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些牛头人中,倒下一个的时候,大家只以为喝醉了。旁边的牛头人还在嘲笑他:“怎么不先发发酒疯就晕倒了?”倒下第二个的时候他们还是这样。倒下二十个的时候,恐慌就开始蔓延开来。就像是他们突然看见死神站在他们身后的感觉一样。发现不对劲的牛头人想要做一些事情,但是,很快他们自己又晕倒了。牛头统帅乌戈大怒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但是他的头也开始晕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萨满阿尔,他急忙对乌戈说道:“首领,是酒里被下了药!”
“谁下的药?”
“那个人类小女孩,她们送来的酒有药。”
“胡说,我今天下午一直喝都没事。”
“那是因为你喝的是没药的。后面两桶都有药。我要去药房里拿点清醒的药。”
“快去,快去。我要把每一个人类都撕碎。”牛头统帅像疯子一样,又跺地又乱撞,把身边的几个木台搞了个粉碎。但是他却始终没有晕倒。
哥布林迅速地跑到大门口,那两个守门的竟然因为看到广场发生的事情吓呆了而没有看到哥布林。直到哥布林把大门上的门栓给移动了一条,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什么人!”两个牛头守卫大声喊道。
哥布林没理牛头人,他一连移动了三条门栓。同时他听到了牛头守卫气愤的怒吼:“是哥布林,他想开门逃出去。”紧接着他们迅速地从塔楼上下来。哥布林只给门开了个缝,牛头人就下来了。
阿尔急忙从药房跑回来,此时整个广场已经剩下不到四十个牛头人还站着。乌戈心中怒火冲天,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大脑不停止工作。他一看到阿尔跑过来,就一把抓住阿尔的脖子,怒吼道:“该死的人类。”其实他并不是要对阿尔表达这个意思,但是神智似乎离他越来越远。阿尔一点也不惊慌,并且还在信任着乌戈,他知道乌戈想要的是什么。他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对乌戈说道:“把解药喝下去。”乌戈接过瓶子,粗鲁地把阿尔丢在地上,一口喝了那瓶子里的液体。(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然后坐在地上。接着他感到肚子有点不舒服,但是脑袋却不再昏昏沉沉的。
阿尔从地上站起来对乌戈说道:“我的解药只够十几个族人使用,好在这些药并不致命。最迟明天他们就会自己醒来。”
“那个人类女孩为什么要在酒里下药?”乌戈已经平静下来开始思考。阿尔的脑子倒是灵光一闪说道:“今天傍晚的时候,是否有人来报说找到一辆空马车?”
“对!”
“是那两个送酒的人类女孩的马车?”
“对,我觉得奇怪,他们发现了马车,却不见一个人。我以为是卢克兄弟劫杀了她们,而马车因为没人看管才自己跑到这里来了。”
“恐怕我们遭到了那两个人类女孩的设计,乌戈你应该迅速去看看那辆马车。我再救醒几个族人,要他们搜查整个部落。同时要多派几个人看住大门,不要放任何一个人出去,也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这些事你自己做安排,我去看看那辆马车。”
乌戈说完就迅速朝马房走了过去。卡妮娜在门口看见大牛头首领直奔自己而来,心里已经明白要发生什么事情。她悄悄把马房的门打到足够自己的马车出去,然后迅速上了马车。此时此刻她也只能够拼一把了。
哥布林被两个牛头人虐待了半天,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受到的伤并没有想象中严重。就像他能够搬动两个巨型的牛头人一样,他感到吃惊。但是隐隐中似乎又明白为什么。他身体中有一股能量,是魔法给他的能量。让他超越了自己,超越了许多人。这一个发现让哥布林不再等着牛头人来虐待他。
“该死的哥布林,我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要是平时这两个牛头人肯定会像猫抓老鼠一样,好好的玩弄一下哥布林,但是广场上发生的一幕吓坏了他们。他们只想通过暴力来安抚自己的心。一个牛头人拿着刀就要去砍哥布林。哥布林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块,用他独门飞石打中了那个牛头人的脑门。那个牛头人立刻晕倒在地上。另一个牛头人看到自己的同伴突然倒了下去,一时懵住了,但是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举着刀去砍哥布林。哥布林也捡起晕倒的牛头人掉下的大刀与他大战起来。哥布林的突然变化超出了牛头人的理解范围。再加上本来就因为广场发生的一幕而心中恐惧不已。现在又倒下一个同伴,这个被虐了半天的哥布林,突然又变得像小强一样反抗起来。好好的一个牛头人竟然就这么精神崩溃了。他大喊几声,突然把自己的刀丢在地上,跑了。哥布林自己倒是愣住了。刚才他还在心中为自己的神勇庆幸,但是能够把牛头人吓跑的事实,他还是反应不过来。心中竟然也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而忘记了要开门的事实。突然他看到一辆马车朝自己狂奔过来。卡妮娜的声音,像夜叉神一样刺耳:“开门,快开门。”
哥布林迅速丢了刀,去开离他最近的那扇门。他刚刚把门打开。卡妮娜的马车就像风一样飞了过去。哥布林愣在门口,举着手说了一个字:“我……!”但是他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因为他已经发现乌戈――这个牛肉火车头已经冒着火朝他奔了过来。哥布林吓得大哭起来,迅速朝卡妮娜的马车追去,嘴里哭喊道:“我,等等我,救命呐!别丢下我啊!啊~~啊~~啊~~”
可是卡妮娜的马车越来越远,而乌戈越来越近。没过两分钟,乌戈已经近在咫尺,哥布林以为自己就要完了,没想到这时候乌戈倒帮了他一个忙。愤怒的乌戈想踩哥布林,但是好几次都踩不到。这时候乌戈一脚踢中了哥布林的屁股,哥布林痛叫一声,像火箭一样飞了起来,最后竟然“砰”一声落到了马车车厢顶上。
卡妮娜完全没时间去注意其他的事情,她听到“砰”一声的时候,也没时间去思考是怎么回事。当哥布林从车顶爬下了的时候,吓了卡妮娜一跳。
“你怎么从上面爬下来的?”
“我……”哥布林不知道怎么解释:“太可怕了,不知道怎么,跑着跑着就飞到了车顶上。”
“那个牛头人还在追吗?”
“不知道!”
“快看看。”
哥布林回过头去看,没想到乌戈离车只有三四米之遥。这一看吓得哥布林又大哭起来,急忙说道:“快点,再快点,他就要追到马车了。”
“你别哭啊,你哭我也怕了。”
“可我们怎么办啊!”
“你想点办法!”
“我不知道怎么想办法。”
“你下车去打他!”
“不要啊!”哥布林又哭了起来。这时候他又回头去看,没想到这个牛头人伸长了手臂就要抓到马车了。突然车轮撞到了路面凸起的石头,马车跳了一下,车厢里的一个金子做的杯子跳了出来。眼看着就要掉下马车了,哥布林迅速抓住了金杯子。这时候他又看到牛头人的手臂几次碰到了马车后门的边上。这一情急之下哥布林把手中的金器朝乌戈丢了过去,乌戈没有防备,一下子被砸中了脑门,身体摇摇晃晃,差点摔倒,瞬间与马车拉开了一大段的距离。卡妮娜看见哥布林丢了一件金器,急忙骂道:“蠢货,很贵的。”
“可是他就要抓到马车了!”
“那他现在呢?”
“他离我们有五六米远了。”
“下次别乱丢东西了。”卡妮娜倒也原谅了哥布林。不一会乌戈又追了上来。哥布林再次哇哇大叫。卡妮娜下命令道:“再朝他丢东西。”这一次哥布林一连丢了三件才丢中乌戈。卡妮娜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又骂道:“笨蛋,看准点丢,拿便宜的丢。”哥布林唯唯诺诺的称是,跑到车厢里拿了五六个弹药。卡妮娜心又痛了起来。心中暗暗诅咒:“这样的追逐,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卡妮娜忙着奔命,路易斯那边又发生了变化。
自从到了哥布林的营地后,卢克兄弟安排了人看守。然后吃了哥布林送来的食物,沃德嘿嘿的笑着与浩泽告辞,浩泽心中有一股怒气,他知道自己弟弟想干什么,他本来想阻止自己的弟弟的。但是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让他有点心神不宁。浩泽是一位剑士,他很注重自己在剑法上的成就。他很清楚,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与他在剑法上的成就有关。但是他和世间上传说中的鬼剑士不一样,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剑师。剑法上的成就都来自于他自己的苦修。对于鬼剑士,他心中有一种嫉妒和怨恨的情感。因为鬼剑士可以借助鬼神的力量,一个苦修三年的平凡剑师,往往可能不及一个刚刚拿刀的鬼剑士。一个苦修十年的平凡剑师,往往不及一个运刀三年的鬼剑士。这是一种不平等的命运。正因为这种不平等浩泽一直在寻找更强大的力量。而他的机会来了,有人告诉他,可以给他一种更强大的鬼神的力量。但是他却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感到了一种邪恶的气息。虽然他身上也有邪恶的气息,但是在那个人面前,就好像一条会咬人的狗面对着会吃人的野兽一样。但是他却无法拒绝那种力量的诱惑,那个人告诉他只要时机到了就会给他强大的鬼神的力量。浩泽不想想这些心烦的事情,他走到一棵离他的马车稍远了一点的树下盘坐下来,因为他知道,他的弟弟会把那个小女孩弄得惨叫连连,他不想听到那些声音。
沃德走到关路易斯的马车门前。邪恶的笑着打开了车门。车厢里面一片昏暗,只能见到三四个晕倒了的人影。被捆绑着的路易斯刚好就躺在门口。沃德一看心里就兴奋起来,拍了一下路易斯的脸蛋。路易斯没有反应。
“嘿嘿,小宝贝,怎么晕了?”沃德拖出路易斯,用手把路易斯夹在腰间。好像路易斯只是一床棉被一样。沃德是一个没耐心的人。他弄出路易斯之后就匆匆关了门,也没有锁,只是把锁扣扣上。沃德刚刚离开,车厢里面就亮起一片淡黄色的光芒。光芒照亮了一个角落,角落里站着两个人――路易斯和马克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