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缭绕,宽敞舒适的大浴缸里是两个赤U裸的人儿紧紧地交缠着,他们的刚硬与柔美是最完美的组合。
“啊......呃啊......不要了、朗朗......我不行了......”
“你行的,我的童童——”
朱远朗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捧着她饱满的浑圆不停地揉捏着,朱思童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身上,被他从后面猛烈地律动着,那激狂的快感让她疯狂,让他带领着她攀上天堂。
激情过后,朱思童完全没有了半点力气只能瘫倒在他健硕的胸膛上,被热水环绕的感觉让她舒缓了许多,鼻间都是属于他的男性味道,还有她的身上也慢慢地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朱远朗的大手还是漫步在她娇红的身上,那富于弹性的水嫩肌肤让他爱不释手。他的声音因为**而变得沙哑,
“明天真的不去医院?”
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他怀里的人儿还是放不下自己的生身父亲,纵使她嘴上说得如何恨他,今天又将老人骂得难听,可是,那也更加证明了她对父亲的感情。他的童童是那么的善良,是天底下最心软最可爱的女孩儿,他只想让她能够诚实、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心!
“童童——”
“嗯?”
“跟我说实话,你还恨他吗?”
他的问题一出,他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一僵。他抚摸着她的嘴唇,不让她再咬着自己。
“我、我——”
“童童,今天你的过激反应你难道还想在骗自己吗?”
“朗朗,我——”
“亲爱的,他始终是你的父亲,血缘是骗不了人的,我知道,你只是矛盾,你的心里还是想原谅他的,可是想到你的母亲又怕会对不起她,是不是?”
朱思童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
“朗朗,妈妈会怪我的,对不对?
我好没用,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了一个伤害过妈妈的人!”
“不会的、童童,因为你是那么善良、那么勇敢,妈妈只会因为她有一个像你这么好的女儿而骄傲,她又怎么会怪你呢?
恨一个人是一件辛苦又痛苦的事,如果你妈妈知道你能够放下的话她只会替你开心!”
“真的是这样吗,朗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嗯?”
朱远朗抬起她低垂的脸,看见她一副纠结的模样,一下猜中了她心中所想,
“哦——
我知道了,我的童童是不好意思了呢!”
“去你的,讨厌啦——”
“呵呵呵......”朱远朗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儿,笑着说,
“也难怪你会不好意思啦,之前见到还像仇人一样,现在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啊。
那就这样好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先跟人家道歉。”
“道歉?”
“对啊——”他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爱极了她可爱的模样,
“你忘了你今天对人家有多凶了?人家还是老人家,你还那么凶!”
“真的那么凶?那我岂不是很丑很难看?”
“才没有呢,凶起来也还是那么美那么可爱——”
朱思童娇羞地窝进他的怀里,被他的话夸得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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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姐,你说这里的病人已经走了?”
“是啊,朱医生,经过检查之后医生觉得他没有大碍就同意他出院了,听说是要回法国,现在应该快到机场了吧——”
离开医院后朱远朗驱车前往机场,身边的朱思童早已是心急如焚。都是她不好,早上还拖拖拉拉的不情愿地到医院,一路上她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可是他居然要离开香港!
“别着急,刚才护士说飞机十点钟起飞,现在还赶得及——”
朱远朗握着她小手的大手紧了紧,想要给她安慰。
朱思童什么也没有说,只有一张焦急的小脸。
车子赶到机场的时候候机厅内已经通知旅客登机了,朱远朗和朱思童急匆匆地在候机大厅内找寻着他的身影。
“小童?朗朗?”
两人齐齐地回头,看到那人手中提着行李箱,看样子是马上就要登机了,更令他高兴的是他居然还能在临走之前再看到小童,老人的脸上染上一抹笑容。
“你们怎么会来机场的?”
“早上我和童童是想到医院看你的,可是护士小姐说你要回法国,我们就赶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们来送我,谢谢你们——”
广播里面的声音不断,催促着乘客登机,老人提起行李便要离开。
“等、等一下——”
朱思童突然叫住他,他的手一僵,她的脸色既矛盾又犹豫。
朱远朗搂紧她的肩膀,拍拍她给予她勇敢和力量。听到她很小声地开口,
“我有话要对你说,其实,我是想跟你道歉的,昨天我不该发那么大的火,对不起。”
老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笑说,
“哦,没关系,我也不对,也没有告诉你们就到处乱跑,害你们担心了。”
“那下次你再来的时候让我带你去,你想去哪里我可以陪你。”
“下次?你陪我?”
老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刚才是这么说的吗?她真的有说吗?不是他听错了吗?
朱思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跨步了,朱远朗笑着替她解围,说道,
“我们下个月结婚,希望您会来参加——”
“真的吗?!我可以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朱思童看着不可置信的他点点头,
“是的,希望你会带着她,呃、我是说我那位还没见过面的妹妹。”
“好、好,我们肯定会来,那个丫头最喜欢凑热闹了,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会好高兴的!”
朱思童和朱远朗一起目送老人上了飞机,看着从地面慢慢升起的飞机,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这么敞快过,好像是多年积压在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就如同那飞上天空的飞机彻底放开了自己,融入到轻快的云朵中。
墓园
清风微微拂过,让人感觉心爽惬意,天空晴朗得如一块上好的碧玉。朱思童的心情就如此时的天气一般。
朱远朗将一大束白色栀子花放在了墓碑前,看着朱思童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拭着照片上的浮灰。照片上的女人有着纯净美丽的面容。朱远朗想起老人曾说过的话,童童长得很像她妈妈,现在想来的确如此,童童真的很像她的妈妈,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朱思童一边擦着照片,一边对母亲诉说着。他也不打扰她,以前每次陪她来的时候,她都会和妈妈讲上好一会儿的。
妈妈,你看到了吗?看到我所做的了吗?我相信你一定会看到,也会支持我做的一切的,对吗?我已经卸下了自己的包袱,我也不再恨他,原来恨一个人真的是蛮累的呢。
妈妈,您也原谅他了是不是?他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深爱着你的。
妈妈,你都听到了吗!
“今天和妈妈讲了些什么?”朱远朗搂着心爱的人儿,现在一身轻松的她无非是他最想看到的,“让我猜猜看......你一定是把你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妈妈了,对不?”
朱思童歪着头,笑他,
“知道你还问——”
“那童童有没有告诉妈妈我们要结婚的事?你改不会忘记了吧?”
“我才没有呢,这么重大的事我怎么可能忘了说——
倒是你——”
朱思童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奇怪地事,“你什么时候改口的?你叫谁做‘妈妈’?”
朱远朗盯着她粉嫩可爱的脸蛋儿,忍不住咬了一口,
“说的也是哦,不应该叫妈妈,那叫丈母娘好了吧?”
“讨厌啦——”
一对小两口就这样嬉闹着慢慢离开,墓碑前的花儿朵朵盛开,照片上的女人还是那张纯白得笑脸,像是在对这对新人最最诚挚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