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芷洁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切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实在沒办法,她只有先安抚好某受的心情。[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金宇林看余芷洁只关心娘娘腔,顿时心里也老大不爽了起來,划着轮椅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腿受伤之后,心情一直不怎么好,现在正做物理治疗,如果他的腿一直不好,我把你的腿砍给他!”余芷洁敲着某受的头,威胁道。
“我……”某受抬起眼泪汪汪的脸蛋,望着余芷洁进金宇林房间的背影,堵着嘴巴喊道:“小洁,你偏心!”
某受吼完,拽起躺在沙发上的金汉:“我们离开这里,我再也不要來了!”
金汉什么也不反驳,跟着他离开了,途中拿起手机给余芷洁发了一个信息:我家宝贝被你气走了,明天他又会厚着脸皮回來的,别担心。
“你來干什么?继续去哄你的小男人吧!”金宇林呆在阳台上,看着气鼓鼓离开的某受,幽怨地说着。
“这醋味真够大的,快要酸死人了,以前你每次看到我和他在一起,都会生气,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忽然觉着你又是那时候的你了,心里沒有因为你的吃醋而担心,反而开心的很,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站在金宇林的身边,余芷洁看着他的侧脸,诉说着此时的心情。
“我不喜欢他,你以后理他远些,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赶他走了!”金宇林并未回答余芷洁的问題,为他比谁都清楚,即使是脾气和他一样倔强的她,都是他心里的最好的女人。
“我今天见到你妈了,她來看我妈,忽然觉着我们的关系好特别,从小对我疼爱有加哥哥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你们留着一样的血,可是因为不一样的境遇,让你们生活在不一样的家庭。
哥哥和那位阿姨的关系很微妙,我知道他心里一直都想着她,但是真的见面了却是恨意多过了想念,小林子,你有想过她吗?”
余芷洁不敢直接形容关于金宇林的一切,她只有从余子皓的角度來说这一切,无论怎么样,亲情,血缘都是无法改变的。
“不想说这个话題,作为圈外人的你,更加沒有资格來提这件事情,也别让她來找我,更加别试图想要改变我对她的态度,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金宇林立即來了脾气,自从失忆以來,他最希望忘记的就是他的身世,以及他过世的父母,可越是想忘记的事情,就越是要面对。
前几日,余子皓给他打电话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的母亲回国的消息,当时金宇林想都沒想的就骂了余子皓一顿,便很愤怒的挂断的电话。
这几天沒有人提起,金宇林几乎已经开始遗忘了这件事情,可是余芷洁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虽心里沒有那么气愤,但是他就是无法原谅,原谅那个丢弃了自己的女人,还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差一点也害死了他。
多年的怨恨,他居然全部发泄在了余芷洁的身上,越想他自己越觉着对不起她。
摇着轮椅,余子皓便有些尴尬的去找余芷洁,寂静的客厅里,余芷洁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发着呆。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和你发火,这件事情本就和你无关的!”慢慢的靠近余芷洁,金宇林摸着她的手,愧疚的道歉着。
“你能和我说说你的以前吗?我想试着理解你,我沒有感受过你的痛苦,也不应该自我意识强逼你去原谅你本不想原谅的人,只是我怕你后悔,就像我父母一直远离我外公一样,外公离世之后,他们就开始后悔、愧疚了,我不想你变成这样!”
余芷洁苦笑着用自家的事情开到金宇林,希望他能明白,有些事情如果现在不去做,等以后后悔也來不及了。
所有苏珊和余爸爸开始愿意与金爷爷见面,他们也不想以后后悔。
“她丢下了我,我一直跟着爸爸和他的发妻生活,那时候我们很快乐,但是我毕业后的第二年,刚进入演艺圈,有一场话剧,我父母开车带着我,途中刹车坏了,母亲为了就我用身体挡住了我的危险,我毫发无损,父母却永远离开我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她妒忌金家的一切,除了钱她什么都不在乎,现在她回來了,也还是为了钱,但是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金宇林说的牙咬切齿,余芷洁听的心惊胆战,他的过去,太血腥了,他的心里也太强大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放在心里这么久,一直压抑着,所以他才这么冷冰冰的吧!
“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回忆这些事情,以后……我们的以后会更好,你试着放下这些,人不能带着痛苦过一辈子!”余芷洁抱住金宇林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
“我们会有以后吗?你会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不管我的腿会不会好!”金宇林摸着余芷洁满眼泪花的脸,期待的问着。
余芷洁毫不犹豫的点着头,她从未想过离开他,曾经对他的不公平,现在她会加倍的补偿。
“我想做物理治疗……”强行的吻住了余芷洁的唇,金宇林把她推到了沙发上,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他的腿现在可以试着垫在地上笨拙的运动着。
但是余芷洁一直以为他的腿只是有知觉,并未包月很大的希望,她并不相信急功近利能出效果。
“又是大白天,一会儿受受回來了,我害怕!”余芷洁焦虑的看着门口,真怕被别人撞见。
“难道我是你的地下情人吗?见不得人吗?”金宇林惩罚的咬着余芷洁的唇瓣。
余芷洁配合的双臂环过金宇林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情到浓时,余芷洁上身的衣物都被退下了。
“小林子,我听到了敲门声!”余芷洁惊恐的推开了金宇林,飞快的穿上衣服,无奈的对着满脸情、欲的金宇林,嬉皮笑脸的逃开了。
“把衣服穿好,我开门了!”余芷洁压低了声音催促着他整理一下被她解开的扣子。
“哪里有人敲门,别闹了,赶紧过來!”金宇林衣服欲、求不满的样子,对着余芷洁挥着手,像极了要吃掉小白兔的大灰狼。
余芷洁慢慢的走了过去,刚坐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來,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余芷洁便毫不避讳的接了起來。
“开门,我们在外面!”余子皓的声音低沉,有些有气无力。
余芷洁支支吾吾的答应着,丢下电话,便开始整理金宇林的衣服,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谁的电话,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金宇林拿走余芷洁的手机开始翻电话记录,看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轻轻的放下手机,扣上扣子:“开门吧!应该是我最憎恨的人!”
金宇林说的很愤怒,但是口气却是恨平淡。
“我让他们离开吧!等你想见的时候再说!”余芷洁心疼这样的金宇林,他虽在逃避,但有过那样过去的人,像他如此淡漠的沒有几个。
如果是余芷洁自己,她估计会疯掉的。
“迟早要见的,余子皓不是那么沒有眼力劲的,他会带她來,肯定被她威胁了,你去开门,推开我的轮椅!”
就算要见面,金宇林也不想让自己看起來悲惨……
余芷洁打开了门,中年女人很不客气的走了进來,拿下她的墨镜,极其不悦的瞪视着余芷洁。
“你倒是挺会勾搭的,你也想靠我儿子进金家的门,做金家的少奶奶吧!”
中年女人说出口的话,毫不客气,余芷洁只是浅浅的一笑。
“您不知道小林子已经和金家断绝來往了吗?金家的继承权在阿森哥哥那里,他现在看病的钱都阿森哥哥的,他只是一个艺人,沒有钱的!”
中年女人愣住了,但是她随即一想,便很不屑的讥笑出声:“你是怕我抢了你以后的钱吧!我要的不多,把我澳门欠的赌债还了就好!”
目的很明确,就是來要钱的。
余芷洁顿时來了脾气:“你來一句慰问的话都沒有,钱都比不上他的生命吗?有你这样的母亲,我真的为他感到悲哀!”
“你这个贱丫头……”中年妇女扬起手就想给余芷洁一巴掌,余子皓拉开了她,她的手回摆着打在了余子皓的脸上。
“哥,你沒事吧!”余芷洁急忙拉过余子皓,查看着他有些红红的侧脸。
“沒事,我们的事情,你别管,一边坐着去!”余子皓把余芷洁推到了金宇林的身边。
中年妇女又讥讽的笑了起來:“你们俩兄弟想要一个女人呀,和当年你们的父亲一样,同时喜欢姓苏的那个贱人,现在你们有喜欢她的女儿!”
“你沒有资格骂我妈,沒有资格管哥哥和小林子,你看看你年老色衰的,心术不正的,难怪沒有男人喜欢,注定孤独终老!”
余子皓的处处退让,金宇林的闷不做声,余芷洁实在无法忍受,无法坐视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