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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流民税!(2 / 3)

“无人作保。”

“先剥皮,后称魂!”

巡夜鬼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屠税台上的木板忽然裂开,底下伸出几只黑手。

黑手细长,指甲弯曲,抓住刘年的脚踝往上拖。

刘年咬紧牙关。

“行,这是你们逼老子的!”

他眼底一狠,准备拼着双煞反噬也要再炸一次。

可就在这时。

咣!

一声铜锣响起。

声音从村子深处传来,沉闷,却像敲在所有鬼物头顶。

两个巡夜鬼同时停住。

抓着刘年脚踝的黑手也僵在半空,随后不甘心地缩回台下。

咣!

第二声锣响。

村道两旁的白纸灯笼齐齐暗了一下。

其中一个巡夜鬼抬头望向村里,眼窝里的绿火跳了跳。

“白日锣......”

另一个缓缓松开铁链。

“白日不可食税。”

刘年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从没觉得锣声这么好听过。

巡夜鬼低头盯着他,铁链从他脖子上抽走,刮下一道血痕。

“三日。”

“无人作保,归屠税台!”

话音落下,两个巡夜鬼拖着铁链转身,也不理刘年了,直接消失在青石路尽头。

刘年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台阶爬起来。

他看着这座屠税台,背后发凉。

这什么地方?

地狱吗?

不像啊?

太简陋了!

想我活着的时候就生活在底层,难道下了地狱,也是简配版的?

现在,这地方是不是地狱他不知道。

但这地方不简单,有规矩!

石碑记身份,巡夜鬼执行,白日锣限制杀戮,三日后收税。

拘魂幡里不只是关魂炼鬼那么简单。

这里更像一座完整的旧村。

更恶心的是,这规矩先给了他三天活路,又把刀挂在他脖子上,逼他去找人作保。

“古老,你这老阴货,脑子里全是坑吧?”

刘年擦掉嘴角血,转身往村里走。

他得找人。

目的很明确,找先前被吸进来的姐妹们。

同时,找个人,得给自己做保,否则人还没找到,自己先交代了。

想到姐妹,眼前先浮现出了五姐。

那道红衣身影把他和桃木剑送出去时,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留下。

她那么爱喝酒,那么爱笑,打架时总冲在前头,好像天塌下来也能一刀劈开。

最后却碎在了拘魂幡前。

刘年喉咙发紧,眼眶却干得发疼。

他不敢再想了。

村道上的门缝慢慢合上。

刘年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抬手敲了敲。

“老乡,打听个人。”

屋里一片死寂。

他又敲。

“几个女的,一个抽烟骂人,一个穿校服,一个蓝工装短头发,还有个小道姑,特别能吃!”

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很快被人捂住。

刘年沉默片刻,换下一家。

“有人吗?问个路。”

砰!

门闩从里面顶死。

他走了半条街,所有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有人透过窗纸看他,眼睛里写满惊恐。

也有人远远躲到巷子口,见他看过去,立刻转身跑开。

刘年走得胸口发闷,靠在墙边喘了几口气。

他想起石碑上的字,心里渐渐明白。

这个村子怕他。

不是怕他这个人。

是怕规矩把他们也卷进去。

三日无人作保,他要交流民税。

谁替他说话,谁就可能被记在石碑上。

刘年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一声。

“行,够阴!”

他继续往前走。

村里没有鸡叫,也没有狗吠,只有白纸灯笼在屋檐下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