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飞泻下来的银链,在阳光下闪烁之下,使得这银链更明亮。而银链的宏伟,大于任何一个饰物;而银链的庞大,又大于任何一个无形的气墙。走到瀑布跟前,只见银白色的水流像老爷爷的白胡子,一缕一缕地倾泻下来。风吹过来,把水吹成轻雾洒在我脸上,凉丝丝的。有几道水流好像有急事,匆匆地往下冲,一不小心,撞在岩石上,水花四溅,如飞珠碎玉般晶莹可爱。这飞流好似千万匹猛兽在搏斗,在怒吼,最后互相扭打着翻滚下来,溅得满山谷珠飞玉散,一片雾气燕腾。看到此番美景,就连郭朴也不禁心头一喜,接着便纵身一跃,到了这瀑布之下。
原本飞泻到下面的水流溅到郭朴的身上却没有将郭朴的衣服弄湿,接着当郭朴的双脚站到这水面上时,与以前的静水不同,这次瀑布下的水,给郭朴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此刻在郭朴脚下的水,好像如同顽皮的孩子般,虽然在郭朴的脚下,但是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却使得郭朴的心头一喜,这时原本那水元素就给郭朴的生命之意也愈发的浓郁了。
没有消耗太多的时间,当郭朴的目光放到此刻正从自己的上方倾泻而下的瀑布的时候,郭朴的眼神一凝,接着郭朴的嘴里不知道在默念着些什么,下一刻,郭朴的周围好像出现了丝丝寒气,虽然那寒气若有若无,但是在六月的温暖的季节里,看着那偶尔上升的烟雾,还是显得极为诡异的。(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一圈圈的寒气从郭朴的身体慢慢的溢出,每当那寒气从郭朴的身体中出现的时候,接着那寒气便在眨眼之间被温暖的阳光蒸发了,此刻一个怪异的景象出现在这个人烟罕至的瀑布下,蒸腾的雾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场,使得整个瀑布地下都变得神秘起来,而这神秘之中郭朴脸上的汗珠正一点一滴的从额头上冒出,接着缓缓的流淌下来。
此刻郭朴的心中可真的是有说不出的意味,按照黄河交给他功法,郭朴需要用平时冻住前方一米的荒力的十分之一冻结自己方圆一米的水,而且是在这样的天气,无论是对荒力的苛刻要求还是天气的温度,都使得这个任务好像变成了一个神话,但是郭朴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如果不在这样的环境中达到黄河的要求,那么,此刻郭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神识之中好像出现了那个当时有条不紊的打败冷若冰的穆雷,那个曾经打败过向天的女子,一年过后,没有人会怀疑那个女子的实力,只可能比向天强,不可能比向天弱,因为原本向天对自己挥出的那最后一击其实是给穆雷的。
嘴角中慢慢浮现了一丝苦笑,还有自己那个从小就极为好强的弟弟,六年不见,郭烈没有主动来看过自己一次,而自己也找不到他,那天在竞技台的匆匆对视,郭朴知道从自己的弟弟的眼神中,郭朴看到的更多的是对手,而不是兄长,或许自己的弟弟也已经渐渐把自己当做敌人了,而且从冷若冰等人的叙述中,郭朴知道郭烈现在的实力也是极为恐怖的。
看了看自己周围又逐渐化开的薄冰,郭朴没有了往日的浮躁,一股执着的信念又占据了郭朴的全部,郭朴好像如同机械般的一遍又一遍的控制着自己的荒力,此刻虽然郭朴的荒力消耗极少,但是郭朴的全身的汗水却好像如同下过雨般,因为那一丝丝的荒力的操控,无论是对身体还是对精神都是极大的冲击,郭朴只能慢慢的尝试,如同抽丝剥茧般的慢慢的控制着自己的荒力,虽然对神识的消耗极大,但是郭朴不得不就这样一直的坚持下去,这条道路没有任何的捷径,也不需要完美的天赋,需要的只是不断的尝试和总结,还有那万中无一的意志力。
黄河在郭朴的神识中,慢慢的看着这个虽然已经开始微微有些恍惚却依然坚持的小孩,九曲黄河中的那些储备的精神力正一点一滴的朝着郭朴汇聚,虽然九曲黄河中的精神力储备也很多,但是黄河却显得十分吝啬,每次只给郭朴那么一点点,当能唤醒郭朴的最后一份精神的时候,那黄河中给予的精神力变回戛然而止,因为黄河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开发郭朴的潜力,也只有这样郭朴才会在短短的七天之内学会这项秘技。
看着此刻郭朴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黄河的心里除了微微一叹,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从小到大,郭朴表现的一切黄河都十分满意,可是越是这般满意,黄河的心就越来越不满意,因为他知道郭朴的潜力有多大,天赋和意志力,还有超脱一般孩子的心智都赋予了眼前这个极为倔强的孩子,黄河知道自己应该做的。
太阳一点一点的升高,接着又一点一点的降落,郭朴的眼前已经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模糊的影响,郭朴的身体也不知道传来了多少次疲惫的感觉,原本那充盈的荒力好像也随着郭朴不断的练习而慢慢的减少,郭朴已经忘记了自己练习了多少次,不过郭朴知道自己好像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自己的荒力在逐渐的减少,而自己冻结的水却在不断的增加着,成长虽然极为小,但是毫无疑问郭朴的成长是有的。
当漫天的红霞开始一点一滴的褪去,当一轮皎洁的明月出现在天际,当漫天的繁星挂满天空,当清冷的月光照射到这个一直努力不懈的孩子的时候,只听到“噗通”一声,郭朴的身体狠狠的砸到了自己冻结的方圆为一米的冰面上,那浅蓝色的冰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不一样的颜色,清冷好像有十分的美丽,在这美丽的圆台之上,郭朴正熟睡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郭朴躺在上面的冰竟然没有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