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门作为天山密门之一,入门要求极为严格。
纵然是这次测验成绩的优异者,也要等待其他各门的弟测验完之后,再比一次,然后,再由玄月门的几位护法商议,有没有必要招收新弟入门,最后,还要看其他各门主愿不愿意放人,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进玄月门,
因此,参加炼丹测验的弟是越来越少。
杜月笙的决定让参加测验的十七位:对炼器只是一时兴趣,自己还是喜欢炼丹多一点。
可当时,所有师兄弟都知道他方玉不懂炼丹。
气得当时测验的九华门门人找王月伦说理:此狂妄,不想入我门干嘛要参加测验,挡着其他人的道?
其后六年,方玉果然不再学习炼器,而是专心研究炼丹之术。
三年前的测验他便已经拿了第二名,让众师兄弟惊为天人,而今年他是来拿第一名的。
他参加炼丹测验不为其他,只是为了证明自身的实力,证明自己的天份,倒不是像李又白一样求得一个安静的地方。
因为他在麒麟门受到的待遇可不是一般弟能想象的。
王月伦视其为下一任的门主接班人。
心高气傲,天才的名号造就了方玉另外一个毛病,他对自身以外的事情都漠不关心。
无论是南岭之行,还是弟聚会,他都不曾参加过,对于各派弟十年一次的切磋更是不屑于顾。
他方玉眼中,天山派的修真之道就是最强的,而,在天山众多年轻弟中,能比他还天才的人物只有两人。
一个在天山宗门,另一个便在玄月门中。
未等杜月笙回过神来,
方玉指着李又白,冷漠而平静地说道:“他不过是一个刚入门的五代弟,连天山派的初级心法都还不曾练熟,而且,仅仅是一级灵丹三清丸的半成品呵呵!有这么神奇吗?您便收他进入玄月门,您问问其他人,三清丸谁不会炼?如果仅是三清丸就让您如此惊讶的话,那弟就有点汗颜了。我们这些苦学炼丹多年的四代三代弟应该如何想?我们这些弟到底还测不测验?”
“是啊!杜护法,您老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有几位大胆的弟也随着方玉应和道。
杜月笙环视众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聚焦在方玉身上,冷哼一声,缓缓道:“我收谁入门是自己的事情,就算是门主来了,也管不着,你这个后辈实在有些无礼。哼!再说,我何时说过测验停止了?”
哦?
杜月笙此话一出,众弟眼睛又亮了起来。
可是,说完,杜月笙却用木杖指着方玉。
“但是你!不用测验了,回去学好尊师重道之后再来!”
方玉双手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不屑一笑,道:“杜护法,这只怕不是您说了算吧?”
杜月笙淡淡一笑,反问道:“我说了不算,谁说了算?告诉你,就算王月伦来了,我一样这样说。”
“你”方玉纵然心中气愤,也不敢当面顶撞眼前这位杜月笙,他对天山派的第一条门规可记得清清楚楚。
呵呵!
他怒视李又白一眼,冷笑两声,摔了摔袖袍,离开偏殿扬长而去。
此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狂妄,纵然天才又如何?
杜月笙摇摇头,朝其他弟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准备开始测验。”
“李又白,你赶紧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就到这里来找我。”
“是,杜师伯。”
杜月笙一笑。“还叫师伯?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些规矩,从今日开始我便是你师傅。”
李又白怔了怔,犹豫了一下才拱手一礼道:“是,师傅。”
“去吧!”
等李又白走后,杜月笙拿着小药瓶又放到鼻边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不会错!三清丸里面是有一股翠竹的气味,这小到底动了什么脚手?竟把我都骗过了,而且,作弊脸不红,心不跳,有前途。
看着药瓶,老人又不解地摇摇头。
竹能帮助炼丹?这小到底是怎么做的?呵呵!
笑罢!
老人把药瓶小心收回衣袖之中。
回头让那小慢慢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