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为神奇的是,被害人吕文张,这个人在自家的水井里面,竟然捞上来几块金子。
原本穷的响叮当的人,当天还神气十足地跑到大观洋裁缝铺做了几身西服,掌柜的庄万楼向吕文张打听了这件事儿,结果老吕就说了。这消息就是从庄掌柜那里传出来的。庄万楼庄掌柜,百年老店大观洋的当家,你也知道在这一带的威信,他说的话能不信吗?这事儿很快就传开了,巷子里面都传说这口水井里面有财宝。而且还传说这财宝并不属于吕文张,而是来自大海的恩赐,众人如果有胆量,都可以取而有之。
这不消息刚放出来没几天,他就被人给杀了。看来这传闻没得有虚呀!
我嫌马三啰嗦,直接明了回了一句:那你想弄啥?
马三的动作更加小心谨慎,近乎鬼祟地说道:那三个做饭师傅说了,要不是现在民警在死者家里守着,早有一批人准备去盗宝了。
我听着可笑,说道:既然民警都知道了,还有份留给别人?
马三一拍大腿,乐得像菊花似的说道:没人向民警报这个案,民警都被蒙在鼓里呢!可过两天就难保了,民警一撤,盗宝的人一窝蜂就去了,到时候连渣都没得盛了,
我听明白了,双手一撑,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马三说道:你说了半天,是想去做梁上君子,顺手牵羊,偷点东西?
马三也有脸皮薄的时候,他本人是蛮有正义感的,但是在不义之财面前,难免会有些心动,可是又抹不开嘴。只见他咧嘴一笑说道:
嘿嘿!我寻思着这会儿民警应该都睡了,咱三儿去那口井里面看看,运气好的话扒借两块金子,等我们有钱的时候还回去不就得了。出来一趟幽州不容易,我好给春花卖点像样的首饰,给乡亲们卖点生活必需品,你知道俺们村孩子越来越多了,不控制不行呀!还有你妈,我三姨,咱给她老人家镶一口金牙,三姨丈,雕个大烟斗
马三说了两卡车的好话,但是我不动心,摆摆手,倒下身去把头埋在被单里面,马三见来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当即开骂:
陈新科,你丫的本科毕业的大学生,你甘愿窝在山里头天天顶着大太阳摘山药,你对得起国家把你的培养吗?国家星星苦苦培养你干啥,不就是那人有朝一日你能高点建设?
我爬起身来就还嘴:次奥,好你个马三,你那么能说,你干脆改名叫做马三立,去说相声得了你看,
马三眼睛不敢看我,往房顶上一瞥说道:我也像立起来啊,没钱怎么立?
马三鬼点子最多,马三跟我说了近半个小时,我没答应他,最后丢下一句话:
好!陈新科你注定一辈子没出息,我老马现在就去把那口井给挖了,挖到十八层地狱里去。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马三眼里泛着泪花,又开始走煽情路线了,他猛吸了一口鼻涕说道:替我照顾我妈和春花。
说完就走了,他出门之前我送了他能够平息各种风波的五个牛字:
且行且珍惜!
我睡了一会儿,担心他不安全,不好,那附近发生了几宗连环凶杀案,要是这会儿马三倒霉运,碰上那凶手了,那可就彻底完蛋了,我原本是想要偷偷跟在他后边,要是出了啥意外,可就对不起马大叔了,赶紧把白猫侥幸,一起跟上去,
这刚出旅店,走到一个小区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一些奇怪的东西。[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是两个保安在对话,我觉着这对话有点像是和吕文张的死有些关系,而这会儿又正好是马三要赶到死者院子里去,不能马虎,所以上前看了一下。
小区的保卫科设立在大门口的一侧,是一间几十平米的房间,里面的摆设算不上精简,可是除了机器设备之外基本上没有别的东西。
四面墙,有两面是窗子,一面朝着小区外头,一面朝着大门口的另一端,方便进出的人或者车辆登记。而在靠里的一面墙上挂了满满一整墙的显示器我也是头一次进来,粗略数了一下有十六台显示器之多,墙上面出了这些显示器之外,就是一捆捆的电线。
保卫室内还安置了一张桌子,上面摆了两台电脑,几个装水的瓶子,一本来访登记本。
问了一下,当值的保安头叫老刘,咧着满是沧桑的脸,和我们农村那里的耕作人没啥差别。还有一位保安也是个中年男子。
这么老实巴交的人当保安大家都放心,所以上前看了一下。
我刚一走进这保卫科室,老刘头马上走前握了握我的手掌,粗糙而温暖的掌心将这位老人的关切传递到我心里。
么啥事儿吧?
老刘头可恶着一口地方口音向我问句。
我微笑着摇头说道:没事儿,就刚才听到你老说今天的凶案,想要打听一点事情。对了刘师傅,那啥,您能详细点说一说您刚才交谈的吗?
老刘头一听我这么问,眼神有几分闪烁,转而和另一位中年保安对视了一眼,没说啥话。
我估摸着如果不继续问下去,他们俩就这么沉默不语了。于是上前走到老刘头的缠着他。
刘师傅,这监控录像有一个是朝着外边的,您能不能给看看,说不定有什么记录情况。
因为这录像口朝着的地方,正好是距离死者吕文张的家就差几条拐弯,我寻思着,凶手那么大动作,会不会有所记录。
原本这事情是警察管的,这会儿我是担心马三,才多问了几句。
本来他们是准备沉默的,可我问到这茬了,老刘头和那中年保安身体微微一颤,老刘头年纪大,手都抖起来了。
他这手都是想跟我摆手来着,老刘头慌里慌张地说道:你你还是甭看了好哟!
为啥不能看?
因为老刘头欲言又止,这令我更加担心。
不过在我的再三坚持下,老刘头还是让那个中年男子将桌子上的电脑打开,调出一份视频文件。
一般来说监控录像不是从这里调出来的,这份是他们先前已经调出来了的。由此也显现出这份视频资料的不寻常之处。
中年保安马上要用鼠标点开了,我心跳一阵急促,因为我太想知道,那具没皮的尸体,是怎么搬迁到那个位置的呢?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面前的这位中年保安,在他的食指即将要触碰到鼠标的时候,却是猛然将手收了回去了。
我惊讶地问道:怎么不看了?
他的回答更是令我恐慌,他只是埋着头,愣愣说道:我不敢。
这时老刘头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甭怪他咧,他昨儿被吓歹了。
我转头看着眼前的那只鼠标,只要轻轻一点,我说不定就能知道凶案的真相。于是我毅然吸了口气壮壮胆,猛戳了两下面前的鼠标,视频弹开了,快播!
卧槽,竟然是这个万能的播放器。
那中年男子没敢看我,脸上一红,转过头去了。
好吧,我无语了。这种时候也顾不得他们平时的时候用这个播放器看些什么东西,我只想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东西。
随着播放器的慢慢开启,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红框子中心的黑影,希望下一刻出现的东西别把我给吓死。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监控录像所记录下来的某段极为恐怖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