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也不生气,倒乐了,阴历怪气地说:“你爸妈真牛、逼,给你取这么有特色的名字啊。”
瑞哥说完,他们班上几个同学发出了很小的笑声,我和威威也跟着笑了一下。
那女孩子同样鄙视的看了我和威威,对着瑞哥:“别班的人,给我滚出去,艹。”
出口这么狠的女孩子还是很少的,瑞哥总算碰到对手。瑞哥叫上我和威威,临走的时候伸手碰了那妹子脸一下:“顺溜,哟西。”之后在我和威威前面跑出门了,很无耻吧。
那妹子明显很厌恶的表情,但是瑞哥都习惯所有妹子包括那妹子最后一句的:草泥马。
实在不敢恭维瑞哥的手段,我跟着威威到二班下五子棋了。我们那时下的五子棋是不用旗子棋盘的,一本作文本两支笔就可以了,我画叉威威画圈,就下起来了。
傍晚的时候我们和董玮聊起来了午休在他班上发生瑞哥和某女子的事情,董玮一脸淡定的告诉我们,他知道那件事,那个妹子叫林汝,那个妹子后来还很生气的告诉董玮说我们三个是贱男。
我和威威其实很无辜的,而且贱男这个称号当时让我们三个都很生气,骂的太狠了,青春期的男生更是无法站在女生角度想问题,就像我和威威不觉得中午瑞哥特别过分一样。
瑞哥当场就表示会为我和威威无辜背负的骂名申讨,等下再去会会那妹子。
董玮急了,告诉我们那个妹子就是他女朋友,那天正和妹子商量晚饭带上她介绍给我们认识,只不过去了一趟厕所,就被我们瑞哥调戏到了,现在好了,瑞哥一出手,不骂不相识了。省得介绍了。
过了一段时间,学校就开始筹备第五届运动会了。
我、董玮、瑞哥、威威四个人都报名了。四个人约好了不选同一个项目,瑞哥是100米冲刺和200短跑,威威是铅球和跳远,董玮报的是400米和800米,我报的是跳高和跨栏。在比赛的前一天晚自修我们四个集体逃课, 说好在食堂不见不散。
威威囔囔说:“我操,大瑞不会放我们鸽子吧,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不说曹操曹操总是不到。
瑞哥气喘吁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小柿子,快来,帮朕一起提上去。”
我跑过去:“什么时候我变成小柿子?瑞格格。”
瑞哥一副我是天子的样子:“去你娘的,跟朕顶嘴。”
大多时候瑞哥是最粗心的,我没想到今天他会翻出学校买了几瓶酒和一袋零食进来,我们三个看了,差点感动哭了。
瑞哥似乎知道我们快哭了,赶紧讲了一个笑话。
“妈的,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我把酒和吃的仍进来,还没翻进来就知道酒就都仍碎了,又买了四瓶酒,好不容易翻进来发现之前丢进来的吃的找不到了,又翻出去买了一次,才顺利到这里。”
我们哭笑不得。
我说:“瑞哥辛苦啦,感动死我了。”
瑞哥很夸张的弧度一甩头:“操,才知道啊,**的累死我了,这个,等下扎手指头用的。”说着瑞哥往桌子上丢了一盒针。
威威:“我檫,没病吧,滴血认亲啊。”
“操,电视上都没看见过拜把子啊,你们不扎我翻脸啊。”
说话间瑞哥已经翻了一下脸又翻回来了。
我说:“来吧,来吧,大哥发话了,干吧”
四个人面朝月亮就跪了下来。
一起道:“我董瑞、我董士,我我董玮,董威威,今日在此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干!
“啊”,“啊”,“啊”,我们三个都叫了出来,瑞哥的也叫了,不过他叫的是:“我**。”
那个夜晚,我们四个滴血为盟正式结拜为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