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后我们两个人傻傻的嘿嘿笑,然后我扶着董玮我们换到另一边干净的楼梯口坐着。
“玮子你刚刚吐得太恶心了。”
“傻逼,你吐出来的东西能好看啊。”
我说:“你说的对,我自罚一杯。”一仰脖闭眼又喝起来。
董玮啪的又打开一瓶,晃着头说:“是兄弟,今天就不醉不归。”
我说:“对,爷们就喝个死”
我把空瓶随意往后一扔,把头埋在膝盖上。
董玮眼泪夹带点鼻涕,开始说:“林汝和我分手了,你知道么,她说她喜欢轰轰烈烈的爱情,你说他妈是有多逗,演还珠格格啊!”
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想站都站不起来,都不知道要是站起来会不会就这样滚下去,这台阶得有十几个,真滚下去胳膊腿都得飞,我使劲摇了摇头。
董玮靠在我肩膀,闭着眼说林汝对他有多重要多重要,双手挥舞着,接着他说到以前我俩还是邻居的时候,问我还记不记得那会两个人为了争小表姐的宠经常打起来,但是小表姐每次总是特别在意我。
我迷迷糊糊回答说是阿。
董玮又说,每次两个人一起闯祸,挨骂的都是我,邻居叔叔阿姨都说你乖,那个时候你留着小辫子,上幼儿园,老师也都特别喜欢你。
我没怎么听清楚,拍拍胸脯说那是。
董玮接着说,你应该知道我没有爸爸吧,我他妈还是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而你董士什么都有……。
这一句我听得特别清楚,是,我知道。可是那怎么了,我们还不是又在一起玩了这么久么。
我知道董玮喝醉了。
我扶着楼梯栏杆费劲地站起来,颤巍巍的站得不是很稳,我说:“来,起来,别说了,扶你回宿舍。”
董玮没动,两手盘再一起,歪着头眼里还有泪水,看着我:“董士,你知道么,我从小就特别嫉妒你…”
我听了有点生气,打断他:“别他妈说了,起来…”
我伸手就要拉董玮起来,他很随意的甩开我的手,结果我本来就晕呼呼的一下没站好,另一只手也没力气抓栏杆“啊”的一声,就这么滚了下去。
我躺在下面的地板上实在没有力气动了,突然就想人是不是就是应该躺着的,压根就不能站起来。我只知道后脑勺、腰、屁股好疼好疼,眼前好多星星,还有董玮越来越近的脸,那张哭丧的脸已经变得很慌张,接着我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微微的仰头看了一下,放心了,妈呀幸好四肢健在,心里窃喜,只是右脚打着厚厚的石膏,一动不能动。
我看着周围白床架、白被套,白桌子的白茫茫一片,心想医院就是不厚道,人都生病也不知道给弄点喜庆的颜色。
这个病房有三个床位,我左手边是个空床位,右边床上躺着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的人,侧面看这个人有点面熟,但是也不敢确定,那人脑袋上包着纱布,纱布上隐隐约约还透着血丝。
接着就听见瑞哥的声音,我草,行了小声点,董士还在睡觉呢。
我只好闭着眼睛装作还没醒来,要不多浪费瑞哥的一片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