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无弹窗
三日后。
乌兰国皇帝诏告天下,皇长子邹漠尧认祖归宗,依祖制册立为太子,承袭储君之位?
四日后。
乌兰国皇帝退位,太子登基,于金殿之上称帝,定新君年号,尊原皇帝为太上.皇,原皇后为太后,新君后宫暂時空置?
季寒靖赶到京都時,已是新帝继位的第二日。
到忠义府求见了杨大将军,又由杨大将军引见,平生第一次踏进皇宫,于金碧辉煌的宫殿内,见到了传说中的阿苏相公——那集尊贵、英俊、气势于一体的新皇帝?
“草民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三跪九叩之大礼,季寒靖保持着应有的礼数,再不敢大胆的抬头看一眼皇帝,低垂着头跪于阶下,眼角所及之处,只能看到那一片象征皇帝身份的龙袍一角。
龙椅上的男子,缓缓起身,踏着金靴迈下玉阶,单手扶住季寒靖的臂膀,“平身?”
季寒靖一震,缓缓抬头,轻吐出三个字,“谢皇上?”
“赐座?”顾陵尧朝左右吩咐道。
“遵旨?”
有太监迅速搬了凳子来,季寒靖却未起身,而是又垂落了双目,磕头道:“草民有负皇上重托,不敢坐?”
闻言,顾陵尧一凛,“季庄主,是否出事了?朕日前派去的师弟张枫扬,季庄主可曾见到?”
“回皇上,草民已和张公子见面,张公子前往盛世王朝去了,草民日夜兼程赶来禀报皇上,阿苏……不,是皇上的王妃出事了?”季寒靖中间磕绊了一下,改口寻了个合适的称呼,十分艰难的回禀道。
顾陵尧俊容刹那间,失去了血色……
……
不停的改变路线,终于顺利秘密抵京,马车向着郑府平缓驶去,车里,苏绛婷听着外面街市的热闹,心里一片荒芜。
郑如风温柔的轻语,“绛婷,别这样子,好吗?赶了一路,你也累了,这下回了府,可以好好休息了。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起点。
暖阁里,审她的人,还和那回一样,只是少了一个人——已故的老皇帝。
苏振轩、苏智宸、太后,还有珍太妃,尊号变了,人还是一样的人,打量她的眼神,各有不同,震惊之余,有无措,有了然,还有阴狠的杀气?
“跪下?”
苏振轩突然一声喝,惊醒了所有的人,苏绛婷朝他看去,淡淡一笑,屈腿而跪,“参见皇上?”
“八公主,你犯欺君之罪,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苏振轩怒声道。
“若我犯欺君,那皇上就处置,请随意?”苏绛婷抬眸,看着苏振轩,仍是淡淡的笑,他若想杀她,连见都不用见她,直接秘杀了她,也不过是杀了一个已死的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毕竟她的身份还是当朝公主?
所以,她可以笃定,苏振轩不会轻易处置她的,只是背后的目的,恐怕……
“哼,你没死,顾陵尧提前就安排你出京了,可见他一直就知道宸栖宫中的苏绛婷不是你,那女子也是他安.插的?那么,那晚宸栖宫大火,他就不会让自己葬身火海的去救你,恐怕……他也没死,是不是?”苏振轩眉目阴霾,一针见血的.逼问道。
“我不知道,我是被他强行送走的,之后的事,我一概不清楚,后来我也是看到了关于他和我母嫔的死讯,才急匆匆的回国,才会被郑如风守株待兔找到的。”苏绛婷冷声答道。
苏振轩蹭的站起身,咬牙切齿道:“只要你活着,朕就可以断定,顾陵尧那只狡猾的狐狸一定没死?”
“那就是皇上的事了。”苏绛婷平静的笑,“我也希望他活着,可惜,我不敢抱希望。”
“绛婷,你果真不知他在何处吗?只要你说了,你还是朕的皇妹,朕对你既往不咎,怎样?”苏振轩缓缓走近,蹲在她面前,尽量温和了语气诱惑道。
苏绛婷摇摇头,“皇上,恕皇妹帮不了皇上,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知道他没死,知道他在何处,我就会找他去,而不是傻乎乎的回国,落到这步田地了?”
“绛婷,你别不知好歹,朕……对了,那个和你容貌完全一样的女人是谁?既然你和顾陵尧都没死,那么宸嫔呢?那个女人呢?朕记得,当時火灾后,清点尸体時,就少了三具,大内统领猜测说是烧成灰烬了,现在看来,可能都没死?”苏振轩猛然又想起什么来,眼中蹿起精光来,“来人,立刻传朕旨意,清查一个月内,所有出境记录,全国缉捕人犯?”
“遵旨?”
太监总管小魏子应一声,便匆匆往外走去。
“八公主,那个和你容貌相同的女子,想必是你的双胞胎姐妹?”珍太妃突然开口,神色清冷。
闻言,所有人一震,太后一个激灵,朝着珍太妃看过去,嘴唇蠕动着,“你……”
想有影振。“宸嫔与人苟且出一对双生女儿,就算活着,论罪也当死,而且也没有资格为先帝殉葬,这八公主,亦非皇室血脉,称得什么公主?”珍太妃冷笑,徐徐而道。
苏绛婷胸腔中,有团火在猛烈的燃烧着,她豁然起身,阴狠的眸光直射珍太妃与太后,“对,我是称不得公主,我母嫔是欺君大罪,你们二人更是,甚至你们更加罪该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