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调查,没有人能查清秋少白的底细。秋少白连最基本的 份证都没有,至于籍贯户口,更是无从查起。在刘能的眼里,他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人,无凭无据。
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刘能打算将其清理出教师队伍,刚好还抓住了秋少白无证驾驶,他打算以此为理由,向史培学汇报 况。
次 一大早,刘能便跑到校长室,把昨晚看到的 景告诉给史培学,希望史培学能把秋少白赶走。
哪曾想史培学故意留下秋少白,是要借助秋少白研究唐史,不论如何都不能让秋少白离开。
“老刘啊,我知道你这是为学校考虑。但是,秋少白是个人才。人才嘛,总有一些行为和一般人不一样,我们就不要去计较了。”史培学替秋少白说话,却又不忘安抚刘能:“我会告诉秋老师,让他以后少开车。 为老师,也要注意形象嘛。”
史培学之所以能够当上校长,除了在唐史研究上有特殊的成就,还对于学校管理颇有经验。本来他可以走出校园,平步青云,无奈他只对于学术感兴趣,对于如何当官并不感冒。
史培学把秋少白也叫到办公室,给他说明开车的危害 。包括环境污染,容易出交通事故,被抓到还要罚款等等,打消秋少白开车的念头。
秋少白再不 愿,也要给史培学一个面子。就像他当初在皇宫,总觉得玄宗皇帝没啥本事,还要山呼万岁,说一堆溜须拍马的话。
不去开车,秋少白呆在学校里面的时间更多了。赵紫龙每次来学校,都会来找秋少白,向他学习经验,还提出各种问题,让秋少白帮他解决。
“秋老师,我每天都开车来学校,让茜茜看到我。可我一直不和她说话,是不是不大好?”赵紫龙见到田茜茜,恨不得直接将田茜茜扑倒。
秋少白不以为然的说:“想要得到女人,就一定要有耐心。你越是想要占有她,越是容易失去。听我的,你明天不用来了,田姑娘必定会主动找你。”
赵紫龙一听,虽然心存疑惑,但到了这一步,他也只有按照秋少白所说的进行下去。
第二天上课,田茜茜找到了秋少白,神秘的说道:“秋老师,你有没有现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秋少白佯装不知。
田茜茜小声说道:“赵紫龙这几天总是会出现在学校,怎么今天没有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哦,是吗?在下不大清楚。田姑娘不是不喜欢他吗?他是死是活,田姑娘也不必在意。”秋少白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我是不喜欢他,只是觉得有点别扭,他之前天天来,现在他突然不来,我不大习惯而已。”田茜茜在掩饰着自己的焦虑,始终在纠结,要不要给赵紫龙打个电话?
秋少白见赵紫龙的行动有了效果,故意叹气道:“莫不是被歹人所害,所以才来不了了?”
田茜茜更加紧张起来,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他不会那么倒霉吧?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他。他人很讨厌,但也罪不至死啊。”
看着田茜茜走出去打电话,秋少白苦笑一声。这古今的女人有些差别,通病却是一样。
且说杜灿让人暴打了秋少白一顿,回来的人告诉杜灿,秋少白根本就没有还手,要不是事先沐清歌有交代,就差一点把秋少白打死了。
“哈哈,我还以为秋少白那小子口出狂言,目中无人,一定会有两下子。没想到只是一个草包,哼,下次我一定会亲手教训他。”杜灿得意起来,他已经想象着在阮红拂面前侮辱秋少白。
沐清歌得知秋少白束手就擒,当时没有反抗,事后没有报警,好像是心甘 愿挨了一顿打。沐清歌皱起了眉头:“据我所知,秋少白的女朋友是给警察,他完全可以报警。为什么他没有那么做,没有一点反应?”
杜灿在一旁说道:“我想那小子一定是怕了我们,所以才不敢报警。”
“他不可能知道是我们所为,不反抗,不报警,想必有其他原因。”沐清歌猜测着,转而对杜灿说:“让你去查秋少白的底细,你查的怎么样了?”
杜灿为难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大哥,这小子的 份,到现在也没有查清楚。没有 份证,没有爹妈,没有亲戚朋友,估计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
沐清歌微眯着眼,不满意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凭空的多出一个人?继续查,直到查出他的来头为止。”沐清歌说完,不 攥起了拳头。
周末过后,蓝心回到学校。她赌气疏远秋少白,每次秋少白和她打招呼,她都置之不理。
蓝心同学莫非对我有意见?是我哪里得罪她了?不行,我要问个清楚。
“蓝心同学,请留步。”秋少白叫住了蓝心。
“秋老师,有什么事 吗?”蓝心转过 来,语气比以往要冷淡的多。
秋少白开门见山地问道:“是不是最近生了什么事 ,所以你才故意不理我?”
蓝心还是一脸的冷漠,淡淡说道:“故意不理你?没有啊,谁会故意不理秋老师呢?秋老师已经有了女朋友,我是怕打扰了秋老师的时间。”
女朋友?这么说连蓝心也误会了我和安晨曦的关系,哎,要让我解释多少次?
“那都是他们以讹传讹,在下和安警官关系清白,蓝心同学不要轻信谣言啊。”秋少白当面做出澄清。
蓝心本来黯淡的目光再次闪亮起来,紧张的问道:“真的吗?秋老师,你可不能骗我。”
秋少白表 认真的重复了一次:“在下若是欺骗蓝心姑娘,天地不容,死无葬 ……”
蓝心慌忙捂住了他的嘴,嗔怪道:“人家只是让你说实话,谁让你誓了?”说着话,蓝心的脸色泛起了微红,一副 羞的神 。
就连秋少白都看呆了,他在后宫上过不少凤榻,可从未见到过蓝心这样的姑娘,可 之中不乏妩媚,冰冷之下不乏火 。倘若不是学校,秋少白真有抱住蓝心的冲动。
叮铃铃……
上课铃响了,秋少白要去帮阮红拂上课,蓝心也要去上其他课程,两个人只好暂时分开。
相比于安晨曦和蓝心,秋少白似乎和阮红拂更聊得来。秋少白非但诗词双绝,剑法群,而且还喜欢给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谱曲。音乐成了联系阮红拂和秋少白之间的桥梁。
阮红拂这次上课弹了一贝多芬的《命运》,秋少白听完之后,连连拍手叫好:“好听,太好听啊。曲子波澜壮阔,气势昂扬,写成这种曲子的人,必定是位饱经沧桑之人。”
“哦?秋老师是第一次听这曲子吗?这样也能听得出作者的经历和 感?”阮红拂弹奏完毕,微笑问道。
秋少白点头说道:“我听得出作者经历了不可想象的苦难,又凭借着自己强大的信念,克服重重阻碍,勇往直前。”
“不错,贝多芬还有一曲子,叫做《英雄》。”阮红拂说完,又将《英雄》弹奏了一遍,让秋少白惊讶不已,说这样的曲子只有钢琴才能更好的展现。
学生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音乐上,反而开始觉得秋少白真是有才华,平时说话就是谈吐不凡,对于音乐如此有造诣,偶尔还会拿着他的宝剑舞上几下,比起那些在学校混 子的老师,要好得多。
大家正在聊《英雄》,杜灿却大大咧咧的走进来,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哼,真有意思,一个狗熊,竟然在学生面前大言不惭的聊英雄。”脸上一副不屑的表 ,后面还跟着两个保镖。
一时间,整个教室都鸦雀无声。阮红拂紧张的站起 :“杜灿?你又来做什么?”
“放心,我这次来不是找你,而是来找那个姓秋的算账。”杜灿看向秋少白。
秋少白一脸的轻松,拍手说道:“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古今第一丑男杜灿,啊,久仰久仰。”此话一出,包括阮红拂在内的人都哄堂大笑。
杜灿再次被秋少白当众侮辱,他顿时恼羞成怒:“你个臭小子,那天放过你,是老子不想和你计较,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第一丑男在此,在下再怎么不济,也不会比你更烂吧?”秋少白没有给杜灿留 面,继续讽刺道。
杜灿说不过秋少白, 急之下,一拳打向了秋少白。
秋少白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和杜灿的拳头撞在一起。
啊……
只听得一声惨叫,杜灿的手腕扭伤了,他后退几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后面的两个保镖见杜灿吃亏,正要上前,杜灿制止了他们,自己去又要冲上去。秋少白一抬腿,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杜灿直接趴在了地上,疼的爬不起来。
两个保镖赶紧上前,要对秋少白动手。学生们已经受到了惊吓,一哄而散。
“打扰了我的兴致,太可恶了,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秋少白大好的心 被杜灿破坏,面对两个保镖,他毫不犹豫,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打倒了两个保镖。
知道秋少白不好对付,三个人站起 ,相互搀扶着跑出了教室。临走之前,杜灿还没忘记口出狂言:“秋少白,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每次都是一样的台词,真是没有新意。秋少白这次也直接说:“下次若是还敢来,我会打断你的腿,让你连跑都跑不了。”
阮红拂摸索着来到秋少白 边,关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他们想要挨打,我就只好成全他们了。”秋少白面含笑容,无所谓的说道。
阮红拂也露出微笑:“以后可要小心了,四大家族的人不好惹,杜灿的背后,还有沐清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