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远朗载着带着醉意的朱思童驶离了刚刚的饭店,剩下的烂摊子交给了任爱岚,
不过Allan倒也不介意,毕竟,看到心爱的女人的男人眼里、心里不会再看到其他的
人或事了,就像他的父母一样。他也一直很好奇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而某种程度上来
讲,那更像是某种期盼。
不知道开了第几圈之后,朱远朗才把车子开回了家,他可不想三更半夜的时候吵到家人,
那样子的话遭殃的就不只是他了。半扶半抱着朱思童进了她的卧室,平躺在床上,处于半清醒状态
的朱思童任凭他摆弄着,嘴上还不停地呓语,
“朗朗......恨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想做你的姐姐......为什么......
不要娶别人好不好......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的语无伦次全部收进他的耳中,他知道她一直都在压抑自己,没想到会把自己害的这么辛苦。
他心疼地抚摸着她微醺的小脸,低语着,
“童童,你这又是何苦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昏脑胀的朱思童感觉一阵恶心袭了上来,胃里翻江倒海的让她想吐。
手里拿着热毛巾正在为她擦脸的朱远朗看到皱成一团的小脸,发觉她的不适,他立刻端来了小水盆
“童童,想吐就吐到这儿,来,我扶你——”
他抱着她起身,而这一举动让朱思童立刻开始大呕,捧着水盆就吐了起来。而朱远朗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吐出来会舒服点——”
可是基本上没有吃东西的她只把酒吐了出来,朱远朗则始终在她身边,难闻的气味、装有赃物的水盆,他却
没有一丝反感地照顾着她。
“来,喝杯水——”
朱远朗让吐后的她又躺回床上,他则进了洗手间开始清理。
清醒过来的朱思童才觉得舒服了一些,她吃力地抬起头,看向另一侧,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忙碌的身影,朱家唯一
一个大少爷,早已被人伺候惯了的他何时会干这些事?
从洗手间出来的朱远朗看到掉眼泪的她立刻冲了过来,担心地问,
“你怎么了,童童?还是很难受吗?”
而朱思童只是一直哭一直哭,还不停地摇头,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朱远朗更加着急。他摸摸她的脸,她的头,
“是头晕吗?还是想吐吗?你快告诉我啊——”
“胸口?你心脏难受吗?”
朱思童只是捂着胸口,朱远朗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不是......朗朗...我好辛苦......我真的好辛苦......”
“我知道、我知道,童童,你别哭了,你别哭!”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吗?怎么她的眼泪流不停,止也止不住!
朱思童哭得泣不成声,连话也说不全,想到他要去娶别的女人,她的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大石让她透不过气。
“你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得、我会舍不得你,你要结婚了,就别再理我了好吗?四年了,整整四年了,
我好不容易把你忘掉,可是你知道吗,一看到你,我这些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我好恨自己,我好没用!呜呜——”
朱远朗不忍心在听下去,他抱住她娇小的身子,以吻封缄。他想念已久的甜蜜气息一旦沾染他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席卷着她。而朱思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大胆地伸出小舌勾住他的,纤细的手臂
紧紧地抱住他的腰,男人身上的麝香及女人的甜淡问道混杂在一起,将缠绵的两人团团围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