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的挺快的啊,看不出来,平常一副淑女的形象。”
甄雪:“是吗?乱讲,我觉得刚刚我跑的不快啊。”
“真的挺快,恩,真的快,我都为你转身了。”我把每周五中国好声音,庾澄庆的话重复一遍,把好改成了快。
甄雪:“呵呵,傻子,那怎么没看到你特别激动的样子”
我“咳咳”了两声:“有啊,心里其实很激动的,就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这话说完,我确实不好意思起来了。
运动会完后就放学了,周末习惯性往威威家跑,威威一个人住在200多平方的3楼别墅,我喊了几声,他的头从二楼探出:“来了”。
过了一会,威威拉开大门,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伸个懒腰打了个哈哈:“进来丫”。我便跑过去,打开电视,爽爽的躺在沙发上,威威进去卫生间刷牙。我像每次家里的夫妻俩一去哪里,老爸总是坐在客厅等待老妈在厕所洗漱化妆完一样等着威威。
穿好衣服,威威把车推出车库,载着我就飞奔前门村了。
我心里想着待会看到秋燕,然后再一起去找甄雪吧,但是一想到说出来威威大嘴巴肯定要埋汰我了,一路上聊着七七八八的,也没提这事。
秋燕家门前是一个小道,出了小道外面就是一个公共厕所,我怎么会说威威脑袋中风了呢,反正今后的众多次约秋燕出来,威威车就停在这个厕所边等着,这个厕所就算是我们的汇合点。秋燕从小道走出来,看到我们两个后,坐在车的中间位置,威威发动汽车来往目的地:秋燕奶奶家,来打牌了。
我们三个人玩的都是斗地主,不只是麻将三缺一,打牌也一直是三缺一,南方人喜欢玩红桃k,分为明伙和暗伙,明伙就是说好了哪两个人是一伙,暗伙就是分别有红桃k的两个在一起合伙,所以有的时候秋燕就会打电话叫她姐姐一起来玩,这次也是。
威威也有害羞的时候,那个时候仅限秋燕在他身边。更何况人家的姐姐还在场,所以明伙的时候,威威重来都是和我一伙的,输的一方鼻子要挨打的,我们是厮杀模式,赢得那方一般都要装出显示狠狠的抽打对方的面孔。然后威威每次就很无奈的狠狠抽打着秋燕可怜的小鼻子。
男人在喜欢的女生面前都喜欢吹牛和装逼,明着暗着都是这一套。一边打牌一边就听着威威讲貌似或者以我的经验看来不可能发生的事。例如:小的时候,我和我妈、我爸、我妹妹***牌,一般都是我赢,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每次打牌最后我爸就被我命令开车去南天镇给我们买汉堡去了。
我也不会和别人说威威的妹妹小他5岁,威威小的时候,他妹妹手里应该还拿不了扑克牌,奶瓶我倒是相信。有时我和威威不幸连续输了好几轮,威威就会暗示我,我便配合他,两个人就开始一起埋汰手气不好。
秋燕和她姐姐每次也很配合的理解并且体谅我们。
在初一年级的时候,我们卑微的零花钱是不够请女孩子吃一顿好一点的饭,所以去找秋燕的时候一般都是中午吃完饭后,大约下午一点到ht村,***牌聊天到三点这样。3点多后,外面就不是太热了,我们就会去山上、村里的小学、田园马路边走走。
他们两个是不会介意我当电灯泡的,因为往往我负责引导话题他们聊,她们假装害羞我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导致有时候我们三都分不清这场恋爱是他们两个在谈,还是我们三个一起谈的。
村子里有很多田地,夏天的时候,便有很多蝴蝶和蜻蜓特意来点缀这个宁静的村庄。就像此刻,望着这些蜻蜓和蝴蝶,如此世外桃源般,你便会心生浪漫情不自禁的思念某个人。
我踢起一块地上的石头,说得不就是自己么,就像走在这个田园沙子路的我,有点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