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闲散地搭腔：
“什么小说？谁说看小说不好了，这小说得看啊！”
“但小说里只写了结论，没有写原因，”
乔明没有回答他是什么小说，而带着点学术探讨意味，继续说，“于是，我就自己推导了一下。”
“啥？”钟鱼不理解。
这玩意儿还需要推导？
原因不就是，一起看鬼片可以很自然地产生肢体接触，顺理成章地往对方怀里钻吗，还能是什么原因啊？
此事在本书第一百章和第三百一十五章均有记载。
“……你想啊，”
乔明开始了他的高谈阔论，“人亖后会变成鬼对吧，那么鬼每鲨一个人，世界上就会多出一个鬼。所以，鬼鲨的人越多，鬼的数量也就越多。”
钟鱼的表情开始变得迷茫。
“由此可证……”
乔明完成了他震撼人心的推导，得出了最终结论，“鬼鲨人，其实是一个繁殖的过程。也就能推导出，她邀请我看鬼片，其实是一种暗示！”
钟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推得很好，你以后不要再推了。”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东西？
乔明还在自顾自往下说：
“难道我真的是个天才？”
钟鱼翻了个白眼。
亏他刚才还以为乔明终于开智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推导出来的。
答案对了，过程全错，只能给两分。
不过，考虑到电话那头的人是乔明，钟鱼表示不理解，也不尊重。
按照他平时的嘴脸，现在肯定已经开始口吐芬芳，把乔明喷得找不着北了。
但是。
现在不行。
可可爱爱的女朋友正坐在床边，他显然不能发表那么粗鄙的言论。
于是，钟鱼十分有礼貌地点评了一句：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啊。”
乔明一听，不乐意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咋啦？象嘴里不也吐不出狗牙吗！我……”
他输出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诶！补兑……你说谁是狗呢！”
嘟嘟嘟…
钟鱼挂断了电话。
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堆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投影仪的遥控，纸巾，眼罩……
乔清雾抬起眼眸看他，眼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
“嘿嘿~”
她轻轻笑出了声，“以牙还牙，上次我打电话你也是这么逗我玩儿的！”
他之前说，人打电话的时候，不管递给他什么东西，他都会无意识地接过去。
今天她可是原样奉还了。
“而且，你的情况好像比我更严重哦……”
乔清雾努了努嘴，示意他去看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怎么连我的手都接过去了~”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娇媚的撒娇意味。
说着，她手腕轻轻转动，想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没抽动。
钟鱼的手指顺势收紧，将她的手牢牢地包裹在掌心。
乔清雾愣了一下。
“只有这个不是无意识中接过来的，”他对上她的视线，“我是故意的。”
乔清雾脸红了下，低声暗骂了句：
“……肉麻。”
哇塞，这句回答她上回怎么就没想到呢。
愣着干嘛，还不快记笔记啊！先别管记下来有什么用，你记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