,一股强大地吸力把他往下拉去,接着身体在激流中翻滚,正当他头晕脑涨辨不清东南西北时,眼前突然一亮,耳边传来“哗啦啦”巨响,不知道自己撞到多少东西。
过了半晌,他才清醒过来,只见自己正身处在一处静室内,四周是密密麻麻,高及顶棚的书架,书架间仅有容身一人通行的空隙。几排大书架中间,间隔地放着数丈长的书桌。
目光及处,他看到桌上放了几本佛经,以及几位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少林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