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转过头，没有再去看瑞哥那边，使劲让自己平静下来，至少看起来，要很平静“你呢？”

“我嘛，我是黑龙江的，你们几个才多大，就出来玩，你抽烟么？”女子拿了一根瑞哥放在桌子上的中华，递给我。

我接过来，点着，吸了一口“16岁，烟这种东西，抽也可以，不抽也可以。”接着认真看了看这个女子，比我大不了多少，我问：“那你来这边多久了？你也是90后吧，说话怎么这么成熟。”

“没有，八几年的了，比你大好几岁，你要叫我姐，看起来年纪比较小而已，我15岁就出来了，我来这里的时候，这家ktv还是个很小的酒吧，面积还不到现在的五分之一，那会我在这里唱歌。这几年这个地方才有ktv的，我现在很少到前面帮忙了，平常我小台也不出，现在是年初嘛，大家都回去了，没人了我就要来帮忙。刚刚出来叫我们的那个人，他是你亲哥？”女子指了指瑞哥和谢勇那边方向。

我说：“你本来也没多大，说得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了，别忽悠我。我没有哥，他对我来说，比亲哥还亲。”

“你说话倒挺有趣，其实我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他家做什么的，平常白天这里都是免包厢费的，今天光包厢费888，这些吃的东西再加上你们要给的小费，今天这样差不多要三千块，你们这群孩子，都不知道挣钱的辛苦。”

我说：“我哥有钱，如果每个人都想着挣钱多辛苦，都舍不得花，那你们这种地方，就是第一个倒闭的，是吧，宣姐？”

宣姐很开心的笑了笑“你这小孩，年纪不大，倒是挺能说得。”

这个时候瑞哥拿着麦克风先是咳了两声，说：“一个人本来活着就不长，我就是想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董瑞做过的事情从不后悔，想做什么也不会去遮遮掩掩，你们几个都是我和谢勇最好的朋友，事情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你们接受，那最好，不能接受，那也得接受，因为你们几个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兄弟，跑也跑不掉。废话不多说，最后一句，大家随便玩，今天我请客，不够咱哥几个赊账，我爸还！”

瑞哥说完，气氛有点尴尬，但是大家都默认接受了，接着谢勇走上去切了下一首歌，然后把音乐声开到最大，天花板上的满天星乱闪，音响传出很大的声音“让我们一起摇啊摇啊摇啊摇～”

谢勇带头站在桌子上就摇起来了。

后面几首也都是摇滚劲爆dj版的渴死的鱼、眉飞色舞之类的，还有鸟叔的“我爸刚弄死他”，我们也没有去想别的，一边唱着一边跟着随便摇了起来。

回去的时候，我坐在威威后边，手机震动了，我拿出来，是瑞哥的短信：“那个，哥现在才告诉你这个，我们，还是兄弟吧，，，你，会介意吗？”

我想也没想：“永远不会。”

瑞哥：“o了。”

我坐在后头就开始笑，有点疯狂，去他妈的，我才不要管别人那么多，瑞哥是我的偶像，不管他做了什么，想做什么，我始终是站在他这边的，以前是，现在也是，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