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随身带着这东西?”许穗一开始并没有看清秦云舟从身上掏出了啥东西。
等看清之后,她一下子瞪圆了眼睛,脸都红了大半,烫烫的,再也忍不住瞪了一眼男人。
“不行,今天得让我歇歇。”
“你要是再这样,那我就生气了。”
都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体咋那么好,天天晚上都能折腾,一折腾还是大半晚上。
对于这种事一点都不腻。
昨天晚上才要过,今天晚上居然又想来,要不是她的身子骨好,估计腰都要被这人折腾废了。
秦云舟语气顿了顿,又将计生用品给收回去,将人搂进怀里。
“不碰,那我抱抱你。”
今天不碰,那就明天碰。
他想了想,自从回到老家之后,他们夫妻俩都没工作,晚上也都睡在一块儿,这方面确实有些频繁了,许穗累是应该的。
但是这也怪不了他了,在部队的时候他们俩不是这个在忙,就是那个在忙,有时候忙了一整天,回到家好不容易躺在一块,就累得睡过去了,哪还有那个心思。
现在两个好不容易闲下来,都凑到了一块,这跟小别胜新婚有啥两样?
秦云舟在这方面的自制力早在遇到许穗之后,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了。
名正言顺的夫妻,做正当的事情再正常不过,没必要忍。
难得两个孩子不在身边,难得他们好不容易闲下来有空,哪能这么浪费。
许穗完全不知道秦云舟的小心思,把人推开之后,她便去洗漱了,洗漱完倒头就睡。
还真别说,回老家之后事情还真不少,原本以为回来是来玩的。
哪曾想到奶奶会出事。
与此同时另一边。
听着大院里的邻居议论纷纷,指指点点都在说他窝囊没用的何全,还是不死心地找到了许飞。
从念大学之后已经好久没回家了,许飞坐了这么多天的火车,难得回来一趟,早就累了。
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正当他打算上床睡觉的时候。
何全直接推门进来,又把门给关上,他搓了搓手,脸色有些不自然。
“小飞,大哥,求你一件事,你可得帮帮……”
许飞一听就知道是咋回事,他抬手打断了何全的话。
直接起身将人推了出去,语气十分不耐烦。
“别,求我没用,我可没那个本事给你弄工作,出去,我要睡了。”
“哪怕我有那个本事,我也不给你弄,谁知道你又会不会背着家里面,偷偷把工作给别的女人,毕竟这种事情你又不是没做过。”
对于这个大哥,许飞小时候是崇拜过的,亲近过的,但是自从何全结婚有了家庭之后。
人家再也没把他当成兄弟看,还处处防着他,认为他跟他抢东西。
许飞小时候是有一些傻,但是人总会长大,长大之后有些事情稍微一回想就知道咋回事,根本就用不着别人提醒。
他现在对你这个大哥,要说没感情,肯定多少是有一些的,但要说有太多的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
何全立马拉住了许飞的手。语气卑微哀求,眼眶也跟着红了。
“小飞,小飞,你别这样说,咱们可是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知道我从前对你忽视了一些,但我现在已经知错了。”
“你听说我,你哪怕不认我这个大哥,你也得多为咱妈考虑考虑。”
“你们现在帮我,就等于帮妈,我要是有工作了,有本事了,我都不可能亏待咱妈。”
“就你这样的,我可不指望你给咱妈的养老,你不把妈的那点老底掏光就算好的了,你滚吧你,以后别来找我。”
许飞又不是傻子,他可听不进这些东西,也没客气,直接扯着何全把人丢了出去。
他早就计划好了。
在大学的这几年里,他一边好好地学习,一边好好地跟侯玉珠培养关系。
争取一毕业就跟她把证给领了。
这样一来,侯家肯定会为了候玉珠,多照顾一下他这个女婿,多多提拔他,给他安排个好去处。
等他在部队军区医院的情况稳定下来,分到了房子,他就把他妈和金宝给接到部队里面去养老。
至于何全,从头到尾都不在他的计划当中,他也没指望这人能够有所出息,咋可能还帮他。
把人赶走之后,许飞那点睡意也被弄没了。
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跑到书桌前开始拿信纸给侯玉珠写信。
虽然许飞从来没处过对象,但是他还是挺有经验的,毕竟从前跟在许穗的身边,经常看自家姐姐许穗跟不同的人处对象。
他看都已经看熟了,流程早就烂熟于心。
到现在许飞都还记得,从前许穗念书的时候,同时偷偷处好几个对象,还传授过他一个经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当时许飞的年纪还小,压根不懂这话的意思,现在长大了,一回想,这可不就是许穗同时拿捏那么多个对象的秘诀。
还真别说,这话果然挺有道理的。
许飞原本打算给侯玉珠写信的,培养培养感情,把人牢牢的攥在手里。
但是一想到这话,他毫不犹豫就把笔和纸给丢掉了 ,转身上床倒头就睡。
他姐能够同时处那么多个对象,说出来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
听他姐的话就行。
……
第二天一大早上,秦云舟便找到了秦民,跟他商量要不要把老人一块带到南山县那边的事。
秦民想了想,“看爸妈他们的意思吧,他们要是能够跟着一块过去,自然再好不过他们要是不想过去的话,就让他们在老家这边吧。”
这人年纪越大,越不想挪窝。
说实话,若不是为了闺女以后的未来,他其实也不太想离开老家,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
这个地方确实小,确实偏,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偏远小县城,比不上那些大城市。
可谁让这里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地方,他也舍不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