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勉强睁开双眼,空洞无神的目视前面看不清的远方,曾经为她试体温,为他担心的人是杨清!可是今天却是个陌生男人!
杨清,你现在想什么?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吗?
池城重新坐上车时,把手递给莲心时,见到的是她满脸的泪水,紧闭的双眼,长长自然卷起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他第一次看清她的睫毛,好长,卷卷的好美丽。
莲心一脸的疲惫,靠在椅子上不吭不动。
池城只得自己帮她打开水,把瓶子喂到她嘴边,还得像妈伺侍闺女一样哄到:“来,喝点水吧。”
他以前发过高烧,也很清楚会把舌头和口腔烧得有多干,多难受。
莲心这才睁开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接过水瓶,小饮了两口,手伸了过来,从池城手里夺过瓶盖,拧紧,重新的倒在了椅子上。
池城摇了摇头,一边开着车,偶尔看了看旁边不发一言,像半个死人一样的女人,自己都觉得很好笑,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只不过是个被别人上过无数次的妇女而已。
到了医院,池城带着莲心去前台登记办卡,他把一张表推给莲心填,见莲心两张脸蛋烧得像红透了的红苹果,站都站不稳,只得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一边拿着笔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莲心的头靠在他胸膛上,轻轻的回答:“莲心,莲花的莲,心心相印的心。”
好名!池城听后心底一声大赞。
医生开了三天的点滴,和一些药,池城从西药房拿抱来向瓶葡萄糖和针水,朝莲心怀里一扔,不冷 不淡的说到:“你先去打针,我去拿中药。”
池城说完就转身朝中药房走去前台。莲心抱着一大堆的针水,盯着他高大修长的背影,嘴角微微的眯了眯,走进输液室。
把药水交给护士,坐在椅子上惊恐的等待,她什么都不怕,最怕打针,一般情况下,她都不打针,只吃药,刚才是医生建议要打针,她说不打针,池城豪爽的说那就打针吧好的快。
她暗自叫苦连天,又不敢拉下脸告诉她,她很害怕打针。
“莲心,过来打针。”
莲心像被雷霹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跳而起,双腿直打哆嗦,坐在护士对面,把手放了在台面上。心飞快的反弹。
池城怎么还没来?他是不是走了,不管她了?
莲心心底胡思乱想着,她死死的撇开头,不敢看护士熟练的拆着输液针。护士再次念了遍她的名字:“你叫莲习对吧?”
“嗯。”
“你还有两针,明天也这个时候来打。记住了吗?”
莲心还是轻轻的嗯了声,右手已经在发抖了。
“别害怕,你一个大人还怕打针不成,人家小孩都不怕。”
莲心听得双脸涨红!低着头不敢见人,视线里发现一双熟悉的黑色皮鞋,她让得很清楚,池城的皮鞋前头磨破了一点点皮,
莲心心中一喜,抬头去看迎面走来的池城。池城撞上她清纯和兴奋的目光,一种很奇怪的心跳,是心动吗?
池城站在她旁边,看着护士在擦酒精,拿起针头往那细嬾的皮肉里一扎
莲心左手一捞,咝的一声轻叫搂住了池城的后腰,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肚子上,那吐气的地方正好着池城西裤的拉链那快。
真要命,池城立马来了反应!刚好抵住了莲心的嘴唇,莲心是个女人,很敏感的感受到了他的反应。
羞得松开他的腰,挪过身子,脸红得快能滴出血来了,由于害羞,慌张,垂着头,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两片睫毛上下拍打,像两只蝴蝶。
池城偷笑了一把,提起药水瓶,把她安罩在一张椅子上,挂 好药水瓶,双手相握在胸前,大大咧咧的在莲心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一个大老爷们似的跷起了二郎脚,仰头无声的盯着前面那部电机,里面正在播放着无聊的卫,生,经广告,
里面的美女翘起那超级姓感的臀,用手抚摸了下,娇柔的说到:“用苏菲,夜夜睡得安心,防侧漏,一个晚上一片就够。”
然后画面跳出一个大大的特写,是一片卫,生,棉,里面还真的有一小块是蓝芯的。
池城在心里坏坏的想着,这么薄薄的一片纸就够了?他老婆以前多的时候一个晚上要起来换两片呢。
池城突然对女人用这种东西很好奇起来。转头去看莲心。“你一个晚上用几块?”
莲心也看到了这个广告,如坐针毡,被他这么一问,羞得真想去钻地洞,咬着唇猛的抬头凶到:“关你什么事?色狼!”
把池城给逗笑了,差点被一把口水咽到:“问问吗,这么娇情干啥?又不是清纯的少女,都是孩子的妈了。”
莲心被他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无地自容。又无言反驳。幸好那广告结束了,换成了电视剧。才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过了一会,莲心奇怪的问他:“你怎么还不走?”他的客户还在KTV呢.
池城拍拍裤脚上的灰尘,“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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