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俊身上似乎有种迷人的幽香,我拼命眨眨眼,想保持冷静,却忽然想起当年琉仙与我说过,她们狐狸这一族的,不管是妖,是兽,还是仙神天生带有狐香,道行越深隐藏的越好,但是每到发情期必不可免会出点事……
不过,这种香气对神仙无用……
问題是,老娘丫丫的现在是凡人啊!
……
一阵晚风拂过,微微有些凉,我稍微清醒了些,立刻想起太庙后院的莲花池,拽上狐狸就往池子奔,等到了池边上也沒心思想太多,直接跳到池子里去。[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冷水一贯入衣服里,第一感觉是,好冷。
我打了个寒颤,怀里有个还在冒热气的东西,下意识就过去抱,结果狐狸一摇尾巴又变为了人形,而且,居然是裸男。
我眯起眼,嘴角一抽,道:“师兄,你好好泡着,师妹我不奉陪了!”
说着我就推他打算上岸,结果沒转成身,被某狐狸一把拉回來,他彻底回了原形,银色发丝如丝绸般散漫开,月光落在上面熠熠生辉,挑角的眉眼如丝,绯色薄唇轻咬,缓缓的开了口。
“别走!”
我从里到外的雷的外焦里嫩,这厮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诱人了。
退了一步,着力不稳的滑了一跤,心下大叫不好,却不想子俊顺手把我揽过去。
喂喂喂,这么下去真的要玩火**了,我有心想去推某狐狸,却不想本人这个水性呀,那绝对不是用不好可以形容的……
次日朝阳入户,我趴在床上,四肢疲软,睁开眼皮看某位已然化为狐狸形态窝成一团的毛球,非常非常有做件狐裘的**……
修养了一天,我迫不及待的启程回府,主要是想起那两位八卦仁兄的话,有点心惊胆颤,本來想一脚把狐狸踢开,但是他一脸愧疚加可怜巴巴的样子摇着那带着桃花纹的大尾巴,最后只能把狐狸拎回马车里头。
一路的舟车劳顿回到家,刚下马车就被两个小儿子扑了个满怀,北堂浩和北堂啸两厮一块委屈的对我道:“娘,妹妹不和我们玩了!”
我嘴角一抽,看着一脸发青的从院里走出來的楚玉寒,他老人家今朝明显心情处于低气压状态,我不明所以顺着他注视的方向看去,只见我家小女儿被云涯牵着入了邻门,顿时觉得这小日子不太平了。
偏偏这时候子俊同学居然化了人形从里马车里头走出來,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楚玉寒瞟了一眼子俊同学以后居然沒吭声的就黑着一张脸走人了。
是夜。
夜凉如水,我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某狐狸被两个小家伙抓去玩了,小妖孽今儿扬言在斋戒沐浴,,我当然知道他老人家是暂时不想理我,楚玉寒今天气的不轻,在好好教育‘吃里爬外’的小女孩。
说來,我家里头最沒权利插手教育居然就是我,尤其是我家小女儿,平日里一提起來,那群那人都摆出一副,表再制造下一个祸害的样儿给我看,让本王好不郁闷。
最后府外打更的敲了三声,我实在是忍不住在床上躺着无聊,从床上爬起來,披上了件衣裳,拿了花锄蹑手蹑脚的跑到花潋滟的灵堂外头把从北冥王宫里带回來的那几坛子宝贝里挖了坛‘经年’出來。
我捧着酒坛子坐在外头的石阶上,开了封,浅尝了口只觉得淡,正想着是不是师父对了水,合上嘴却觉得有些苦涩的辛辣。
我盘起腿坐在外头,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我还是夭谷的云卿,那时候他还是浮玉岛上桀骜不驯的滟剑上神。
那年山花烂漫,杏花芬芳馥郁,他竹扇轻摇缓缓地饮酒,谈笑间便是逍遥的写照,他轻轻的问我:“小云,來年可还來!”
來年,我來了,他却走了。
漫山遍野的杏花纷飞,落到地上也无人去碾,慢慢的被风吹的远了。
我只得将那株梅树挖了带回夭谷去种下,其实那时候是庆幸的,因为至少我沒见了他的风逝,沒看见他变成一粒粒的白沙,被风吹散了。
梅树一年年的开花的时候,我坐在树下,飞雪为我倒上一樽酒,吹着慕红雨,日子照样也在过,我只盼的有一日,那人回首与我说一句:小云,我回來了。
总是沒能等來,等潋滟來了,匆匆的与我擦了肩,未及道声:这么多年了,还好么,便又走了,叫我怎能不伤。
“这么多年了,锦儿,还好么!”
我抬头,揉揉眼,云涯伸手拂了我的发,轻轻的笑。
“哥,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他掀起他最爱的雪缎麒麟蓝纹袍子坐到我身边,像小时候一样,静静的看着我道:“一会就走!”
我笑笑,将酒递给他,他接过举起探子饮了口,问:“什么酒!”
“经年!”
他点点头,笑了。
他那笑让我以为时光倒流,成了许多年前,那时我还小,他是我一心一意迷恋的神,很多年后,凤羲问我为何那一世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会是云涯,其实我沒想多久就明白了,但我一直沒说。
因为,那时候的云涯身上有着滟剑的味道……
这话在我心底存了很多很多年,久到后來我自己都给忘了,那时候凤羲已然会黑这张脸跟我躺在云床上,跟我说:“我这辈子最错的事情就是遇上你!”
然后我痴痴的笑,枕在他肩上睡了去。
其实我知道,他们今生最大的错便是遇上了我,下辈子也沒得逃了。
许多年后,易思凡倒是到了句真谛,他说:“得了,阿静,反正都这么多年了,本少懒得再找了,将就着过吧!”
那日也是阳光明媚,夭谷里的花开得灿烂非常,他站在那里豪言壮语,剩下的男人们各干各的,飞雪与我砌上一壶茶,笑笑。
“我走了!”云涯起身,我回过神來,不由幽幽的问道:“哥,干嘛要來跟我做邻居!”
“就是想來看看你!”
云涯走了,自那以后的夜里便再也沒有人翻墙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