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丽亚和路易斯把剩下的村民送回了他们的村里。大小姐急着回家,但是又没有了马匹。她想跟卡妮娜买。卡妮娜不愿意。后来到了村里。村里仅有的一辆马车是用来送货的。村里人愿意租给大小姐使用,但是大小姐丢了钱,拿不出一个子来。好在她身上的物品都是价值不菲的,随便从身上扯下一根宝石项链就值数千金。村长乐呵呵地下命令,要把马车送给大小姐。大小姐的脸上很难看,因为这马车连个好位子都没有,而马车本身最多值四百金。
“果然是有钱人家,钱丢光了也不怕。”路易斯说道。
“这叫烂船还有三千钉。”卡妮娜说道。
“你说什么?”大小姐愤怒的道。那可是她很喜欢的一条项链。本来村长说过她可以赎回去。但是自从村长的手拿过之后,大小姐就不想再要那条项链了。
“没什么!”卡妮娜哈哈笑着道,心里又有点惋惜。要不是自己的马车上装了财宝,肯定把自己的马车卖给她了。
“哼,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这些穷人了。”大小姐不高兴:“武生,我们走。”
“是。”武生应了一声,就上了马车,做了车夫。马车上特别制作了两个舒适的位子。这是大小姐特别要求的。赛丽亚与路易斯和卡妮娜道了别,也上了马车跟大小姐一起走了。
看着大小姐的马车走远,卡妮娜说道:“真是受不了这个贵族小姐。”
本来两个马车都是去赫顿玛尔的,但是大小姐特别要求分开走。卡妮娜为了省点麻烦,愿意走在后面。
马克思肚里空空的,虽然村民为了报答他们,打算招待他们。但是却被路易斯和赛丽亚拒绝了。马克思大吃一顿的美好愿望就这么落空了。于是马克思别有用心的对卡妮娜说道:
“卡妮娜,我可是知道你发了财了。”
“从此以后,我们分道扬镳。”卡妮娜很有诗意的说道。
“为什么啊?”
“我要回赫顿玛尔。”
“我也要去。”
“那你自己找一辆马车载你回去。”
“我可是救了你哦!”
“你……。”
“哈哈,我只是要你请我吃一顿饭就行了。”
“请就请,以后不许再拿这个理由来要挟我。”
“行,只要能让我痛快地吃一餐就行了。”
“说话要算数。路易斯,你打算做什么?”
“我也要去赫顿玛尔。”
“你去购置物品吗?”
“有那么多钱我想租个房子应该可以。顺便找点挣钱的活计做一做。”
“哇,这太好了。我打算回赫顿玛尔开个杂货店。这样就不用再回到月光酒馆去打工了。我们不如合伙吧!”
“我只是想租个偏远一点的房子来练习魔法,这样购置物品也方便。估计这些钱够我用上一两年的。”
“这样吗?那我可以去你那里练习算命术吗?”
“你愿意为这种没意义的事情浪费时间,那就随你吧!”
“那太好了,我们走吧。”
三人一起上了马车。这时候大家都发现赫德尔可怜巴巴地站在远处望着他们。卡妮娜问路易斯道:“你要把他怎么办?”
路易斯朝赫德尔招了招手,赫德尔兴奋地跑了过来,以为路易斯要邀请他一起坐车,但是却听路易斯说道:“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我以后不会再召唤你了。”
“啊~?”赫德尔失神地站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路易斯,”卡妮娜说道:“你不能把他当孙悟空一样赶走,你看他多伤心啊。”
“我的话说完了,快点走吧!”
“好吧!”卡妮娜无奈的应了声,又对哥布林说道:“不好意思,你的主人不要你了,我也没办法,你帮了我不少忙,这点钱就给你吧!”卡妮娜说完从衣袋里掏出一袋钱丢给了赫德尔。赫德尔没有去接,钱掉在了地上。马克思立刻惊奇的说道:
“那不是我的钱袋吗?我一直都找不到,怎么到了你身上,你现在还把它送人了?”
“闭嘴,在车上不许乱说话。驾!”卡妮娜抽了一下马鞭。马车就开始往前走。
马车走了没多久,马克思说道:“那只哥布林在追我们。”
“不是跟你说了在车上不许乱说话吗?”路易斯不高兴的说道。
卡妮娜把马车停了下来,果然哥布林追了上来。
“路易斯。”
“怎么了,你想给他说情?我可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开了杂货店说不定要人帮忙,如果你答应的话就让他在我店里帮忙吧?”
“随便你吧!不过每个月你要给我二十个金币作为补偿。”
“你这个人超级抠门。上来吧!那个……哦,你叫什么名字。”
“赫德尔。”哥布林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上车。眼睛还在询问路易斯。
“路易斯答应你做我的工人,不过不给工资,只包吃住。你的工资都给你的主人给贪了。”
“你愿意的话就到车厢里坐着。”路易斯说道。
“是。”哥布林高兴地钻到了马车车厢里。
“我开始嫉妒你了,路易斯。”卡妮娜说道。
“为什么?”
“你看他多忠诚。你说什么他都听。”
“在我看来只是一个麻烦。”
“在我看来却是一个好帮手。”
――――
罗兰?海恩斯是贝尔玛尔王国的一个贵族的后裔。他父亲凯尔?海恩斯是一位大将军,在十三年前与班图族战斗的时候死于雪山战场。他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因病去世。十三岁那一年,他继承了父亲公爵的爵位。从此开始过上独立的生活。他父亲的好友希望能够培养他成为他父亲的接班人,继续为国家效力。但是他性情冷漠,行为孤僻,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不愿意多与外人打交道。甚至连家中的下人,也只是刚刚好,不会有多余的一个。渐渐的,也没有多少人再与他接近。
罗兰?海恩斯同样继承了父亲在贝尔玛尔北部的一块封地。但是他不想呆在那个遥远的地方,他把封地交给一个管家管理,自己住在赫顿玛尔靠近诺斯玛尔的一个大房子里。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加入荣耀公会的贵族子弟。他甚至没打算加入任何的公会。他无心政治,藐视权贵,独来独往,以至于让他成为了赫顿玛尔最神秘最高傲的贵族子弟之一。但是他曾经对人说过他最佩服的人是华莱士?桑德里尼。至于为什么佩服,却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们并没有交往。有人曾怀疑他们两个人在私底下秘密交往,但是没有人找到任何强力的证据。华莱士也对人说:他不曾与罗兰有交往。曾经有人秘密调查过罗兰,可是调查的人不是无功而返就是神秘失踪。有个贵族子弟偷偷潜入罗兰的府中,结果在第二天回到家之后中风而瘫痪。成了一个躺在床上的活死人。因此在贵族的子弟中留传着罗兰是“看不见的侩子手”“危险的狐狸”等说法。但是在民间,他却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做:“白衣圣人”。
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罗兰会穿上一身白色的长袍,提着一个手提包把整个赫顿玛尔的平民区都走一遍。那些生病的穷人遇到他的时候就会请他看病。他看病从来不需要钱。他治病也与教会的牧师不一样,他给那些人打针,给他们吃一些奇怪的药。但是病往往很快就会治好。罗兰为什么会治病,谁也不知道。只是在赫顿玛尔流传着这么一个故事:十四岁的时候罗兰独自一个人去冒险,在冒险的过程中,他遇到了一个医术高明的人。那个人把自己的医术全部交给了罗兰。罗兰于是回到赫顿玛尔专门给穷人看病。但是更多人相信,这只是穷人一厢情愿想出来的故事。事实上罗兰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他的回来跟他的离去一样的突然。在他十七岁那一年他开始每个月走出去给穷人看病。这样做已经差不多坚持了十年。
尼尔的弟弟柯蓝已经生病十多天了。她家里穷,父母早死,请不起教会的牧师。他像所有的穷人一样,天天站在门口,等着罗兰的出现。罗兰出现在这些地方的时候总会有很多人与他打招呼,称他为:“海恩斯先生。”罗兰面带笑容,既不热情也不冷淡。除了治病之外的事情,他一概不管。他会毫不客气地当面打击别人无谓的热情。知道他这些性格的人,除了称他一声“海恩斯先生”之外,不会用生病以为的事情来打扰这位善良的人。
罗兰的出现,让尼尔看到了一线光明,她立刻跑了过去,说道:“海恩斯先生,我弟弟生病十多天了。”罗兰停下了他的脚步,问道:“怎么回事?”
“好像吃了什么坏东西,先是肚子痛,后来发烧,现在躺在床上下不来了。”
“带我去看看。”
尼尔带着罗兰走进了她那个低矮潮湿的房子。她觉得有些歉意,让海恩斯先生屈尊到这种地方来。海恩斯先生却毫不在意,他给柯蓝检查了身体,然后对尼尔说:“是感染了病菌。”
“能治好吗?”尼尔觉得问这一句话是多余的,她对海恩斯先生完全有信心。果然海恩斯先生说道:“没关系,我给他打一针,再开几副药就好了。”罗兰从提包里拿出一瓶淡蓝色的药,用针管吸进去之后就打进了柯蓝的身体里。然后又给柯蓝喂了一颗药丸。
尼尔看得有些着迷,她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每天都幻想着着白马王子带着她脱离苦海。但是她现在却觉得自己的白马王子也未必有眼前的人帅气。眼前的人身材高大,面容俊俏,银色的头发显示出他高贵的气质,脸上的微笑让她觉得就好像是关爱他的哥哥一样。
“我这里有五包药,你每天给他吃一包。要是五天后他的身体没有好,你再到我府上来找我,我会跟我的管家说一声。”罗兰拿出五小包的药放到尼尔的手中。尼尔心情激动地接过了药包,嘴巴张了几次,忘了自己该说什么,直到看到罗兰的身影跨出了屋门才想起自己忘了说谢谢。于是迅速地追了出去,朝着罗兰的背影大声喊道:“海恩斯先生,谢谢你。”海恩斯先生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身形也没有改变一下,就好像是画中人一样。尼尔有些失落,也有些自责,她甚至开始希望自己的弟弟不会那么快好。事实上,她的希望在第二天就落空了。
像这样治病的事情,罗兰已经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了。今天的事情,只是另外一件无聊而平淡的故事。但是今天注定还有一件事情让他心烦。罗兰心情烦躁地坐在大厅里,大厅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那是浩泽。浩泽站在一边,看着罗兰不停地敲着着桌子。罗兰口中不停地重复说道:“每个月三十个,每个月三十个,每个月三十个……”。突然他一拍桌子,大骂道:“每个月三十个已经是最低限数了,你竟然还办不到?”
“这一次出了点意外,我会尽快把这一个月的任务完成。”
罗兰冷酷地看着浩泽,突然说道:“你们公会还有多少人?”
“什么?”浩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把你公会里的人都叫来。”
“你不能用我公会的人去做实验。”
“这是废物利用。”
“我做不到。”
“嚯嚯,我倒想先用你来做实验。”
“休想!”浩泽拔剑就要斩罗兰。
一个人影突然从罗兰身后飞出,两招之内就制服了浩泽。
“果然只是一个废物。”罗兰轻蔑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