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顶的夜明珠发出了淡淡的牛奶色的光泽,晶莹通透,从下看去,就如同高悬在空中的一轮明月,映照着室内的每一处空间,让伊延眼中墙上的字体变得越发清晰。
“这就是峨眉九阳,按照官方的说法,我已经学全了九阳神功所需要的所有进阶技能。”
伊延想到这里,呆呆站在原地,心中思潮起伏,无数滋味尽上心头。这半年来,他心中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九阳功的最后一阶,但是找遍了所有这方面的资料,也只知道官方所透露的一点信息,三种九阳合而为一,才可以练成真正的九阳神功,其他的提示半点全无,让人不知从那里找起。
就当他为此不报任何希望的时候,峨眉九阳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真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但这其间经历的生死危机,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转身,来到石室中间的石桌上,拿起上面的那枚戒指,系统只给了个简单的提示:“玄铁之戒,防御力加五。”
伊延暗暗惊讶,这枚戒指的属性,比起最普通的铁戒指也好不到那里去,而居然会放在这么一个看似绝密的所在,实在叫他难以理解。
他把戒指随手放在背包内,环视四周,再见不到任何特别的东西,于是转身向旁边地侧门走去。
那处侧门里只不过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走了不足百米,前面一堵山壁挡在面前,但伊延不费吹灰之力就在旁边的角落里找到一处机关,一按之下,山壁随之而开。
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那处石室,伊延只觉的这一天内所发生的事,直如梦境。到现在他心中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正恍惚间。只听地那处山壁缓缓移动,马上就要重新关闭,他心中一惊,连忙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身后一声巨响,也将他和那座石室永久隔离开来。
伊延轻吁了一口气,检查了身上的装备,随后拿起通讯器给木清拨了过去。两人谈了几句,最后约好在山下见面。
关到通讯器后,伊延按照地图上地标记,大踏步向洞口走去,但他的位置处在这洞中甚深,要到达洞口还有一段很远的路程。
在这黑漆漆的洞中走了百十米,远处似乎有灯光闪动,伊延大喜。要知道在这洞走一人行走,他早就心中不耐,这时见到远处有人,顿时精神一振。
他脚下不由的加快,向那灯光处走去。
走的近了,那灯光越发柔和。映入眼中的,是一座小小地山洞,山洞内摆设简单,中间放着一个香炉,两边供有佛像,旁边放着桌椅。
一位宫装打扮的女玩家正斜倚在椅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所拿的书卷,就连伊延到来也似有未觉。
她气质高雅,面目姣好,虽算不上绝色佳人。也颇有几份姿色。这么倚座看书,就如同画中人一样。别有一番风韵。
伊延眼见对方是位女子,脚下有些踌躇不前,犹豫片刻,他转身向外走去。
忽听的耳边传来声音道:“阁下是谁?”
伊延一怔,转身望去,只见那名女子已放下书卷,缓缓站了起来,一双黑自分明的翦水双瞳,正上下打量着伊延。
伊延顿感尴尬,轻咳一声拱手道:“在下偶然经过这里,看到灯光就走了过来,打搅了姑娘看书,还请多多包涵。”
那女子闻言一怔,又上下打量了伊延几眼,接着轻轻笑道:“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不怪你。”
伊延心中奇怪,但也不便多问,于是点了点头,转身向来路走去。
“等一等!”
伊延愕然转身。
那女子正色道:“这处山洞是峨眉的迷宫,如果你没有地图的话,是不容易走出去地,我这里正巧有一份,你拿去用吧。”
伊延看着那女子手中拿出来的地图,心中感激,要知道地狱中所有的地图,都是由玩家亲自绘制,而后传播出来,玩家可以通过拷贝系统将地图保存在自己的档案管理目录内。
但所有地图中,最珍贵的也就是那些少有人迹,各种迷宫的地图,一般有这种地图地玩家,轻易不会拿出去送人,最不济拿到市场上,也会卖个万金,象眼前这名女子,对他恕不相识,就把这么珍贵的地图拿出来送给他,让他如果不感动。
伊延微一点头道:“我身上已经有了一份地图,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那女子淡然一笑道:“没关系。”
伊延冲那女子微一抱拳,转身离去。
行不多时,距离地图上标记的洞口已近,他心中欣喜,想到木清等人还在山下等他,更是归心似箭。
突然远处有人颤声大喝道:“是谁。”
伊延微感奇怪,正要答话,只听的有人应道:“是我。”
问话那人好象松了一口气,接着抱怨道:“天剑大哥,你不要总是怎么没声没息的出现在我身后好不好,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被叫做天剑的那人淡淡道:“你在怕什么?”
先前那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道:“我刚刚在山下看到了矬狼,你说我能不害怕吗?”
伊延见两人聊天,本无意旁听,突然听到矬狼二字,脚下不由的一停。
天剑缓声道:“既然我在这里,他又怎么敢找你卜算子地麻烦。”
那卜算子嘴中嘟囔了两句。语音含糊不清,接着传来“啦哗哗啦”的声响。
伊延见从这两人口里听不出什么,抬步正要走出去。
突然听地天剑又问道:“找到那女人地位置了吗?”
伊延身形一定。
卜算子轻咳了一声,道:“应该就在这附近,虽然她武功境界等级比我要高的多,但是只要她在千米之内,我就可以算出她地准确位置。卦相上显示。只要从这里直走百二十米,然后左转。那里就是她的位置了。”
伊延转身向来路望去,心想那不正是他刚刚出来地地方么。
只听的天剑沉声道:“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卜算子大吃一惊,急忙道:“你要是走了,万一那头狼找上我,该怎么办?”
天剑冷然道:“既然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找你地麻烦,一会儿我要对付的那个女人却是你惹不起的,万一看到你跟在我身边,恐怕天下之大,你也逃不过她的追杀。”
卜算子默不吭声,显然已承认对方所说属实。而听到伊延心中,却是大吃一惊。眼见这两人和那洞中的女子,是敌非友。他心中顿时陷入一个左右为难的境地。
要知在这江湖中,玩家间的恩怨仇杀数不胜数,在不了解事实真相之前,伊延实在是无心卷入到这种他人地恩怨中,但那女子对他有赠图之情,这时既然得知有人上门来找那女子的麻烦。自己却冷眼旁观,未免太不近人情,但如果插手此间,将把自己也摆入到一个危险的境地,在不了解事情之前,又怎么知道那女子是否真的做了什么错事,冒然插手岂不是助纣为虐。
他心中天人交战,但一想到那女子的音容笑貌,虽然两人只是说过短短的几句话,但那女子对他这种素不相识的玩家。也肯将珍贵的地图相送。断然不是那种没有道德底线之人。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转身向那处山洞奔去。
转了几转。已来到那处洞口,只见那名女子仍然意态悠闲地倚在那里,聚精会神的阅读书卷,听到脚步声才不情愿的抬起头,却见伊延去而复返,微微一怔。
伊延抱拳道:“我刚刚在洞口碰到两个人,好象是来找姑娘你的,其中一人叫天剑,不知是不是你的朋友。”
那女子脸露惊讶之色,放下书卷长身而起道:“天剑?居然是他来了?真是想不到。”说到这里她对伊延轻轻一笑道:“多谢你报信,不过这里马上就要变成是非之地,恐怕会连累于你。”
伊延微一点头,正要说话,突然那女子脸色微微一变,冲他摆了摆手,接着朗声道:“逍遥宫芙蓉,恭迎凌烟天剑,未曾远迎,失礼之处,还请原谅。”
洞口处一人轻咳一声,接着淡淡道:“芙蓉客气了,本人不请自来,还请芙蓉原谅。”
说完从洞口转出一人,他身披一身紫袍,身型高挺笔直,挺拔如松柏,相貌英俊,背后插着一把黑色的巨剑,在那里一站,便有不动如山,渊亭岳峙地气势。
伊延听到两人答话,心中惊讶到极点,没想到这名看上去弱不经风的女子,就是当初一剑将“血掌”杜龙赶到北方的逍遥宫芙蓉,而天剑居然是凌烟阁的人,他这半年来一直留心凌烟的消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他心中波澜起伏,耳边只听的芙蓉笑道:“凌烟阁的隐世高手别人请都请不来,足令寒室蓬荜生辉,又怎么会有失礼之处。”
天剑闻言一愣,他本人的实力在整个凌烟里,也只有内部的人才知道,而对方作为逍遥宫地主力人物,居然随口就说了出来,叫他心中怎能不惊,气势顿时为之一挫。
芙蓉脸上似笑非笑,道:“不知道天剑兄所来为何事?”
天剑脸上丝毫看不到情绪波动,沉声道:“两个小时前。芙蓉在峨眉山近郊杀了寒山重,寒山孤两人,而后约斗幽冥,令其重伤,天剑前来,就是想向芙蓉讨个公道。”
芙蓉嘴角微微扬起,道:“公道?凌烟无论做什么事。都这么喜欢把公道摆在嘴上吗?”
天剑冷喝道:“这天地之间,都逃不过公道二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凌烟做事向来先讲理,再论剑,你逍遥行事霸道,天下有目共睹,今天如果你芙蓉不给我一个解释。那天剑也只能失礼了。”
他这次本来和幽冥连同新近加盟凌烟地寒山家到四川之地调查,没想到几个人才分开一段时间,寒山家地两人就被芙蓉刺杀在剑下,而后幽冥最先赶到,和芙蓉大战一场,结果身中两剑负伤而逃,这一口气如何叫他忍地下去。
虽然是在逍遥的地盘,怒火中烧之下。他想也不想,就算对方现在在龙潭虎穴,他也不做考虑,所以临时找了个会算卦的玩家卜算子,查找到芙蓉的位置,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眼见对方脸上那副丝毫没有在意的表情。天剑心中越来越怒,衣襟无风自动,刹那间洞内杀意盎然。
芙蓉瞥了一眼天剑,摇头道:“今天若是凌烟地花木,味道或是雪刀本人亲来,我也不会向他多说半句废话,但你天剑是我难得欣赏的几个人之一。”
说到这里她语声一停,接着道:“今天在峨眉近郊,有伙做任务地新手玩家等待刷新任务npc,他们是最早到的一批人。已在那里等了近两个小时。终于等到npc刷出来了,这时突然来了几个人。说也不说,上去便杀了那npc。”
伊延在旁边听的明白,知道在这游戏里,因为一些玩家会做相同的任务,有时候会去杀同一个任务npc,按照游戏里历来的习惯和规矩,玩家间都是谁先到那里,便是谁杀,其他人只能排队,而历来强抢去杀npc的,都为所有玩家所不齿。
芙蓉接着说道:“那些新人自然不服气,便去找那几个人理论,结果那伙人二话没说,便出手杀人。”
天剑摇头道:“就算是那伙人真急着做任务,这么做也有些太霸道了。”
芙蓉冷笑道:“更可气的还在后面,那伙人根本就不是去做任务,只不过看到有人在等着刷任务,便去抢来杀了。”
伊延听地目瞪口呆,要知道大凡是任务环节的npc,都是需要杀光周围所有的npc,才会在一个地点刷新出来,如果旁人没有接到这个任务,那么杀了这名
npc,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这伙人摆明了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天剑听到这里怒道:“这伙人真是该死,他们在那里?”
芙蓉淡然一笑道:“既然你说该死,那么寒山重和寒山孤两个人,死的就不冤枉。”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天剑呆了半晌,才喃喃道:“你说这话,可有什么证据。”
芙蓉脸若冰霜,冷冷道:“你要证据,大可以自己去找,那伙新人现在还在那里等待刷新,去看一眼不就是知道了。”
天剑默然无语,接着沉声道:“那你伤幽冥,又做何解释?”
芙蓉冷哼道:“你听清楚,我不是在向你解释,也没有那个必要,他冲出来就向我进招,如果不是我反映的快,大概就要成全他的名声了。”
天剑紧绷着脸道:“无论怎么样,既然出了这种事,你大可以告诉我们凌烟阁,我们自然会给那些玩家一个公道,你这样下手毫不留情,这么做,将我们凌烟放在何地。”
芙蓉放声大笑,接着笑声一止道:“所以我说,凌烟什么时候都把公道两字摆在嘴上,但是事实上,那些玩家地死活,你们又会怎么在意?说来说去,在乎的只是凌烟的面子吧?”
天剑怒道:“这是什么话?只要他们有理,我们自然会站在理的一边。”
芙蓉冷笑道:“真的是这么样?那么半年前啤酒家和刀若家那件事,凌烟是否给那些玩家一个公道?”
伊延猛地抬头。直视芙蓉。
天剑却语气一塞,接着谓然道:“啤酒家那件事我也是听说一些,不过那是他们和刀若家自己地争斗,和我们凌烟完全没什么关系,其中的一些中伤,都是一些敌视凌烟的人所造的谣罢了,我们为什么要向他们道歉负责。”
芙蓉点头道:“说的好。你们凌烟做对了,就是你们做的。如果做错了,就是别人恶意中伤造地谣,所以我还是喜欢逍遥的做法,是非对错,杀人打架,从来不会有那么过借口和顾及。”
天剑怒气上冲,他在凌烟中。所有人都对他礼敬有加,就算是敌人,见到他也没有敢如此针锋相对,处处讽刺地地步,高傲的性格早就让他失去应有地耐性,但一想到寒山家地所为,心中强按怒火,沉声道:“如果真是芙蓉所说。那么这一次就是寒山家的错,不过还请芙蓉和我到凌烟走一趟,讲这事讲清楚。”
芙蓉脸上露出奇怪地表情,失笑道:“天剑,我敬你是个人物,才和你说这些。但请你说话做事,要考虑后果,这个世界不是你来掌握的,我堂堂逍遥宫芙蓉,在自己地地头杀了该杀之人,为什么却要到凌烟阁做解释,照我看,做解释的应该是你们才对。”
天剑脸色阴晴不定,接着冷然道:“如果芙蓉真的这么想,那看来在下只有领教阁下的天羽奇剑了。”说完伸后将背后那把巨剑拿在手中。
那把巨剑通黑乌黑。比普通长剑长出许多。足有四尺,剑身有手掌宽。提在天剑的手中,却轻如无物。
芙蓉晒然一笑,右手一挥,伊延只觉的整个山洞内猛的亮如白昼,一泓金红在眼前浮现,还没等伊延看清芙蓉手中的宝剑,芙蓉已人剑和一,飞斩盘旋,如疾电般射向天剑地胸口。
这一剑刺出,只听的剑身嗡嗡做响,山洞内骤然有了如浪潮一般的红色的微芒。
天剑喝道:“好一招闪电惊虹。”说完手中巨剑平平刺出,看似毫无变化,却有轰轰之声,顿时将芙蓉这凌厉到极点的一剑封了过去。
旁边的伊延只觉一股大力由那剑身直逼而来,心中惊讶之下,退出了几步。
芙蓉剑势一转,已化为“三潭印月”,剑势犹如行月,化为无数红圈,连行奇玄,看似刺首,原来袭胸,其实斩足,一剑之下,已将天剑上中下三路全部罩住。
天剑仰首长啸,洞内声浪激荡,足令风云变幻,旋及剑气弥漫于四周,伊延但觉身处惊涛骇浪之中,竟然无法立足,可想身在局中地两人是何感受。
两人这一交手,剑法中飘逸处如星芒闪现,森严处如北斗陈列,芙蓉手中宝剑渐渐泛起红艳之光,奇丽绝伦,便如一道长长的红霞,漫天纵横。
而天剑却是提剑顺刺,逆击,横削,倒劈,无不是剑法的入门,一时迅疾如流星划空,一时凝重迟缓,招招无迹可寻,平淡至极又匪思至极。
两人斗的几十招,伊延只看的连大气也不敢出,芙蓉手腕疾抖,挽出千万个剑花,逼的天剑脚下一退。
趁着对手一退间,芙蓉左手姆、食二指把剑尖捡起,剑身顿作半弯月形,剑尖与剑锷竟被弯拗得相连,天剑一怔,只见芙蓉抑猛松手,“嗤”地一声,剑身弹直,然而一点剑气,宛如流星一样,直向天剑打去。
天剑仓促间回剑自保,只听的一声巨响,石洞内劲气弥漫,天剑被这一式“怒屈金虹”打的倒退几步,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眼前猛的剑光爆射,对方一剑成大大的弧形,向他直劈而来。
天剑想也不想,迅疾挑出一剑,此剑之快,匪夷所思,正挑中芙蓉地剑锋,只觉地对方内力犹如长江大河,分成三波,通过剑身向自己压来。
天剑凝神静气,运功抵挡,抬眼望去,但见芙蓉周身已被一股轻烟悄然缭绕,显然是已经把八荒**唯我独尊功运到极致。
他心中暗惊,刚挡下对方的三道内劲。突然又有三道内劲袭来,这三道内劲竟然一道比一道强,一道比一道猛烈,他心中一动,猛然想到一点,失声道:“九弧震日。”
这九弧震日是天羽剑中最特殊地一剑,与敌人兵器招架后。会连续催发九道内劲,但这九道内劲却是一道比一道强。还没有发到九弧的地步,大多对手就已经被震成一堆肉泥了,尤其是配合了以霸道闻名的唯我独尊功,更是叫这一招如虎添翼。
天剑心中暗凛,又感迷惑,大凡高手之间用内力拼斗,都是到了双方生死攸关之时才不得为的办法。而芙蓉却在双方优势未明时就陡然使出此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勉力接下这六道内劲,已显吃力,不知道芙蓉后面三道内劲会是如何?
但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芙蓉身体突然一晃,脸色瞬间变为金纸,接着脚下踉跄,向后退去。
剑势气机引动下。天剑剑势如虹,直向芙蓉灌去。
但芙蓉却动作缓慢,眼见就要伤到这一剑之下,只见人影一闪,一人已经隔
在两人中间,接着剑声激荡。这一剑已被那人接了下来。
天剑连忙后退两步,打量了两眼出现在面前的伊延,接着把目光投向他身后地芙蓉,道:“你有伤?”
芙蓉轻轻一笑道:“幽冥没有对你说吗?他中了我两剑,也踢了我一腿,我强压下伤势,本想快点解决你,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有高出那么一些。”
天剑神色犹豫,接着叹道:“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再比。还请芙蓉能跟我回凌烟一趟,讲这事解释一下。事关凌烟地声誉,如果这么不闻不问,那到叫人以为我们凌烟怕了逍遥了。”
伊延在旁边冷冷道:“说来说去,你在乎的不过还是凌烟的面子罢了。”
天剑怒道:“我叫她和我去凌烟说上几句,又不是要难为她,怎么叫凌烟的面子,况且今天这事说出去,也未必对我们凌烟有什么好处,只不过不想因为这件事,让逍遥凌烟变的激烈起来。”
芙蓉淡淡一笑,脸上满是不屑。
伊延道:“芙蓉和你去不去凌烟,那都是她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强迫别人为你做事。”
天剑大怒,眼中杀机闪现道:“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们的事?”
伊延笑道:“你既然把公道挂在嘴上,自然知道什么是路见不平有人铲,不才虽然是个菜鸟,但是平时也比较爱好铲路。”
天剑为之气结,接着冷笑道:“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他语气一定道:“你现在站出来,只不过想通过帮芙蓉而亲近逍遥,找个靠山而已,向你这样地人我见的多了,不过你今天要是在这么横加干竖,别怪我下手无情。”
伊延哑然失笑道:“说的好,你平时对待任何事情都是这么下判断的?”
天剑冷冷道:“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人,闪到一边去。”
伊延动也不动,摇头叹道:“你们都是高手,都是跺一跺脚连大地都要乱颤的人,平时所有人都把你们高高捧在上面,所以你们的话就是真理,可以想当然的认为任何事情,你们也可以随意判断一个人地好坏,可以将发生过的事情说成是谣言,将事实说成是中伤,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你们一念之间,你们可以载定谁是正义的,谁是邪恶的,对了,你们永远都代表正义,死在你们手中的人只不过是该死罢了。”
他沉默半晌,猛地抬起头,直视天剑,一字一顿道:“请问,你们什么时候给过他人说话的机会?”
“所以,现在,我站在这里,如果你想过去,就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吧?”
说完伊延手中长剑轮转,太极剑起手式已成,剑势护住全身,和天剑遥遥相对。
天剑和芙蓉却满脸惊讶的看着伊延,一时间,四周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