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知道熠儿的下落?”琦王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语气中却不带任何情绪,似乎失踪的,并不是他唯一的儿子一般。
“是……是。”那大夫浑身发抖,仿佛飘零的落叶,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就会丧命于此。懒
琦王懒懒地靠在椅上,一只精致毛笔在手心里快速转动着,随意似的说道:“哦?那么,他都说了些什么?”
“小、小王爷说,说……”他哆嗦着,还是没敢把话接下去。
琦王也不着急,只是转动着那只毛笔,幽深寒潭中是看不清是什么神情。
下一瞬,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金属制的冷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心脏跳得极快,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染上了冰冷的寒意。
“说话,王爷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机械般的嗓音在他耳边冷冷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鬼魅。
“小人…小人这就说,这就说。小王爷让小人给王爷贺喜,说是,说是王府很快将会多一位少王妃,当然,若是王爷不喜欢的话,也极有可能失去一个小王爷,孰轻孰重,请王爷自己定夺。”他大着胆子,将棼熠告诉他的话一字不露的说了出来,话音刚落,便紧紧闭上了眸子,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真是令他胆颤心惊。
那刺骨的寒意猛然近了几分,湿润的液体霎时从脖颈处涌出,他颤抖地更加厉害了,不停地磕着头,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绝望:“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这些话不是小人自己说的,小人只是带话而已。”虫
“遥风,让他走吧。”琦王低低的嗓音不知是何情绪,隐藏在暗色中的面庞,是一片灰影。
没有任何异议,遥风放下剑,冰冷的吐出几个字:“滚。”
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愣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立即连滚带爬地逃开这个房间,生怕迟了一刻,就会命丧于此。
“谢王爷开恩,谢王爷开恩。”他念念有词着,飞也似的跑开了。
那精致的毛笔在他手中舞动着,琦王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遥风,知道我为什么会放他走么?”
“属下愚昧。”
“呵,他了解我,如果我恼羞成怒杀了替他报信的人,这意味着什么?他就是足够的清楚,我不会那么做,所以才会放心地让人给他带话,否则的话,他是不会让人替他冒险的,那孩子是容不得有人因他而死的。”琦王的眼眸凛了凛,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何不成全他呢?想我堂堂王爷,还会斗不过一个孩子吗?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倔强到什么地步。遥风,做个准备吧,王爷即将要有喜事临门了,让我们好好欢迎十年未见的小公主。”
遥风淡淡点头,转过身,下一秒,便消失在房中。
虽不知他这么做是何用意,但他不说,遥风也便不会问,他所要做的,只是为他办事,其余不该问的,他就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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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你身体真的好了么?”轻轻的语调带着满满的关心,绯寒眨着明媚的大眼睛,柔声问道。
棼熠笑笑,宠溺地摸摸她的头,道:“没什么大碍了,本来就是小病。”
“那太好了,多亏了那个好心的大夫,才让你这么快好起来的。”她开心地笑着,整个人窝进他怀中,只有双手环过他的颈,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怀里。
他也不说话,只是抱着她,这样日子过了有几日了,这几天来,他露出的笑,比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真的满足了,感受着她香甜的气息一直萦绕在鼻翼之间,内心被充实着。
提及那个大夫,他拥抱着她的双手一紧,让那人带话,也不知是什么结果,心下明白那个男人是不会伤了他的,因为那男人从不会被任何人激怒,他从小就从他那学得这个本领,无论内心是如何的愤怒,都不会表现在脸上,在他们的脸上,永远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面带微笑,却能在最适宜的时机,给予敌人最重的打击。只是,他真的无法猜透,那个男人听了那些话,会是什么反应……
他环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望着怀中的可人儿,嘴角不禁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意,不管那人会是什么反应,他今生,都只认定她一个了。
“寒,想回家了么?”他将脸埋进她的发中,深深嗅了一口气,带着清新的香。
她一颤,将小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自然而成的淡淡药香,说道:“哪个家?在我心中,唯一的家,就是这里。”
棼熠像是料到了这样的回答,无奈一笑,继而说道:“我知道的,只是......”
只是我不能,永远和你生活在这里,这样的话,我就太自私了,我还有自己家族的使命,若是我离开了,那琦王府,将会从此落寞下去,可是,我答应过娘亲的......
他垂下眼睑,澄澈的眸子中满是忧伤与挣扎。
“熠,你想说的,我明白,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她留恋地环顾了下四周,没有奢华的装饰,却是她最爱的小房间,属于她自己的,这里有爱她疼她的人,她真的不想离开。
“寒,我......”他欲言又止。
怎不明白她内心所想?但他不愿放手,找了十年,其中的艰辛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明白,他唯一坚持下去的动力,就是她那纯真的笑,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温暖他冷漠多年的心。
既然找到了,那他就绝对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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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雅承认这么多天没有更文是一件很无耻的事,但是我提前已经跟大家说过了的,好在寒假开始了,以后除非外星人轰炸雅的电脑,否则的话一定保持更新==
