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绝池中,第一次,在没有静心排除杂念的情形下,邓子豪进入了入定的状态。犹如回归母体般,千丝万缕的暖意从肌肤上每一处细小的毛孔中透入,让他舒服的即将呻吟出声。
可好景不长,不多时,一股麻痒自以前的骨骼断裂处传来,让人难忍发笑。断裂的筋脉两端痒意更是不堪,蠢蠢欲动犹如活了一般,灵蛇般轻颤。随后,更是一股发自魂灵的难忍奇痒,从满身破碎的经脉处悄然涌现。如此种种,顿时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邓子豪,忍受不住这股猫抓舌舔的痒意,蓦然从入定状态中清醒。随即,松开依旧紧握于手中的柔荑,双脚力蹬潭底,如潜龙腾渊,一个跟斗翻出了水面。
“公子,你怎么了?”玲儿不明所以,跟着跃出水面,一脸担心的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痒,发自骨髓的奇痒难忍,保持单膝跪地、只手撑地的落地姿势,邓子豪心痒难搔的手都不知道应该挠向哪里。笑,笑的泪涕横流,他就犹如扬糠抖虱的瘟鸡,大笑不止,乱扭不已。
“公子,你这是到底怎么了呀?”玲儿紧随其后上岸,来到身边俯身向邓子豪扶去。
“痒,真的好痒哈……”邓子豪被扶了起来,但随即又笑弯了腰。右手下意识的一个向前摆手的动作,却无意中攀上了一座高耸的山峰,顿时,就让玲儿羞红了脸。
体内的奇痒无法可挠,邓子豪只好抓紧了手中湿热的绵软。反映慢了半拍的玲儿刚想发出一声惊呼。却又在大力魔爪的袭扰下,被扼住了喉间即将出口的惊叫。将音调降了八个幅度,变为了一声呻吟。
玲儿大脑一片空白。红霞顷刻上脸,摇摇欲坠,可即便如此,也没能让邓子豪回过神来。他虎爪依旧紧握,浑身依旧颤抖,弯腰俯首笑的满眼泪花、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体内的奇痒终于如潮水般退去,邓子豪的笑意方才止歇下来。意识到手中的感觉不对,下意识的用力抓握借力起身后。顿时大吃一惊、目瞪口呆,触电般的松开了自己的魔爪。
玲儿的脸色已经红透了半边天,红的娇艳欲滴。邓子豪方才松开手掌,一直在颤抖的双膝顿时一软,随即就往地面上软去。
邓子豪,赶紧伸手搂住玲儿的蛇腰,可奈何笑散了力道,脚步虚浮身躯摇摆,重心前倾不稳下。与玲儿双双倒向了寒潭。
“噗通……”
水花四溅,然后水声再起,邓子豪搂着玲儿又从池水中冒了出来。
将玲儿的蛇腰靠于池沿,邓子豪冷不丁打个哆嗦。赶紧用力踩起水来。
玲儿软的就像一根熟透的面条,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红着小脸也不吭声,只眯着一双赤金的水眸。目光有些迷离的就这般直勾勾的盯着邓子豪,直让同样盯着她看的邓子豪心中一阵火大。情不自禁就将大嘴凑了上去。
可谁知,这一吻就是天雷勾动地火。泡于池中处于麻痹状态的小子豪。在拥吻中恢复了过来,随即就另邓子豪的心中复燃起一股最原始的冲动。
痒意再现,心魔再现,**复又再现。邓子豪红着一双虎目,喘着粗气将玲儿吻得快要背过气去。随即他不在满足这种隔靴搔痒,俯身将玲儿的蛇腰压上池沿,腾出腰后的虎爪,一把撕开了自己那件穿于玲儿娇躯上的衬衣,恶魔之口重重向长于山巅之上的樱桃覆去。
玲儿敏感的娇躯已经反转成一个c型,娇喘中一声忍不住的高昂娇啼后,娇躯如过电般抖如筛糠,这越发刺激的邓子豪目眦欲裂,大手在腰带上一拽,不管不顾犹如最勇猛的骑士般,抬枪就向战场上冲锋。
“啊……”两声惨叫同时响起。一场战斗,两败俱伤,邓子豪随即就滑下了池底。
“奶奶的,忘了玲儿娇臀以下还在池中泡着。”邓子豪于清醒过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此,随即疼的捂着小子豪在池水中肆意乱踢着大腿。同时心中也是一阵后怕。每一次阳气的暴动,都会比前一次更加炽烈,而他的意志也越发的薄弱,阴气再不想办法处理,迟早会捅出天大的篓子。
稍倾,等最初难忍的疼痛过去,邓子豪忍着余痛及难忍的奇痒,赶紧向水面冲去。
“你怎么样,玲儿。”方一出水,看着紧捂着下腹,紧蹙着峨眉忍着疼痛的玲儿,邓子豪急声问道。
玲儿摇了摇臻首,又缓了片刻,方才悄出一口含香,依旧满脸潮红的弱弱道:“公子,玲儿方才感觉,自己好像被刺穿了一样,好痛呀……”
邓子豪的脸色有些讪讪,歉意道:“对不起,玲儿,都是我的错。这会儿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他可是知道刚才**盖过理智时,自己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气,一百公斤谈不上,一百斤还是有的。
不过道完歉,还没等玲儿回话,邓子豪的视线不自觉的又被两团丰挺的雪白所吸引,小子豪复又胀痛了起来。
邓子豪感觉自己真快要疯了。满身经脉奇痒复起,小子豪外伤加上内伤,精神上与心魔做着争斗,心底压制着**,一时间风雨交加、内外交迫,他烦闷暴躁的感觉自己行将崩溃。遂狂吼一声,一个猛子扎入池底,甩开两条长腿一蹬池壁,飞身就向池底中间那团奇寒的冰块扑去,以期借冷意让自己镇定下来。
“公子……”躺在地上的玲儿一声娇呼,在邓子豪莫名的大吼时,她便努力仰身伸出柔荑向他的大手拉去,可却晚了一步,摸了个空。
玲儿心中羞涩不已,她不明白为什么方才竟然没羞没臊的与名字都不知道的男性激吻。虽然衣衫被撕破露出羞处时,她的心中也是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想反抗遮羞。但紧随其后仿佛带电的狮口含住自己美好的娇嫩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立即击溃了自己的理智。后稍稍回过神来,却又被一种自己说不上来的奇舒快感,将自己的灵魂送上了九霄之巅。
玲儿迷失了,渴望就此沉迷其中,再也不愿面对醒来后心底的悲戚。可不多时一股剧烈的疼痛,凶狠的将自己强行拉出了天宫,再次面对凡尘俗世。而后等身上的男人怒吼出声时,自己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充满了担心与不忍。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如此,这会儿面前空无一人,收回伸往前方的柔荑捂住滚烫的娇颜,她突然目无焦距,陷入了迷惘。
而绝寒池底,邓子豪已经完全被冻僵,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赤身果体的拼命搂着一块不大的冰柱,死死不肯松手。此时他正在与心魔抗争,努力平复心底暴虐的**与最原始的冲动,以及各种负面的情绪,根本没有感受到外物到底如何。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战斗已经升到了顶点。从外面看去,只见邓子豪的身躯已经红成了熟透的虾米,在他不知道间,随着右臂死命的用力,他的身躯已经完全嵌入了冰柱,并越来越往内部融去。
同一时间,作为哨兵中的岗王之王,始终昂扬坚强的小子豪,更是提前身躯十步,彻底的探进了冰心,碰到了一块奇寒的冰莹水晶。
瞬间,整座寒池与洞穴中的寒气一收,立刻顶头抵角的与小子豪的阳炎炽热,分庭抗礼起来。
邓子豪醒了,在奇寒的帮助下压制了心魔,彻底恢复了清明神念。可随即,一股冷的让小子豪感觉都不是自己般的寒意,让他剧烈的打了个前所未有的哆嗦,毫无片刻迟疑第一时间就把与小子豪接触到的奇冷之物,给收进了绑定空间。
顿时,寒冬离去,春风拂来。长舒了一口气,邓子豪气都没喘,身躯直直的向池底沉去。
他现在心力憔悴,浑身冻的就像一根冰棒,在难忍的奇痒再次袭来前,再次在母体般池水的帮助下,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这次邓子豪学了个乖,不再让自己的精神力试图感受周边的情形,而是第一时间紧缩成团,断绝了与身体的联系。在心中大喊一声:“让痒意来的更猛烈些吧!”,遂在心中避免痒意的逼迫下,更在如今正在逐渐恢复青色的池水帮助中,第一次进入了与“神游物外”相反的“抱元守一”之境。
邓子豪真乃是个奇人。佛与道,炼神时讲究的是收敛心神、心无旁骛,逐步蕴养精神力,以期达到神游物外的境界。
可他正好相反,由于的他精神力在各种遭遇下远高于常人,生活的世界又是处处危机四伏,所以在他修炼之时总想着将精神力外放,以便提早察觉到危险。所以至今为止,其实他还从未真正踏入过练功所需的深层入定境界。
这种颠覆了武学修炼正途的事情,如果让知晓,那他从未现世的“江湖奇人榜”,一定会排上邓子豪的大名,让他顷刻间扬名于天下。(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