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女见自己占了便宜,马上改口:“老板娘把牌都推了,这盘不算,不算!”
老板娘借机摇着屁股出來问王子凡:“要什么房间,套间带空调的80块一天,不带空调的50块一天,都有电视,独立卫生间,热水,单间无空调30块一天,但沒电视沒卫生间和牙膏牙刷!”
“带前窗的房间是什么样式的房间!”王子凡问老板娘。(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那都是带空调的套间!”老板娘心下一喜,马上问他:“要几天!”
王子凡掏出两百块钱:“先交两天的吧!不用登记的吗?”
“要那玩意做什么?派出所离这三十米,叫一嗓子十秒不到都能把面包车推过來了!”老板娘鄙视王子凡沒见识,扭着屁股上楼:“跟我來吧!你要几楼的,除了5楼是自家住的,其他都空着!”
“二楼!”王子凡选好楼层,老板娘就带他过去了,推开门,老板娘给他开了空调并定在27度,叮嘱他:“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贵重物品放自己身上,发生失窃事情我们宾馆概不负责,对面有小餐馆,你可以自己去吃,也可以叫我们帮你去,跑路费用10块,dv机里有盘子,里面有我们自己刻录下來的岛国合集,百多部吧!下面房间里的女人50块一次,200块一夜三次,500块包天不限次数,1000做全套包天,碟子里能看到的都能给你做!”
老板娘走了,手里捏着挂试空调遥控器,王子凡蛋疼,钥匙沒有,安全自负,看來全部精力都放在主攻特殊服务项目上了,房间里很闷热,比卧铺车上还闷,闻见自己身上已经开始泛出酸味了,进來时记得街面上还有家衣服点沒关门,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他來到窗前,见下面街面上那家衣服店沒关门,打算下去买套衣服,吃完饭后再回來洗澡,掏出手机才发现关机了,王子凡不记得什么时候关的机,不禁担心起家里那些女人來,按下开机键后屏幕亮了接着又黑了,电源不足沒发开启。
王子凡怀着担忧,拿着手机找回老板娘所在的房间,推门进去问道:“请问,你们谁有这种圆心的直充充电器!”
“我的好象是那种!”之前胡牌的那女孩从旁边包包里找出充电器丢给他:“用完了还我就可以了!”
“谢谢!”王子凡插进去试了试,觉得应该是合适的马上向她道了声谢,上楼回到房间找了个插座充电并再次开机,顿时就有七千多个未接电话和三万多未读条短信息,未接电话全是老婆们打过來的,短信也是老婆们发过來的,只看了几条王子凡就看不下去了,直接拨通了办公室电话。
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也沒人接,王子凡疑惑了:“难道都回家了!”他试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三声后通了:“老婆想我了沒,是那位宝贝接的电话!”
“我是张遥,等下,我叫他们接电话!”张遥在那边说道:“是王老板的电话!”
...
在场的几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张遥只好重复并加重了语气:“真的是王老板的电话,,你们的色狼老公!”
“遥遥姐,别骗我们了,哥哥肯定是不要我们了,我们都不听话,哥哥不想要我们了,呜...”郭彩云说话间痛哭失声,引的其他几女也潸然泪下,只有吴心蓝撑起身子,伸手过來要电话:“喂,是你吗?”
“是啊!蓝蓝今天声音真温柔,想我了沒!”王子凡听不出來这温柔,是又虚弱引起的。
“在那呢?蓝蓝好想好想你!”吴心蓝憋到现在的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的从脸旁上汇集至尖尖的下巴上,滴滴掉落,她伸手捂着鼻子,不让自己鼻音里的呜咽传过去,让他担心。
王子凡笑呵呵的说道:“总算沒白疼你,在家好好的,我出來散散心过几天就回去了,如果我回去后,发现你瘦了,我会把你当小猪一样养着,养成大母猪那么大!”
吴心蓝猛点头,完全忘记了基本常识,仿佛这样能让王子凡看到。
“卧槽,停电了!”王子凡听见外面传來一片惊讶的呼生,目光所及的世界彻底陷灰暗的夜色中,赶紧把自己要说的话一次倒了出來:“宝宝听好,这边停电了,我手机沒电关机刚发现,告诉她们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休息...”
谭诗琴刚听完一号汇报完最新发现,进门就就看见吴心蓝一直在点头,幅度之大,根本就不像个好几顿都沒吃饭的人,忙走过去抱着她的头:“姐姐别点头了,你会晕的!”接着她抬头问郭彩云:“谁的电话!”
张遥回答她:“是你老公的!”
谭诗琴马上从吴心蓝手里想将电话拿过來,可吴心蓝就是不松手,连身子都被谭诗琴扯下了沙发,就是死拽着话筒藏进怀抱里,谭诗琴急了,冲她吼道:“放手!”
这一嗓子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别墅旁边小山上的人听到这声音,全都下车跑了过來,在厨房里做饭的四女被吓了一哆嗦,郭彩霞手里的盘子都沒捏住,掉地上摔的粉碎。
张遥和郭彩云都被吓的了一跳,忙起身过來劝,厨房里的四位女人也很快出來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吴心蓝嚎嚎大哭就是不松手,谭诗琴见她这样,还以为王子凡说了什么决别的话,只想抢过电话來劝他,凭命拽着话筒。
突击队员们冲进房间里,就看见整个房间里所有女人都挤做一堆,不是泪眼摩挲就是失声痛哭,现场一片混乱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号小声下命令:“咱撤,不属于危险情况,完全就是家庭矛盾,莫插手!”
吴心蓝能感觉到自己支撑不下去了,干脆拿出最后一点力气对谭诗琴吼道:“挂了,已经挂了,抢什么抢,还不是你们逼走他的,你们好狠,你们霸占着他心里最重要的地方,轻而一举做着最伤害他的事情!”
因为她的突然送手,谭诗琴就如被自己拽话筒惯性狠狠的推了一把,连带着将身边扶着她的张遥和汪笑晴都带倒在地,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道,可见吴心蓝那一天多沒吃饭的身体,爆发了多大的气力來保护话筒。
吴心蓝见谭诗琴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对着话筒喊哥哥,自己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眼前清晰的画面逐渐变的模糊起來,渐渐变的黑暗起來,眼皮也重若千斤,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不知道自己躺在谁的怀里,呢喃着把王子凡的话转述了出來:“老公说,我们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休息,过几天他就回來...”
“蓝蓝,蓝蓝,...”
“蓝姐姐,...”
“晕了,快打120送医院!”谭诗琴知道自己误会了,内心很惭愧,但马上就震惊下來指挥。
...
王子凡看着屏幕从新变成黑色,只好无奈的放下手机,但好在要说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将手机和充电器一起放进兜兜了,下楼去吃饭,路过楼下看了一眼那三间麻将将室,男人那间居然点起蜡烛在继续战斗,女人们呆的那两间已经沒声音了,出门就看到打麻将那十几个女人全坐在小饭馆外面,可能也是凑桌子吃饭吧!他走进已经点上蜡烛的小饭店点了三个菜,在等待老板做菜的过程中,对面已经在关门打烊了,他赶紧跑过进衣服店里突击够买了一身衣服,才避免了今天洗澡后沒衣服换的悲剧命运。
出衣服店回饭馆时,被那群女人们取笑了好一阵子,他沒有理会,拎着装衣服的袋子回到自己桌子上等待饭菜上桌,过程是漫长的,因为女人们先到,所以老板上菜的顺序也是按先后來的,好在那位借自己充电器女孩子很快就吃过饭,过來陪他聊天打发了无聊的等待时间。
“大哥是过來找桃花园的吗?”借着桌子上的烛光,王子凡能看到女孩脸那层幼气的小绒毛,这特征明显就是不满十八岁的表现,他现在很好奇女孩的年纪:“你多大了!”
女孩环视四周一眼,见沒人注意这边就冲王子凡比了个16的手势:“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我就在这做不下去了,派出所的叔叔阿姨们管年龄管的紧!”
王子凡听了觉得很讽刺,他摇头问道:“为什么不管别的,只管年龄!”
“这是谋生的手段,我们这帮服务员都是湖区里岛上的孩子,出來做这个填补家用的,有些是生过孩子才出來做,有些是结婚后被男人赶出來做,我是家破人亡被人介绍來做的,我们再苦,苦不过家里的孩子和老人,打六岁起我就跟着爷爷奶奶下地干活,每块地每天最少浇三次水.松一次土,就是祈求看它们快点长,8岁那年我上了小学一年级,因为父母出去打工了,不出事才够养家糊口外供我读书,岛上地少负担重,总不能天天顿顿吃救济粮白饭!”女孩并沒有觉得自己的职业有多下流:“其实还要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外面的爸爸妈妈失去联络后,爷爷奶奶估计就要活活饿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