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叫喊声终于停止,四周也逐渐归为平静。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厚重,简直和之前是两种感觉。
张守安站在血泊前,将手中的血剑散开,随后慢慢闭上眼睛。
静静的听着耳边系统声的播报。
【击杀练气大成妖物】
【击杀练气初期妖物】
【击杀练气大成妖物】
……
【价值评估中…】
【价值:2000道行值】
熊大爷迟到的播报此刻也是补了过来,在这群小妖的基础上继续叠加。
【击杀筑基初期妖物】
【价值评估中…】
【价值:1000道行值】
【目前道行值:3600】
这么多……张守安下意识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越来越觉得,抄家是真的爽。
接下来周围的血液开始疯狂涌向张守安,融入张守安体内。
【血灵孕形程度 5%。】
【目前:5.001%】
才这么点,看起来这个血灵是真的难养。
他清了清身上的血迹,系统的奖励目前倒是结束了,不过他还是比较在意,熊大爷临死前到底在摸着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地上那些被捆着的人,可是还需要处理的。
他倒是懒得管了,索性把那些事都交给了刘全,自己来到了熊大爷的尸体旁,开始摸索。
他的手一探进衣物,便有了收获。
他直接取出,是枚玉简,上面明显记录着什么。
张守安仔细一看,便认出了功法的名字,自然是熊大爷之前使用的撼山哮。
系统自动收录,一则界面就出现在了张守安眼前。
【撼山哮(筑基)(入门)】
【以音为基,以气为引,撼山震岳,慑敌于未战。将全身灵力压缩于胸腔之内,借一声咆哮尽数释放,声浪所及,可摧金石,可碎心脉。】
【用一次,灵力全空,短时间内不可再战,故又名“绝响”】
【注:修炼此法,需承受灵力在胸腔内压缩时的剧痛,经脉不够坚韧者不可贸然修炼。】
系统,加满。
【道行值-500】
眼前场景开始变换,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处山洞之中,张守安一眼认出眼前场景。
自然就是之前玄熊蛰息经的那处山洞。
而那只熊,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只不过,这次却是有所不同,那只熊此刻是醒着的,而且正面对自己。
张守安忽然想起之前那只熊明明想说什么,只不过当时时间不够。
他靠近了几步,想要一探究竟。
那只熊张开了嘴,却是一声咆哮爆出,一下子震碎了张守安眼前的场景。
再次涌入张守安脑海,再次成为了张守安的记忆。
张守安微微扶住额头,稍稍缓了缓,而后才开始继续摸索。
不过他刚把手中的玉简放下,眼前却是弹出提示。
【物品名称:残玉】
【集齐度:1/5】
【物品介绍:】
【某个秘境钥匙的碎片,散落世间,集齐五个,便可组成开启秘境的钥匙,真正的打开秘境。】
【里面残留着某位存在的残留,甚至是祂的部分力量。】
【据说,参透者,可有齐天之姿。】
这……没想到这个玉简才是个好东西。
不过没想到,居然是一把秘境钥匙的碎片。
齐天之姿……效果这么夸张吗,连系统都这么说。
他来回检查了一遍手中的玉简,最后只在背后发现了一横小字。
传法于二熊山熊大,望你勤加修炼。
此功法可在你遇生死危机之时救你一命。
到时候,便是我来见你之时,也是你踏上道途之时。”
张守安终于知道熊大爷临死之前在干什么了,原来是在等这个。
不过,仙人为什么没出现?
而仙人又是什么?
境界高的修士?还是……
张守安将玉简收入衣中,暂时先不想那么多。
不管怎么说,先收下就对了。
他又接连摸了好几个尸,也没摸出来什么。
最后叹了口气,结束摸包,朝着刚刚松绑的几人走去。
几人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站立起来。
再见到张守安之时,还是立刻作揖道:
“多谢道友相救,道友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张守安摆了下手,说道:“举手之劳。”
男子继续说道:“在下真武门魏霄,敢问这位道友名讳。”
“阴阳门,张守安。”
魔宗……刚刚松绑的几人都是顿了几秒,彼此间看了几眼。
真武门隶属于正一道统,是堂堂正正的正道大宗。
而这类正道宗门向来以魔道为敌,彼此间谁也瞧不起对方。
再加上地域的接壤,这两个宗门间向来是摩擦不断。
如今张守安救下了他们,反倒像是仇人救了仇人。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神色上已是稍稍戒备。
张守安可以看见,有个弟子已经偷偷地在往一侧挪动,看起来是想捡起一旁的那把剑。
张守安没有理会,几个连熊大爷都打不过的人,对自己能有什么威胁,无非就是来场过家家,再出手罢了。
魏霄自然也听见了同门的动静,但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头看着张守安的眼睛说道:
“张道友不必担心,我们自然不会恩将仇报,伤害道友。”
他顿了下:“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了,道友为什么要救我们这些正道修士。”
张守安回道:“我说了,举手之劳,我向来救人不分正魔,只分善恶。”
“所以,只要你们不行罪大恶极之事,我自然都会救下。”
魏霄呢喃了一句:“不分正魔,只分善恶。”而后有些敬佩地再次作揖道:“道友心胸宽广,我等自叹不如。”
“道友谬赞。”……张守安先行告辞,他还有一件要事还要处理。
有只小蛇妖还在等着呢。
魏霄看着张守安离去的背影不禁发出一声肺腑:
“张道友这等心胸,在魔门真是可惜了。”
后面有个师妹靠近他:“师兄,你在惋惜什么?惋惜他不在我们真武门?”
她皱皱眉:“你不会又要乱收师弟了吧。”
她这么说,其实是有原因的,自家这个师兄哪都好,就是有一处不好。
只要是他看对眼的人,他都要代师收徒,把那人收为他们的师兄弟。
其实硬要说,也没什么,就是前两天他收了一只马做师弟,美其名曰:
“马师弟能日行千里,这份坚持他远远比不上,所以要收作师弟,向他好好学习。”
她不用猜就知道,自家这个师兄估计对那个男子又看对眼了。
等等,这么说是不是有点给了……她挠挠头,最终还是不管了。
魏霄转过身来,看了眼师妹:“师妹,好主意!我就知道你也有这个打算。”
他未等师妹回话,便自言道:“我一定要把张道友收为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