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甄雪一直沉浸在很懵懂的爱情光晕笼罩下。
最具进步的行动,我记得我亲过她一口。那是后来学校安排了一次感受郊游的活动。
去的地方叫园艺园,总共去了三天三夜,确实让我们体验了一把第一次钓鱼、第一次划船(个别同学这个环节多体验第一次落水呼救)、第一次上网、第一次体验躺在沙滩上海浪涛涛入耳晒着太阳的美好时光……众多的第一次。
第三天晚上学校在园艺园大厅举办个了晚会,让大家自由上台唱歌,唱得最多的是很符合此次郊游时间:张惠妹的三天三夜,还有青春期学生最爱的光良的那首童话。
台下都是大家挥舞的荧光棒,要是觉得台上的哪个人唱得不错,可以随意上台把荧光棒送给演唱者。
园子这时候很不客气的把两根荧光棒卖到十块钱的价格,那时候我一个星期的零花钱是三十块,这个星期来园艺园老妈也只多给了二十块钱,我是舍不得花钱买的。
我和威威也上台报了秋秋组合的组合名,唱的是我们那个年纪火得不能再火,连爷爷奶奶的睡衣都冠着它的标志:f4的《流星雨》。
唱着唱着我看到甄雪拿着六根荧光棒圈成两个圈上台把它们套在我头上,迅速的就下台了。
还是第一个有人送这么多荧光棒给演唱者,下面鼓掌和欢呼声马上就热闹起来了,那个瞬间我真是很感动,只差没有提前酝酿好泪水。
唱完走到台下,我眼神示意了一下甄雪,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大厅。
“你买这么多这个很浪费钱诶”我拿着荧光棒,用一种既责备既不忍心责备的口气说话。
“你唱得很好听啊,我追星嘛”甄雪说完,很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那个时候园子的大厅外面只有我们两个,我把头探了一下亲了她脸蛋一口:
“谢谢你。”说完我拔腿就跑回里面了。
物体抛到最高点是不是就一定开始降落,我想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在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爱上甄雪还是差点就爱上或是一直以来只是停留在喜欢这种感觉,威威告诉我秋燕后半学期都会在县城住了,她爸妈要去县城开面铺。初中部都在离村子最近的地方上学,村子里的孩子读高中之前基本都不做公交车的,因为要到半个小时你才会看到一辆不准点而又不开去往学校那条路的公交车驶来。
那时我们和威威还从来没有去过比学校更远的地方,我们连公交车都没上去过,自然我们在后面的周末是没有勇气再去找秋燕了。它也打消了我想着威威找秋燕我去找甄雪的念头,也许那个时候我有一辆“豪迈”,我还是会继续的。
有段时间我甚至都忘记了和甄雪之间的点点滴滴,尽管在一起相处的时候确实感觉很甜很甜,哦,那一天在园艺园大厅外面,是我亲甄雪还是甄雪亲的我?
直到这天董玮和我在食堂吃饭,我和甄雪之间,我既没找到答案,也丢了问题。
“董士,我把一个林汝弄哭了,你说一会怎么办”董玮脸上既是苦恼又让人看着是欢喜的表情。
“女生不就是要男生哄嘛,安慰她啊”我想也没想就说。
董玮说:“可是我不会安慰人,要不你一会去帮我安慰,只有你能救我了,你那么聪明,长得又帅…”
我说:“ok,没问题,一会我去就是了呗。”
董玮说:“加油,让董事长飞,我在宿舍等你好消息啊。”
带着董玮给我的使命,我便往教学楼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