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07
柳烈焰的目光凛洌邪魅,他解开西服的钮扣,面无表情的向她走来:“夏律师,今天的事情多亏你处理妥当,为了表示感谢,不介意我送你回家吧?”
“当然介意。”
“理由?”
“突然想起了一句话“青梅殇亡,竹马隔世,从此你爱上的人都很像她!”,我只是不太喜欢成为别人的影子。”
“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
“在柳总的办公室看到过一张照片,应该是你的初恋情人郑颖儿小姐吧?也承认自己和郑小姐的长相确有二、三分相像,所以也明白柳总的心情,可我心里存有忌讳。”
“夏律师说了不适合的话。”柳烈焰脸色变得极难看:“人有一样东西是不能回忆的,那就是失去的爱,越回忆只会越让自己苦不堪言!虽然我常犯这个错误,但还没打算找个和颖儿相像的人付出感情,口无遮掩也要有个分寸。”
“抱歉。”
柳烈焰冷笑一声,手指无礼的捏起夏子夜的下巴:“下次再说同样的话,漂亮的下巴会被捏碎的。”
“不会再有下次。”夏子夜并不惧怕,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容。
他有些失望,本以为会看到一脸惊恐的表情,但是却没能如愿,狠狠的甩开她的脸,快步向屋外走去。
柳烈焰明明知道,回忆只会让自己苦不堪言,可是他的记忆却总是定格在十几年前,郑颖儿穿着鹅黄色的连衣短裙,坐在学校朝西的阳台,双脚荡至空中,眼眸里闪着的亮光点缀了天空。
他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后,趴在阳台上问:“喂,昨天我们打平了,今天再比一场怎么样?”
“是你?”她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在乎的望向远方。
“晚上在操场见。”
“我不会去。”
“是害怕了?”柳烈焰说:“知道自己不可能赢过我。”
“幼稚的把戏有过一次就够了,何必一而在重复。”她把被风吹乱的长发夹至耳后:“柳烈焰――京西商城未来继承人,父亲是艺术家不擅商道,母亲则是极有市场经验的企业人,管理风格以果敢、敏锐见长。你虽然性格暴躁、邪魅霸气,却继承了母亲的商业天分,自小就开始接触家族生意,年纪虽小,可是从商经验老道。”
这些话从郑颖儿口中说出,连见多识广的柳烈焰也不禁大吃一惊:“你了解的可真清楚。”
“嗯!”她鼻子里哼出一个字,淡笑的看着他:“烈焰,昨天是我冒昧了。”
柳烈焰只觉得浑身骨头发酸,这郑颖儿变脸比变天还要快:“喂,快别这样叫我,恶心死了。”
“以后会慢慢习惯的。”她依旧一副闲情逸致的模样。
“有病吧,你!”他打量着她。
她不应声,只从阳台上跳下,正对着他的身后望去,随着清晰的脚步声,几个少女走了过来,正是昨天晚上在教室里谈论郑家事非的人。
“郑小姐,请你原谅我们。(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一个脸上印有清晰掌印的女孩走了出来:“昨天谈论郑董事长的事真的很抱歉,肯求你原谅我们。”
“大家都是同班同学,干嘛这样生份,叫什么郑小姐。”郑颖儿一脸客气,只凑近她的脸问:“你的脸好像受伤了,痛不痛?”
“已经不痛了。”
“谁下手这样重,这样细嫩的皮肤也舍得出重手。”她一脸怜惜。
她虽说的极为关切,一旁的女孩却瑟瑟发抖:“求求郑小姐,麻烦回家说几句好话,我们父亲都同一时间被公司停职了。”
“原来是被你父亲打的。”郑颖儿恍然大悟:“看来是误会了,你们父亲被停职我也爱莫能助,你们也知道我如今虽是一副大小姐的模样,指不定哪一天就要站在屋檐下看别人脸色过日子了,正所谓“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哪有能力能帮上你们?”
“郑小姐,现在正是经济危机,各大公司都在裁员,如果是郑家放出风声不能骋用的人,就算不在现在的公司做事,别的公司也不敢骋用,求求你了。”女孩泪眼婆娑:“昨天的事是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错了。”
“都是哪儿道听途说的话?”郑颖儿递上一块叠整的手帕:“快把眼泪擦了,怪可怜的。”
女孩哪敢接她的手帕,只怯怯央求:“求你了,郑小姐。”郑颖儿缩回手,只悠悠叹了口气:“好心给你手帕,怎么也不领情?”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只吓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看把你吓得。”郑颖儿轻轻把手帕放到女孩的手中:“大家都是同学,有些话我听了也就听了,这么一点小事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我担心,这些话倘若传到我母亲那儿就不好了,她身子弱、心情也不好,轻不起别人的闲言碎语。”
“是,我们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说这种糊涂话。”
“好了。”郑颖儿劝道:“全部回教室吧!你们父亲的事,我会帮着打听打听的。”
“谢谢!”几人感恩的看着她,转身离去。
郑颖儿转身迎着风,鹅黄色的连衣短裙轻扬,她的嘴角亦轻舞风扬。
他一把捏过她的手腕:“她们昨晚中伤你之时,你当时为何假装若无其事?要等到今天才用了这手段。”
“《格言与思想集》中有一句话:流言蜚语是一只缠扰不休的黄蜂,我们对它决不能轻举妄动,除非我们确信能打死它,否则它反击我们时会比从前更加凶猛。我昨晚不是若无其事,只是没有确信能打死它的武器,更何况骂人、打人的事也并不需要亲自出手,让她们父亲代替我来做,不是更有意思。”
柳烈焰甩开她的手,把她推了数米之外:“真是个毒根,打了别人一巴掌,再赏一粒糖,虽说你岁数比我还略小二岁,心肠倒真够狠、够绝。”
她好不容易稳住脚步,站定后道:“见笑了。”
“她们父亲会停职明明是你一手设计的,你却可以如此虚伪的应酬。”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打抱不平。”郑颖儿“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容略显几分稚气,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倒是和年龄极其相符。
柳烈焰胸口憋了一团火,见她无故发笑,只讶异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秒的时间,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烈焰,你将来会继承京西商城,到时候一定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把京西商城打造成n市最强的企业,如果有那一天的话,我们就在商场上见。”
“十几年后的事,我不会去设想。”
“十几年后,我一定要掌权化工集团,如果那时我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你一定要帮我。”
柳烈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化工集团是你自己家的企业,难道?”
“没错,我会让它真正属于我。”她认真的看着他,这些别人以为的“疯话”她愿意说给他听,因为他也是个疯子。
“你……。”他看着她,不过十四、五岁的女孩,为何如同“谜语”一样存在?要想解开,又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和时间。
恍忽间,他弄不清到底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从遇见夏子夜开始,他的好奇心又开始无尽的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