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上下都沉浸在朱远朗和朱思童两个人恋爱的事件中,不过,还有宋家那边还要解决,毕竟宋千儿和朱远朗两个人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是事情却比想象得要顺利的多,宋家对朱家表示了歉意,因为对于两家的婚事他们先提出了取消。虽然没有讲明缘由,可是朱远朗和朱思童却早就知道宋千儿和自家“保镖”大哥的恋情,不过作为她的好朋友,他们两个也默契地没有挑明。
事情的顺利解决让朱思童高兴地连睡觉都会笑醒。
假期的清早朱家却比扫的还干净。
朱远朗热好早餐端到餐桌上,朱思童看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她贴心地为他放了少许的砂糖。
“朗朗,为什么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晴晴都不在家?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他们怎么都跑掉了?”
“我也不知道,等会我打电话问问——”
话音刚落,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朱永晴打回来的。
“生日快乐啊老哥!”
“你还知道你老哥我的生日啊,那你大小姐跑哪儿去了?”
朱永晴在电话那边笑得贼兮兮的,
“嘿嘿嘿!大哥,你难道没发现,家里除了你和姐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朱远朗抬头看向对面吃饭的朱思童,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说吧,你们又合伙搞什么飞机!”
“干嘛说的那么难听,这次你还不谢谢你老妹我?爷爷奶奶又去大屿山吃素了,老爸带老妈去泡温泉,而我呢,和同学出来玩儿,我们全家可是给你和老姐制造机会,趁着家里没人,你们两个就可以无法无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哈哈!这个办法好吧?是不是想好好谢谢我,办法可是我想的耶——”
“什么跟什么啊?还无法无天?我看是你无法无天了!”
朱远朗嘴上虽然骂妹妹,可是心里也在窃喜,毕竟,和童童单独相处的机会确实难得。
这个生日礼物和他的心意!
放下电话,朱远朗将妹妹的话转告给朱思童,当然,无法无天的那一段他会自动省去。
“那朗朗今天想做什么呢?”
“之前的XX电影你不是一直很想看吗?昨天我买了票,待会我们就去看电影——”
“啊?朗朗都已经安排好了呀?那我就乖乖陪着你好了?”
朱思童搂着他的脖子亲上他的脸。
朱远朗被她的吻弄得心神荡漾,他的大手环住她的纤腰,
“只要你喜欢就好——”
“今天你生日,当然是寿星最大才对啊!”
“哦?那是不是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我?”
朱思童点头,殊不知自己已经上了贼船,还不知道团伙居然是她可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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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下了这么大的雨,都被雨浇了,你还笑得出来?”
朱远朗笑她的傻,大手却温柔地擦干她脸上的雨水,白天还是一片大晴天,玩了一整天回到家却下起瓢泼大雨。
朱思童笑得开心,小手也爬到他的脸上,和他做着同样的动作,
“呵呵呵......
干嘛不笑呢?我就是很开心啊!而且你应该这么想,朗朗,还好是我们都到家了才下得这么大,要不然白天我们不是得浇成落汤鸡啦?”
“你这小傻瓜,我看我要是浇成落汤鸡你就更开心了,是不是?”
他刮着她的小鼻子,她调皮地吐出小舌,
“呦?被你发现了啦——
哈哈哈——”
“好你个童童,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不要——”
朱思童见势不妙马上朝楼上跑去,两个人你追我跑,偌大的别墅里只听到他们两人欢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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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朱思童神清气爽,玩儿了一天的她却毫无倦意。他们两个人的婚期被订在一个月之后,想到可以成为他的妻子,朱思童的脸上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幸福的笑容。
换好了睡衣,头发还微湿,朱思童敲进了朱远朗的房门,听到他还在洗澡,她便坐在椅子上等他出来,她看着手中亮晶晶的东西,小手忍不住反复咂摸。
“童童?”
没有想到她会在他的房间里,朱远朗倒是觉得很意外。
朱思童看到洗完澡之后的他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大毛巾,身上的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性感的光泽,他紧实的肌肉看得她从头红到脚。
天啊!她是不是像个色U女一样对他瞧了个遍?
朱远朗看着害羞的她,嘴角扬起帅气的弧度,他站在她的身后轻轻地唤她,
“童童——”
“你、你干嘛?”
她像是睬着地雷似的吓了一跳,他用力地甩甩湿漉漉的头发,
“你来我房间找我,应该是我问你干嘛才对吧?”
被他这么一逗,朱思童撅起小嘴,拿过他手中的毛巾,
“又不是小狗,甩什么甩?不擦干会着凉的——”
她像个教训人的小媳妇,而朱远朗则是听话地坐到了床边任由她为他服务,只不过他的手可没那么老实。
“童童,你闻到没?我们用的是同一款的沐浴乳,我们身上是同样的香香哦——”
他长长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感觉到她睡衣兜里有个什么东西。
“咦?这里是什么,童童?”
“别动——”
可是朱远朗早就先她一步将东西拿到了手里,他惊讶地看着手中的水晶圆盘,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这个不是——”
“没错,是你的奖牌——”
朱思童将水晶奖牌捧在手里,抚摸着上面被胶水黏过的痕迹,当时他们吵架的时候被他摔碎了,可是朱思童却将它一块一片都捡了回来,然后又重新拼好,用胶水黏上,谁也不知道,她将这个奖牌一直好好的珍惜着,就是在美国的那几年它也陪在她的身边。
“我以为你早就已经扔掉了——”
看着它,过去的种种也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怎么可能?我怎么能把你给我的东西扔掉?!”
朱思童说得理所当然,接着说道,
“不过黏的时候确实很麻烦,你把它摔得那么碎我费了好大的功夫呢。但是它却陪了我好久,每当我在美国想你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来看看它,想起你打球时的摸样,还有你生气的模样,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好喜欢,好怀念,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霸道的吻给封住。
朱远朗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双唇,直到感觉她快要透不过气来才离开。
“以后都不会了,以后你不用再看着它想念我的模样,你无须在睹物思人——”他握起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因为你不仅拥有我的心,还有我这个真真实实的人——
童童,我爱你!”
“朗朗——”
朱思童搂紧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唇。
两人的衣服早已经不知去向,他的坚硬性感,她的柔嫩娇美是最完美的契合。被他抚摸过的全身都变得更加敏感,身体好像早已不是自己的,她只想要他,渴望他更深切的占有。
“童童——”
他的**因为她而不断燃烧,他生怕会伤害了她,又克制不住想要她的渴望。
“朗朗——”
感觉到她娇嫩出的灼热**,他看出了她的害怕。他亲吻着她的眼,声音如醇酒一般醉人,
“童童,别怕!看着我,让我爱你——”
朱思童感觉到他霸道而温柔的缓缓推进,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更加紧绷,她的小手捶着他的胸口,眼泪滴落,
“好痛......朗朗......我好痛......”
亲吻着她的泪,朱远朗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强忍着自己,只为不再让她痛。
“第一次是这样的,对不起,童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痛你的——”
“呜呜呜——朗朗坏,弄得童童好痛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又是我害你掉眼泪——”
看到他自责,朱思童更心疼他。她的小手捧起他的脸,故作坚强,
“没有了,朗朗,已经好多了——”
“知道吗童童?飞机出事那天我好庆幸,庆幸之前你没有和我一块去上海,庆幸你当时不在飞机上!”
“呜呜呜......”刚刚止住的泪又开始泛滥,朱思童生气地吼道,
“傻瓜、真是个大傻瓜,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害我差点担心得你心脏快要停掉!”
“不哭不哭,童童不哭,以后不会了,以后都不会让你伤心、让你哭了——”
“朗朗,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陪在你身边,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你,好不好?”
朱远朗忽然想要逗她,说,
“好是好,不过—— 去洗手间包括吗?”
“你好坏,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朱远朗却劲腰用力挺进, “那这样呢?是不是更坏?更正经?”
“嗯啊——”
没有料到他突然的进入,疼痛的感觉再次袭来。
而这一次朱远朗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火烫的强势进攻,每一次的进入都直达最深处,很快的,那种疼痛的感觉被欢快的感觉所替代,嘴里发出轻吟之声。
“嗯......啊......嗯啊朗朗......”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肩背,随着他的律动而不停地摇曳着自己的身躯,甜蜜又快乐的感觉让她紧紧地攀附着他。
朱远朗温柔地吮吻着她雪白的酥胸,灵巧的舌逗弄着她粉红的梅果,贪婪地吮U吸着。
伴着窗外的阵阵雷雨声,床上的人儿痴情缠绵,房间内香U艳诱人,玻璃窗上滴滴答答的雨声好像是为有情人做着悦耳的伴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